46 当着孩子的面做这等子事,撸管吃精比大小(1/1)
我这么一闹腾,林景和林商言也像按了静止键,帐子里安静得可怕,我挥了挥手,表示没什么,林景走过来蹲下身子把奏折捡了起来,稍看一眼,又递给了我,
我接了,再仔细一看,就知道云起怎么把这东西给我送来了。
走之前我千叮咛万嘱咐,我说,云起,那些老臣又出来蹦跶置喙我的私事,你就不用通报给我了,就让他们唱独角戏。
这封奏折能被送来的原因是那些个大臣一个个地都在上面署了名,这就算是联名呈送的奏折了。不但署了名,还画了押,一个个红指印印在纸面上,乍一看还以为是死亡通告。
林景把这玩意递给我,也不做声。
我挑了挑眉:“你就没点想法?”
我问完了又有些后悔,我问他干嘛,看他吃醋?我可太了解林景了,他就算心里暗醋着,嘴里也说不出争风吃醋的话,顶多就是宽衣解带用身体诱惑我,林景这点套路我早八百年就知道了。他如果不是言不由衷地帮着那群大臣匡扶正道,我都该谢天谢地。
一个古人,你指望他懂婚姻自由,爱情无价?
我皱着眉,就听他说:“陛下随心而为,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林景会陪着您。”
我突然对林景刮目相看。
心情舒畅了些,我招他过来替我研磨,林景臀上带伤,站着倒也不负担,就伫立一旁安安静静研磨。
少顷,帐子另一头林商言也小声说:“言言也会陪着父亲的。”
这小萝卜头一说话,我突然就有了主意,是啊,都有林商言我还怕个屁啊,我蘸着林景研好的磨就在奏折上写写画画。
御批:催尼玛催,劳资有儿子了!都给朕消停!
你责怪朕作为一国之君太过粗俗,可这都是原夜那家伙当初给我上的一课:
不要在不必要的时候咬文嚼字。
我倒是想简简单单写一句:朕有一子,名唤商言,可这句话,能体现出朕出离的愤怒和意有所指的谴责吗?
不能。
而且我再怎么写,写得好或是坏,总有史官给朕润色一翻,我翻阅起居注时候,差点一口水给我喷出来。
那些话,真特么是我说得出来的?
我润色辞令,史官那般写,我瞎逼逼,史官还是那般写,那我还费力斟酌用词干什么?
林景站在旁边看我挥洒屁话,有些犹疑:“陛下....”
我抬眼:“存粹的真理往往体现在不加修饰的话语中。”
林景垂眸:“是。”
我写完了奏折,揽过林景叫他蹲在椅子前,这个姿势,我要不把鸡巴拿出来塞在他嘴里,也不算特别暧昧,稍微有点妻妾子孙承欢膝下的意思,所以当着林商言的面,也没什么妨碍。
我伸手去摸林景的脸:“林景,朕可能要给言言改个姓,言言....跟朕姓商吧......”
不是我非要剥夺林景的冠姓权,可林商言不改姓,我没法和朝臣交代啊,说是朕的儿子结果整出个外姓,这叫什么事?你见过哪一任皇帝的儿子跟着妃子姓的。
林景压根想都没想就说了“好”,只是眼睛突然就红了。
“不是朕欺你——”
林景颤身道:“是林景之幸.....”
他骤然抬起身子,一只膝盖顶在椅子上,揽住我的后背就亲上来,唇贴着唇,火热柔软。
只是贴着,他就没别的招儿了。
连舔个唇缝都要我带着。
嘴唇分开,我提醒他:“林景,言言可在呢。”
你不是最是薄脸皮的么.....
他竟说“无妨”,又吻了上来,他的舌吻着我的唇缝,我紧关着嘴他便一直一直舔着,像个小狗舔骨头似的。
我笑了,挪开他,唤林商言:“言言,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准看。”
林商言在床铺上拿着一卷书默默盖住了眼睛。
我方扣着林景的脑袋,扫着舌长驱直入,他的唇在碰到我的舌头时自动地裂开一条缝来,我钻入他的口腔,掠夺他的每一寸肉壁,牙齿和有一些僵硬的粉舌。
他技巧还是不高,所谓的舌吻,不过就是他的口被我搅到天翻地覆。
他亲上来时很热情,被亲时又极端温驯,耐我怎么亲就怎么亲,甜软得不可思议。
我和林景亲到昏天黑地才有空去想林景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林商言改姓商,对他来说可能并不是剥脱了冠姓权这回事,而是意味着认可和接纳。
毕竟林商言从俗制上来说,确实是个私生子。
但我没有想太深,亲得太投入,我的龙根和林景的小鸡巴硬硬地抵触在一起,林景红着脸放开我,往下身看。
我附耳和他说:“别出声。”
然后窸窸窣窣解开两人的裤子,各自只露出一个屌来。
书案遮挡住胸腹部以下的部位,更何况林景又背着身子跨在我腿上。商言只要不跑到我们跟前,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所幸,商言也不是熊孩子。
林景低头看我俩并在一起的性器,脸更红了,他用很小的声音说:“陛下好大....”
