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后穴开苞倒计时,脏py主动请罚鞭穴(1/1)

    庞娜气鼓鼓地走了,她指望我把林景送给她肏,想的美。

    林景屁股缝里的那处本王都没玩过,送给你糟蹋?

    我本来对男人的屁眼不感兴趣,我掰开林景的屁股看过那个小眼,茶色小小的一只,瞧着不像是能塞下那么大东西的样子,要把那肏裂了,不光林景疼,我也要心疼。

    可这次去了南风馆后,我又改了主意。

    那满院子的小倌,可不像林景一样长着女人的穴口,日常承欢皆是用后面,南风馆的小倌做得,林景就做不得?

    还有商诀送我的那本话本上,那阴阳人的后面连男人的拳头都塞得下,只是插根阳具,应该坏不了什么事。

    林景跟我回来后一直无话,想来是气我在庞娜面前逼他自辱。

    可本王不那么做,你让本王做什么,要本王说:林景是本王的你这小丫头片子别想跟我抢?

    我半躺在塌上,叫林景上来帮我按脚。

    林景的手巧得很,他习武艺,对人体上的穴道,何者可以缓解疲劳,何者可以益精养寿,都清楚极了,手艺比前世大保健的捏脚小妹还要好。

    林景按得很认真,垂着眼睛依旧不说话。

    我咳嗽了一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林景连头抬都没抬,自顾自地干着手活。

    我便胡乱踢着脚,叫他按不好脚。

    “王爷!”林景总算知道抬头分给本王一个眼神了,带着点愠怒又有点委屈。

    “上来坐。”我拍拍我旁边的位置。

    林景愣了一下,麻利地脱了鞋上了塌坐在我旁边,他似乎有点紧张,像个学堂里的孩子端坐着,背脊挺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受刑。

    我叹了口气:“林景,之前在南风馆,本王无意辱你.....”

    林景悄悄屏住了呼吸,很虔诚地等我接下来的话。

    我酝酿了许久,想着怎么把话说得漂亮,情绪传达到位又不会落了本王的面子。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本王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地开口:“本王只是....本王想要,你只在本王的眼中。”

    说白了喜欢你的只能有本王一个!

    林景的呼吸霎时急促了起来,脸颊飞霞,翻过身子跨在我腿上,手扶着我的肩膀就是一个强吻。

    快看看我这令人拍案叫绝的情话技能!林景被我忽悠得就地发情。

    我并没有推开林景,他的舌头狂乱地在我的唇间游走,带着孤注一掷地的蛮勇,我牙关一松,不待他反应,就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口腔里攻城略地。

    我们都喝了酒,津液中的酒气在唇齿间交叠,酝酿,比任何其他的美酒都要勾人销魂。

    林景闭着眼睛,睫毛无措地扇动,他其实不太会接吻,很快就被我吻得呼吸彻底紊乱,我拥着他,他心跳如鼓,仿佛在和我的心脏共振。

    良久,我们嘴唇分开,林景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涎水,分不清是谁的。

    接吻对林景来说,是极为奢侈的事,我其实不太想得到去亲他。

    他被我亲得脸红红的,眼角泛红,坐在我身上气喘吁吁。

    “王爷.....”

    气氛有些过于暧昧了,我打断他:“不过就是一个吻,你可别想多了。”

    林景愣了愣,软软地说了声“知道了”,依然很高兴,眼睛里的光强如白昼,强到能点燃我心中的欲望之火。

    我特么的又硬了。

    我那不争气的丑东西抵在林景腿根。

    林景很自觉地开始脱衣服,赤裸着身体骑在我身上用湿润的阴部摩擦我的鸡鸡。

    很爽,我差点就没忍住直接肏进去。

    我哑着嗓子,“贱狗,今天用后面。”

    我把林景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按着他的腰下沉,摆成一个母狗撅着屁股挨肏的姿势。

    林景多长个了逼着实方便,连润滑剂都省了,没水了直接在他逼里抠几下,淫水自然源源不断地泌出来。

    我把手指沾满了他的淫水,小心往他菊门探去。

    一根手指并不费力,更何况林景也有在努力放松,但我手指顶到一半,就默默退了出来。

    林景感到我半天不动作,回头看我,“王爷....怎、怎么了?”

