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揉臀扇穴,暧昧共浴(1/1)
原夜走了之后,林景有些低落。
我抱着太子站在演武场的岗亭上,看影卫们的日常训练。
平时我是不会来看影卫们打架的,一堆臭男人喊打喊杀,脏渍得很,有甚么好看?
我是来哄林景的,还带着一只萌萌哒的肥猫。
没有什么事是撸猫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撸几次。
太子好奇地看着台上,我也朝那看过去,台上的身影翩飞,衣袂随风鼓动。
林景....有点帅啊。
以前我从没这么正眼看过林景,他如今长大了,和往日之孱弱早已不同,修长的身体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器,轻盈诡谲,杀伐果断,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爆发力。
他似乎惯用一把玄色匕首,墨黑清莲纹路,我不懂功夫,却知道使用匕首的人身法都必须极快,否则匕首的臂长不够,极易被擅使长器的人抢占先机。
持匕者,刺杀之道,生死相搏,林景竟选了此道。
他在校场上,面沉如墨,紧抿着嘴使着一把匕首旋进旋出,与对方缠斗,如玉面修罗。
我甚至有些恍惚,林景跪在我身下时,是什么表情。
原来任我虐玩的小贱狗,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已强怖如斯。
看来以后我玩林景时要小心着些,真要论起武力来,他怕是一掌就能把我拍飞。
我想着,林景和影四便切磋完了。
我抱着太子下去,林景看到我,立刻朝我跑过来,单膝下跪。
他刚练完武,胸腔起伏,喘着粗气:“王爷。”
我把太子放到他怀里,嫌弃道;“赶紧把这只肥猫拿去抱着,我手酸死了,这猫最近越来越肥了,我都懒得再抱。”
太子一看到林景就亲昵地舔他,林景满身的汗,这肥猫浑不在意。
林景一边撸猫,一边问我,“王爷怎么过来了?”
我撇了一眼太子:“太子想你了。”
那肥猫倒是极通人性,听到我的话就喵呜一声,伏在林景胸口,又是喵喵叫,又是踩奶,谄媚得很。
从不见它这么伺候王爷我。
林景被它惹得笑了。
看,撸猫果然有用。一时撸,一时爽,一直撸,一直爽。
我思忖了一会让林景带着太子一起去后院温泉洗澡。
对对对,我就是馋林景的身子,怎么了吧。
林景怔愣在原地,似是想不到我会邀请他一起洗浴。
咳咳,这轻浮的行径确实不是本王一贯作风。
我皱起眉头:“怎么,不愿意与本王共浴?”
林景连忙道:“愿,愿意,贱奴愿意的。”
我按上他的嘴:“这周围这么多人,自称林景就行了。你要让他们都知道你做了狗吗?”
林景笑了笑,“知道了也无妨,贱奴本就是王爷的狗。”
凑不要脸....
我和林景脱光了衣服,泡在潭子里,太子那肥猫怕水的很,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得影都没了。
我也不管它,反正,林景在这里就行了。
泉水不深,我们坐在池中,不过恰好没过胸口。
林景还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脱得精光,颇有些不自然,见我瞧着他,连手都不会放了。
他身体颀长,已不复当初的瘦弱,习武练出的性感肌肉覆盖全身,不过于喷张,呼吸之间,漂亮的胸肌起起伏伏,红艳的乳头点缀其上,被我注视,便颤颤挺立。
泉水温暖,浮现出淡淡的雾气,我半眯着眼享受,手在水下,随手抓了一把林景的臀部。
“唔....”
林景的屁股较一般男人大些,不硬,倒和女人一般松软白皙,手感贼好。
我像揉面团一样把林景的屁股抓圆揉扁,直玩得林景气喘吁吁,就停下来,要林景给我擦背。
本王撩起的火,本王可不负责灭。
林景无言,转到我身后,用一旁的手巾细细给我擦拭,间或用手按摩我背上的穴位,弄得我舒服极了,几乎就要打瞌睡。
我心里想,林景这手上的功夫,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真是居家旅行必备。
我放松下来,如若无骨地直接躺倒在林景身上,林景从身后托住我,脸轻轻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想到什么,戳了戳他:“怎么不见你洗你那处?”
林景喉音微颤,“贱奴,已...洗过了。”
“洗干净了么,本王要检查一下。”
我转身,借着水的浮力把他屁股托起来。
林景坐在潭子边,双腿大张,红着脸向我露出他腿间的女穴。
“洗....洗干净了。”他说。
我用手摸他那里,他便发着抖呜咽。
“你这逼穴没什么经验,倒肥厚如熟妇,不知道的还以为生过孩子。”
“王爷.....别,别说了。”
林景就是口嫌体正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下体的女穴疯狂蠕动,像小嘴一样吮吸我的手指,从微张的孔洞里汨汨流出黏腻的淫水。
我抡起一掌打在林景骚浪的阴唇上,“这浪逼可不是本王肏出来的,你是不是背着本王出去偷人了?被多少人肏过?”
林景的下体汁液四贱,他咬着唇摇头,眼里蒙着水,“呃啊.....没有...没有,贱奴怎么敢,贱奴只有王爷...”
林景那一声呻吟搔得我心痒,我一连几个巴掌扇在他脆弱之处,语气严厉:“没偷人怎生的这么肥烂?”
“呜...疼...别,别打了....”,林景低声哭叫,下体泥泞一片,可怜兮兮地往外面吐着水。
阴蒂被扇至肿大,从阴唇中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我只是轻轻一碰,林景就爽得瞬身颤抖。
我道:“怎么生得这么骚?婊子都赶不上你。每天活在男人堆里,真的没别的心思?”
林景闭着眼睛,眼角通红,大口喘着粗气,就像一条脱水的鱼,“贱奴....天性淫荡,夜晚,夜晚想王爷之时,常常要用手指抚慰才能止痒,但贱奴,没有找别人....真的没有...”
他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要不是被逼得狠了,绝说不出这么长一段骚话来。
我这才想起来,除了初夜那次荒唐,我竟从未和林景交合过。
我能上的女人太多了,随意吩咐下去,就洗的干干净净打包送到我床上。
林景自那次后,便不再主动求欢,哪里轮得到他。
原夜说林景的器官用药物催熟后比寻常女子更敏感,动不动就就犯痒症,想来每天夜里都睡不好觉,少不得要自己抚慰一番。
我有些心疼他,“用手指能舒服么?”
林景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略带迷茫地看着我:“舒服,想着,想着王爷肏我,用手指也好舒服。”
他这么勾人,我再没点反应,还是个男人?
我欺身上去,带上的水淋在他身上。
他看着我,红着脸用手拨弄着胸前的红樱,“王爷,肏我,就肏我一次,好不好?”
到底是谁教的他?那么纯又那么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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