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鞋踩骚逼,忆初夜心肠破碎(1/1)

    林景刚要脱衣,就被我止住了。

    “别脱,就穿着这身戎装,把下面的裤子给脱了,”

    他有些扭捏,提着裤子颇有些纠结,我于是随意瞥了他一眼,几分哀怨化在眼中,聊作催促。

    我自以为我这眼神并不无不妥,林景却有些害怕:“陛下别生气,贱奴,贱奴这就脱。”

    他咬着牙快速把裤子脱了,撩起戎装的皮裙下摆,露出饱满臀部来。又微微蹲下,一手撑在膝上,一手放在背上固定住衣服,乖觉地撅着屁股冲着我,从我地这个角度看更显得屁股肥大浑圆。

    毕竟是生过孩子的,胎儿入盆,把盆骨撑开了些,细腰窄臀的景致已不得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具色情以为的劲腰肥臀,我伸手抚摸他的大腿内侧,林景敏感地抖了一抖,将腿分开,幽深的臀缝稍微打开,露出其中含着一把刀鞘的穴眼儿来。

    我拍了拍他的屁股,肉感充沛,弹性十足,臀肉一受打击随即又反弹到我手上,倒像两块大果冻。

    “腿再分开些。”

    林景应声把腿大咧咧打开,我不着急弄他后穴中的异物,轻轻抚上他的股沟,从上至下,从腰眼到臀缝再到阴部。

    那块地方没有任何碰触就已经湿了。

    我稍拧了拧他的小阴唇,林景就发出一声堂皇低叫,他意识到自己的浪荡,只发出短促一声便把剩下的音节憋在口中。

    我笑了笑,林景薄脸皮的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总是惹得我盘踞占有他的身体费力去寻那个开关。

    一开,就是艳情母狗,一关,就是隐忍影卫。

    前面是昨天没宠幸过的,整一处都在叫嚣着欲求不满,我稍微弄了几下,就看到一丝透明粘液从林景逼口垂落下来,拉丝一般挂在腿间。

    我走到林景面前,压着他的脖子逼迫他看向自己胯下,眼睛正对着那挂在腿间悬荡的银丝:“瞧瞧你的骚样。”

    林景倒悬着脑袋,盯着跨间淫水仅一秒,就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我拍了拍他的脸:“睁开眼睛。”

    他又颤动着睫毛睁着眼睛,皱着眉看向自己的私处。

    我再次绕到他背后,扶着他的腰,一手插入他的阴道,四指攥成锥形在他肉穴里肆虐,搅合一番就整个抽出,因此里面分泌的淫水便没有任何阻碍,像小溪流似的从母体发源处流出。

    他腿间小花就像一张贪吃的嘴,源源不断流着口水,垂落腿间。

    “林景,好好看着。”

    林景闷闷说道:“...贱奴看着呢...”

    我一掌拍在他逼口:“都看见什么了?”

    他不说话,我又是一掌糊在他下体,林景左腿踉跄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又乖乖落在原地。

    “林景!”我严肃嗓音唬他。

    林景立刻说出来,流利极了:“看见...贱奴的骚逼...被陛下日得流水了。”

    看,并不是不会说的,毕竟识得人事十几年,连孩子都生过了,林景也算是老骚货了,却总是非要我逼他,抽一下,说一句,摆了脸子,说上一串。

    你要说林景不是故意找虐,我都有些不信。

    我本来是想对林景温柔以待的,谁知人家并不承我的情。

    我却依旧想让他爽,依旧是四指插入,另一手固定住他的臀部,抵在我大腿上,就是一阵疾风暴雨的手活,角度刁钻,直朝着花心而去,拇指刮挠勃起的阴蒂,这盖世的手活也就前世霓虹国的加藤鹰能和我较较劲。

    不若你看林景,平民将军,身子总算是剽悍耐操了,结实的大腿却无措地打着颤,爽得整个身子都在抖,淫水更是多到溢出来,一捧都装不太下。

    林景咬着牙求饶,沙哑的嗓音里都带着媚意,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陛下,贱奴...站不住了.....”