    我也有些尴尬,屌都软了一半,“.....我摸到了你的臭臭....”

    我日常有洁癖,摸到脏东西也有些恶心,语气自然不会太好。

    林景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煞白,几乎是屁滚尿流地滚下床去,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显然是怕得狠了,“对不起....贱奴..没有洗...那脏处...要洗的......”

    林景哭得厉害,我也有些烦躁,“屁眼里脏就去洗,在这哭什么?”

    林景立刻擦了眼泪,摇摇晃晃摆臀膝行去找工具。

    他赤身裸体抖着身子在地上爬,低贱如牲畜。

    我虽然总说,林景是我的狗,但其实我们之间规矩并不大,他面子薄,一逗就脸红,所以我也不要求他在寝殿内裸身爬行。

    林景主动膝行,就是认准了他犯了很大的错,是自罚的意思。

    我摸着下巴想,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他了.....

    林景拿着两样东西回来了,一条可以灌肠的软管,还有击水鞭。

    上次他被击水鞭打成那个鬼样子,他居然还敢拿。

    他双手把积水鞭呈上来,“贱奴....请...王爷罚。”

    我拿起积水鞭也不动,如今我了解了林景的心态,便不着急了,只斜睨着他,不说高兴,也不说不高兴。

    林景像是受不了这种沉寂一样,咬了咬牙,转过身去,跪趴下来,双只手指掰开双臀,露出湿润的肛穴来。

    他还是重复那句:“贱奴....请...王爷罚....”

    他说得心甘情愿极了,只怕我不愿意罚他。

    我看着他双臀间蠕动收缩的嫩屁眼,笑了笑。

    哪儿犯错就罚哪儿,林景可真是一点不给自己留情面。

    其实这本来也不是他的错,我们俩走水道走惯了,于后门一道都是初哥,谁也不比谁有经验,灌肠一事,他没想到难道我就想到了?

    不过我素来爱欺负林景,平时不愿意逼他太狠,这次他主动送上门来,我哪有不欺负的道理。

    想让他哭。

    想看他跪在地上堂皇迷乱地扭动身体。

    想看他求饶,只有本王能够宽恕他。

    击水鞭慢慢挪到他臀缝处,油光水滑的藤身泛着酷烈的光芒,我真要用力狠抽,他撑不过一鞭。

    林景更用力地扒开他的屁眼,幸好他还未经人事,那处紧得很,否则这个力度怕是连里面的嫩肉都要翻出来被我扇打。

    “咻啪——”

    击水鞭裹挟着空气的悲鸣抽打在他脆弱的肛穴上。

    林景“呜”了一声,脚趾蜷紧,肉臀狠命抽搐了一下,缓过劲来了又老老实实跪在原地,身体依然颤动,双手却紧紧钳着臀肉,像要把自己的身体整个掰开。

    击水鞭不负击水之名,只是一下,林景的臀缝就红痕乍现,中间小菊也被打得红肿凸起,

    我虚空挥舞着击水鞭,藤鞭撕裂空气,却迟迟不抽到他身上,林景的肛穴随着空气的裂帛声紧张地收缩。

    可见林景并不是不知疼的,他也会怕,只不过,本王的心情对他来说更要紧。

    我这样玩弄林景,有时候挥了半天也不落鞭,有时候连续好几鞭雨点般密集地落在一处,他分不清虚实,只能在呜呜哀叫中无力地蠕动越发红肿的肛穴。

    林景为我疼痛隐忍的样子让我乐在其中,下身未见端倪,心里却饱胀满足不能估量。

    我从小对权势欲望无所求,因此将这江山拱手相让,让我哥哥们去争。

    可这一秒我却魔障地想做林景的王,手执马鞭,驱策我唯一的奴隶。

    他笑也是为我,哭也是为我,放纵欲望是为我,忍受痛苦也是为我。

    谁也别和我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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