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小影卫与妓女争宠无眼看(1/1)

    日子过得还算有滋有味,太子和另外一只狸花猫搞在了一起,两只猫你侬我侬,不分场合地互相舔蛋蛋,一言不合就虚张声势地打个架。

    我照常每日看看闲书,撸撸猫,时不时地避着林景跑去香玉阁寻欢作乐。

    你问我一个王爷为什么要避着林景出去寻欢,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叫他看见。

    我自以为隐秘,其实早就被林景看在眼里,这府里的影卫都是他的同僚,他随意一打听,就能知道我一天的吃喝拉撒,来去动向。

    简直毫无隐私可言。

    一日,我又是悄悄离开王府,在门口就被林景挡住,林景手握匕首横在我身前。

    他淡淡开口:“王爷,您万金之体,一个人出门实是不妥。”

    我:“本王就去香玉阁喝个花酒.....”

    林景单膝下跪,“风月场所,有碍王爷贵体康健,不如属下陪您去。”

    我扶额,只能让林景跟着。

    一到香玉阁,鸨母就热情地迎上来嘘寒问暖,“王爷,贵客啊,今天又来找哪个姑娘?玉莲烟芷都翘首以盼,想王爷想得不行了....”

    鸨母又看到站在我旁边的林景,笑道:“这位是府中的影大人吧,倒是面生,相必然是第一次来香玉阁吧,正好来了几个新姑娘,个顶个的漂亮,影大人也可好好选选。”

    “不必。”林景冷着一张脸,脸上却略略泛红,显然是被鸨母的热情和周遭的脂粉味弄得很不自在。

    我笑了笑,“他一心修炼,不近女色。”

    鸨母听了我的话,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不再纠缠林景,又是突然眼珠子一转,附耳对我说:“王爷,新的一批桃李酒已酿好了。”

    我笑了笑:“正好,拿一壶来,再叫几个姑娘来给本王跳舞。”

    桃李酒并不是很名贵的酒,也并不盛行,只是喝起来即像前世的RIO,没有太多酒的辛辣,倒充斥着果肉的酸甜,我很喜欢,也很怀念。

    我前世死的时候还未成年,喝过的酒也就是这种酸酸甜甜的鸡尾酒了。

    什么五粮液,剑南春,贵州茅台,无缘际会。

    本王喝过桃李酒后,在富家公子之间倒也流行过一段时间,不过对他们而言,这酒虽爽口,到底不如让人醉生梦死的白酒,倒是一些女眷,尤其爱这个口味。

    我拿着一杯桃李酒,眯着看看香玉阁的妓子们卖力的表演,领舞的是我的一个姘头烟芷,她长得不如玉莲绝色,但细腰绵软,舞跳得格外带劲,一扭身,一转腰,白玉般的腰线露出来勾着我的眼睛。

    一边的伴舞也都是不俗的美女,个个袒胸露乳,穿着高开叉的裙子,右腿一伸,长腿毕露,玉手从下往上撩拨抚摸,一直到臀间,一双双眼媚眼如丝,暗送秋波。

    我气息逐渐粗重,胯下的孽根也颤颤挺立,我扶住顶端,尚且能够自持。

    我看向林景,他好看的手指夹着玉杯,将玉杯抵在唇上,淡粉色的酒液从他唇齿间流向喉口,喉结滚动,面色如常,仿佛不受面前淫歌艳舞的影响。

    我坐得离他近了些,酸甜的酒气喷在他脸上,“你对女人是真的不行吗?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景放下杯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低声道:“王爷,您,您知道的....”

    我问他:“我知道什么?”

