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限定疯狂(2/3)
指尖划过皮肤,宋蔚雨从快乐里抽身,后知后觉感到惧怕,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因为生气变得冷漠的脸,陌生,陌生到宋蔚雨第一次看见。张开唇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开始怀疑宋佳鸣真的爱他吗?喜欢的会不会只是他的身体?
从宋蔚雨说“算了”时产生的无力在现在达到顶峰,努力压制的怒火即将挣脱出来。自从他把宋蔚雨关起来,宋蔚雨经常哭,无论怎么哄宋蔚雨都会背着他偷偷哭,现在已经开始对他有所隐瞒,他觉得自己无法完全控制宋蔚雨。宋佳鸣为此感到无力,然后衍生为愤怒。
宋蔚雨会觉得羞耻和害怕,他害怕一个人呆在这里,之前涂药的经历足以让他记住很久,没有声音,而且没有逼迫他绝对不会看着自己张开双腿,被道具玩的淫水喷溅的放荡场景,他从心底排斥自己的身体,宋佳鸣了解他,却无法完全了解,就像现在他用各种方法逼宋蔚雨说实话。
眼泪落在床单上,宋蔚雨愣住。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热爱这个对自己不太美好的世界,甚至流泪。拼拼凑凑挑出一条理由,大概是为他的弟弟顶罪流泪,至少在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不是废物。
“如果答案不是我想要的,你知道后果。”
“我……想替你……做一件事啊……”向第二个人解剖自己的内心世界,宋蔚雨觉得羞耻,比对着镜子被宋佳鸣玩还要羞耻。可是羞耻的背后是一种愉悦,他的心底隐隐约约告诉自己他想让宋佳鸣知道,之前装模作样说是他一个人的秘密都是骗自己,他想要宋佳鸣知道,并且亲吻他。
“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宋佳鸣重复这个问题,宋蔚雨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是被吓到。指尖擦过眼泪,在眼角留下一道水痕,宋佳鸣低头亲吻宋蔚雨的耳垂:“哥哥,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不想看见哥哥哭,我想知道哥哥哭的原因,以后可以尽量避免。我没有做错啊,为什么哥哥不告诉我?”
是啊。宋佳鸣没有做错,那么做错的人是谁?宋蔚雨顺着宋佳鸣的话去思考,他为什么不告诉宋佳鸣?答案跑到嘴边,却被宋佳鸣打散了。
松开揉奶子的手,宋佳鸣去摸宋蔚雨的腰,宋蔚雨靠在宋佳鸣怀里哼哼,从情欲里一点一点把自己拔出来,影像里宋蔚雨眼角带红,脸颊泛起淡淡的红,眼睛却越来越清醒,间于清醒与沉沦中间,宋佳鸣的下巴放在宋蔚雨的肩膀上,“如果哥哥不说实话,就要一个人涂上药被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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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熟悉的卧室,宋蔚雨抓紧宋佳鸣的衣服,整个人缩进宋佳鸣怀里,宋佳鸣被他小小的动作取悦。推开房间的门,他进去的一瞬间卧室的灯亮了,布艺贵妃椅安静的躺在房间中间,宋蔚雨打量四周,贵妃椅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和窗户被帘子挡上,宋蔚雨看到落地镜隐约猜到宋佳鸣想做什么。
“没什么……”宋蔚雨不想告诉宋佳鸣,他认为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他为这个秘密感到愉快。
重新挪到原来的位置,宋蔚雨自己穿上黑色的衬衫,衬衫是男友衫,能盖住宋蔚雨的下体,宋佳鸣给宋蔚雨扣扣子,手指扣到胸口就停住,改为隔着衬衫揉宋蔚雨的胸。
宋佳鸣扣住宋蔚雨的脖子,把他按在床上,身体压在宋蔚雨的身上,手指在脖子上摩擦,“乖,说出来。”
他的背后是白日涌动的春意盎然。
他热爱这个世界。小鹿把埋藏心底的玻璃杯小心翼翼挖出来,踌躇一会,狠心跺脚把玻璃杯扔到地上。久居深处的光试探着飘出去,牵着涌进切尔诺贝利般荒芜世界的第一抹光的小手指,一起在荒野中撒野奔跑。
觉得威胁不够拿捏宋蔚雨的命门,宋佳鸣又加上一条:“哥哥会看到自己被跳蛋玩的样子。”
“你是想跑吗?还是在想有人救你出去?”