    “好好撑着。”

    话虽这么说,可要真用手指把林景玩到站也站不住,我大约可以吹逼吹上三天。

    所以我更来劲了,使出了浑身解数,任凭我胯下硬得发疼,不管不顾朝着林景的骚逼发起猛攻,水声啧啧,淫液在抽插间随着我动作四处飞溅。

    林景身体打着摆子,呻吟亦九转百回,染上淡淡哭腔,更让我征服欲爆棚。

    突然他猛叫了一声,那一声好听得小商诀当场敬礼吐液,我只见林景膝盖一别,便跪倒在地,整个人都在抽搐,脑袋埋在自己胸口,羞耻地不敢抬头,一身戎装披在身上,我的脚把下摆别开,依旧将他的肥臀露出来。

    他会阴处抽搐个不停,潮水汹涌,水液不断从逼口滴落,连带着后面肛口也微微张开,更露出里面一把玄色匕首,被艳红色的嫩肉紧紧裹着,随着林景的高潮在直肠中颤动。

    我把脚踩上林景的花穴,一碾动,靴子底部的花纹就印在林景肉唇上拉扯,他的身子抖得更激烈了。

    “陛下.....陛下....贱奴不行了.....”

    高潮之上再叠高潮,于林景十年不染情欲的身体确实有些为难。

    我面不改色:“口是心非的骚货,明明就被朕踩得很爽,朕的鞋都被你流出的骚水给弄脏了。”

    林景弱弱说了声“对不起”,

    几分委屈闷在嗓子里,一个遛弯,便无影无踪,我快被逗得笑出来。

    朕的林景,一身戎装,遍体肌肉,擎天切地的这么一个人,在我脚下摇尾乞怜,小花被踩得汁水淋漓,扭曲变形,对施暴者也不过就是一声可怜兮兮的“对不起”。

    他总是能激发我内心伸出最卑劣无稽的欲望。

    现在的他而且又比以往之林景,魅力更甚。

    更...招人虐。

    与再多无关人等交合,纵然是挥汗如雨,风暴狂烈,也比不上我强忍着硬挺逗弄林景的丝毫。

    我曾为他一掷千金,曾为他怒火滔天,也曾为他魂牵梦萦,到最后,为他不做人了,原夜说我是禽兽,我认。

    我本是暴君,装不来小意温柔。

    靴尖抵在林景的逼口浅浅地往里头刺,林景小声呜咽,更添情愫。

    这一幕让我恍然想起往日,少年影卫在我脚下初次承欢的一幕幕,那一次有些仓促,我心里也没什么情意,但竟然历历在目。

    “林景,还记不记得,你初夜的时候,朕就是这样用脚刺破了你的处女膜 ?”

    他颤声回应:“记得,贱奴都记得。”

    沙哑的嗓音里难掩悲怆,垂着脑袋趴在地上,就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母狗。

    可怜极了,叫我莫名心疼。

    我的靴子挑出一丝他穴中的水液:“你知道朕为什么那么做吗?”

    林景不说话了,良久被我催促了,才浑身颤抖,屈身跪伏,脸贴在地上,神色空洞:

    “因为...贱奴不配。”

    因为,贱奴不配。

    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艰难,眼泪滚滚落下,濡湿了地毯。

    屈辱,却无不甘,怕是他的心里话。

    ....这根本不是我要的发展啊....

    我扶额叹息,林景的话依旧回荡在耳畔,心中便有些扎疼。

    是了,古人都是极其在意贞操的,第一夜的意义且看达官贵人家里,初夜落红都要用丝帕接了聊作纪念,便可窥见几分。

    而林景也并非天生淫荡,他那副性器完全就是被温太医开的药给催熟的,三年淫药辛苦磨砺,终于绽出一朵绝美多汁的花来,巴巴跑来献给我。

    他说,林景如今能泌水了,期期艾艾,又忍着羞耻把衣服脱尽,拧着赤裸的胴体,向我袒露他全部的秘密。

    这是他耗费了不知多少勇气求来的第一次,我用脚打发了他。

    他的初夜落红,处子贞洁,错付给了一只脚。

    以至于林景回想起与我的初夜,没有初次承欢的羞怯,也没有与心上人交合的情热,只有一句绝望的我不配。

    不配被王爷的龙根肏,只配侍弄脚。

    我叹了口气。

    当初我要是知道我和林景能到今天这一步,必不会无耻到用脚践踏他,将少年影卫的贞洁连同尊严一并踩在脚下。

    还傻逼地问他爽不爽。

    当时他是怎么答的?他抱着我的脚哭,说他好爽。

    他的身子大约确实是高潮了,只是血比水流的更多,殷红刺目附在我脚上,泥泞不堪。

    我一脚送他上极乐,心里头沾沾自喜,又叹他淫荡,连用脚都能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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