是大,尤其是和林景瑟瑟发抖的小白萝卜一比,青筋虬结,雄伟粗壮,紫黑拳粗的龟头直冲着小白萝卜,硬生生地瞧出一种大灰狼盯着小白兔流口水的感觉。
我抓住他的手覆在我的龙根上,自己则抓着林景的小萝卜把玩。
林景乖乖撸着我的孽根,我掐着小白萝卜的根部在空气中甩来甩去。
我压低了声音:“体格壮了,这玩意儿倒不见长,比大小一比一个输。”
林景说:“陛下就别取笑林景了....”
我手指摩擦着林景粉嫩的尿道口:“本来就是,咱们林景是个小鸡巴。”
他咬着嘴唇忍着来自下面的刺激,倒没哭,就是看着有些可怜,半响道:“陛下大就可以了....”
“是,不大怎么满足得了你,不过你这小鸡巴怪好看的,怎么能这么嫩,一点儿暗沉都没有。”
他又低头观察了一下自己那话儿,有些羞耻道:“还是...太小了....”
我死死掐住他的根部,林景咬牙冲着我摇头,我教训他:“就一挨操的,想要大鸡巴干嘛?你想日谁?”
林景无措地解释,连帮我撸管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没,没想过,我也不会那个....”
我阴森森警告:“敢跑去日别人,朕把你这玩意儿给剁了熬萝卜汤喝!”
日朕当然更不行!
林景急促摇头,看得出来,他还是紧张他那儿的,毕竟心理上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没不在意胯下那三两肉的。
我又怎么可能真把林景阉了,林景嫌那话儿小,我却喜欢还来不及,多可爱啊白生生的嫩唧唧的,握一手正好,简直让人玩得不亦乐乎。
也得亏林景的那处长得漂亮,我只是一想其他男人的丑东西碰到了我的手,就有些倒胃口,但是林景不一样,林景好看呀,连鸡巴都好看,就是硬起来也软软的,盘在手上玩,怪解压的。
林景勤勤恳恳替我撸管,灵活的手指仔细呵护我的龟头和阴囊,突然他弯过手腕,用手腕抵住我在动作的手摇头,小声说:“求陛下....别再玩林景了......”
我挑眉:“朕伺候你还不好?”
他支支吾吾:“陛下很好,只是....陛下还是别玩了....林景逼里....痒的受不住了.....”
他说到“逼”的时候声音小得都快没了。
他说到这儿我才突然想起六年前我和温太医偶然提起林景的事儿,温太医当初受商烨的委托,没告诉林景,当时林景其实不是性晚熟,而是阴阳人中的闭合体质,所谓的闭合体质,就是花穴闭合,难以感受快感。故我第一次用手指掏林景的嫩穴时,只觉干涩紧窒,他也只是觉得疼。
林景曾经服药三年,那些药大概类似于前世的雌性激素,用来打破体内的激素平衡,开发女性体质,林景的花穴熟了,鸡巴却也废了,停留在十四岁的懵懂样子,再也没长过,连快感都是刺激花穴附带的。
他没法从撸管中得到满足,甚至因为撸管更加欲求不满。
林景的鸡巴现在就是个装饰品。好看,但没用。
我还真不用担心林景哪天想不开跑去日人。他就是硬得起来,也射不出来。
我不再撸林景的鸡巴了,只放在手里把玩,他稍微好受了点,两只手缠着我的龙根,一手撸着柱身,另一只手环着龟头打转,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蹭着龟头上的黏膜,我呼吸渐粗,突然感到眼前白光一闪,便射在林景手中。
男人么,射精的那一瞬间总是最爽的,我握着林景的小鸡巴,没禁得住就使上了力,林景嘤咛了一声,趴在我肩膀上颤抖。
我忙卸了力,小白萝卜已被捏得红了。
我的精液依旧源源不断地喷洒在林景的手上,他双手拢着呈碗状接着白液,仿佛是什么宝贝珍馐。
他瞧着一手的精液脸色通红。
我微微抬头:“赏你的,想吃就吃.....”
他就等我这句话了,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手心里的精液,悄悄抬眼看我。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轻笑:
“快吃,再不吃该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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