    他又开始喝酒,但我知道,他脸上的薄红绝不是喝酒喝出来的。

    林景轻叹,“我心里只有王爷。”

    说到感情,我最是无语,干脆撇了撇嘴让舞女退下,只叫烟芷上前,烟芷红着一张白玉小脸,满脸憧憬得看着我。

    我指着烟芷,对林景说:“看到了么,这个女人,也心慕我。”

    我又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硬挺的孽根解放出来,对着烟芷招手:“烟芷,过来,给爷好好舔舔。”

    烟芷膝行过来,张开殷桃小嘴,含住我的顶端,仰着脸对我甜甜一笑,我笑着按了按她的头,她含得更深入些,又吸又舔,啧啧作响。

    女人的喉口浅,我半根鸡巴露在外面,烟芷便用双手握住我的鸡巴撸动。

    我舒服地慨叹一声,瞥眼看林景,他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双手握拳捏的死紧,关节都泛着青白色。

    我莫名有些烦躁,胯下的动作粗鲁了一些,烟芷哪受过这种对待,干呕一声把我那物吐出来,捂着嘴咳嗽。

    她回过神来后手足无措,急得快要哭出来:“王爷,贱婢该死,贱婢该死!都是贱婢没用。”

    “无妨。”

    我摆了摆手,终是有些意兴阑珊。

    烟芷神色不安,不知是该继续,还是退下去。

    林景那握成拳的手又攥了攥,片刻之后撩起下摆跪在我身前。

    我意外地看着他,烟芷更是眼睛都要瞪出来,小手捂着嘴,强行把一声惊叫按捺下去。

    林景仰起脸,“请王爷赏贱奴口侍。”

    他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一副欠肏的样子。

    我眼深如墨,心里万千情绪,“准了。”

    林景立刻俯身过来,把我的性器含在嘴里,微微皱了眉。

    我知道他是嫌弃上面烟芷的口水,挑眉道:“怎么,嫌本王的东西脏?你摆那副脸子给谁看?”

    林景摇头,也不说话,埋下头,直接把我那孽根吞到底部。

    他最近业务越发熟练了,脆弱的喉管已是一个成熟的鸡巴套子,我猜他一定暗自拿其他什么东西练习过。

    我懒得去看旁边烟芷震惊的神色,揪着他的头发,鸡巴抽出到嘴上的软肉上,再一下子大力捅进他的喉咙。

    林景太耐肏了,我不免有些凶残。

    我像肏逼一样肏他的嘴,下体啪啪地撞击他红肿的嘴唇。

    林景憋得脸色通红,生理性的眼泪蜿蜒而下,我看着却愈发性欲高涨。

    想想,这么一个武艺高强的帅哥被我干得涕泗横流,大声的哭叫和呕吐的欲望却被全数堵在嘴里,无处宣泄,委曲求全。

    我逼他睁着眼睛,亲眼看我粗大的鸡巴在他的嘴里肆意地挞伐。

    我下体青筋跳动,闷哼了一声,“贱狗,接着。”

    说话间我从他湿热的口腔中退出,单手撸着鸡巴,对着他张开的嘴,磅礴激射,一连射了二十多股。

    他像只狗一样,大张着嘴,伸出舌头,艳红的口腔中满是我的白液,舌头上,牙齿上,全部都是。

    我惬意地抚他的头发,“舔得还行,本王的精华赏你了。”

    林景立刻闭上嘴,把那腥臭液体尽数咽下,然后又低头,细细把我孽根上的白液用嘴唇擦拭干净。

    爽完了我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佯怒道:“和一个妓子抢生意,你如今是越发出息了。”

    林景也不恼,微眨着眼睛用另一半脸来蹭我的手,“贱奴口技不差,王爷合该用贱奴的嘴。”

    他居然还敢撒娇!

    “什么嘴?”我有些恼怒地拨弄他红肿的嘴唇:“明明是张烂逼,怎长在脸上了?”

    林景含着我的手,用牙齿轻轻蹭我的关节,语气脉脉:“是逼。听王爷的。王爷说是逼,那就是逼了。”

    “你....不知羞耻。”

    “贱奴就是王爷的一条狗,原也不该有什么羞耻之心的。”

    他好似神色坦然,直视着我,只是我看到他的拳头握紧了并在裤缝上。

    想来这骚话说出来于他其实并不简单。

    我心里顿时平衡了些。

    ..........

    我泄了火,也不欲在香玉阁里多呆,又喝了一杯桃李酒,就带着林景离去。

    烟芷大概是被我们这番主奴荒唐弄懵了,呆呆跪坐在原地,也不送我。

    我看了她一眼,不欲为难她,只嘱咐她一句:“烟芷,今日之事,慎言。”

    与林景的淫事,本王还不想弄得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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