“说话。为什么哭?”冷冰冰的命令像雨滴砸在他的身上,躲不开,冰冷的潮湿攀附在皮肤上,宋蔚雨抖动身体,试图抖下身上覆盖的霜。
他一直活在监狱里,生命是一成不变的灰色,生活总是施舍般给他一点点白色和希望,然后用看不到尽头的黑色来稀释,黑色缓慢地移动,遮住白色,而他只能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黑色甚至恶趣味的不停接近他,只为了让他看清楚白色是如何被吞噬的。无能为力的感觉席卷全身,手指都为之无力发软。
柔软的布料一次次擦过敏感的乳头,手指夹着乳头不松手,用力擦过,手掌不停揉乳肉,胸部被手掌整个拖起,摩擦,然后被手指掐住乳头向上扯。宋蔚雨挺着胸,把奶子送到宋佳鸣手里,下面的嘴流水,下面的嘴上喊着不要。
“我......”宋蔚雨的舌头打结,他选择隐瞒自己的快乐,宋佳鸣不能夺走他最后一点快乐:“眼睛......不舒服......”
宋佳鸣抿着唇不说话,他感到自己的耐心在流逝。
等宋佳鸣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黑色衬衫和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宋蔚雨看到小盒子下意识向后退,双腿用力时不由自主的分开,露出埋在女穴里的跳蛋,宋佳鸣眯了眯眼,他拉开挡住镜子的帘子,拿着黑色衬衫走到宋蔚雨身边坐下,“乖,过来穿上。”
“唔,不要……”宋蔚雨不停喘息,小声的呻吟,嗯哈……“我说…求你了……”
宋蔚雨瞪大眼睛,他没想到宋佳鸣会认为他要逃跑,他能去哪里?摇头时皮肤摩擦宋佳鸣的手指,宋蔚雨感到一丝安心,他说:“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想跑。”
“哥哥,睁眼看看。”宋佳鸣看着镜面呈现出的影像,宋蔚雨张着腿,黑色的衬衫若隐若现的挡住他的女穴,双手抓着他的手臂,也不知道是想扯开他的胳膊还是示意他用力揉,黑色衬着他肤白如雪,胸部被自己揉捏成各种形状,奶头凸起,顶起明显的弧度,红唇张开吐出舌尖和呻吟声,眼神迷离,一副舒服的出魂模样。
铺天盖地的灰色远比浓郁的黑色更让他绝望和喘不过气,幸好,他已经习惯这种生活,忍受达到临界点,他会从宋佳鸣的身上偷一抹光塞进自己的杯子里,手指触碰杯壁,感受到阳光的温暖,但是感到灼热,现在他从阳光里触碰到月亮的温度,一杯子的阳光都是他喜欢、可以接受的温度。
“哥哥。”宋佳鸣小声叫宋蔚雨,他盯着宋蔚雨的眼睛,他猜不出宋蔚雨到底在隐瞒什么,他撒谎的时候带着一丝快乐和幸福,两种情绪在这种一触即发的情况下,让他开始恼火:“你撒谎的样子让我很生气。”
“说。”低头亲吻宋蔚雨的太阳穴,宋佳鸣达到目的后反而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说出来。”
身体陷进贵妃椅里,宋蔚雨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不安地蜷着脚趾,他猜不到他的弟弟到底想做什么,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等待结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宋蔚雨一时没有跟上宋佳鸣的思维方式,上一秒恨不得掐死他,用眼神冻死他,下一秒像无事发生一样,抱他去坐贵妃椅,可宋家有贵妃椅,他坐过……
他想,宋佳鸣如果真的犯罪,他能做的不过是替他顶罪,作为一杯阳光的报酬。反正他已经二十岁了,习惯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灰色,生命无趣,他已经老了,进去就进去,死在里面也不是一种损失,而他的弟弟今年18岁,还没有体验过生命的美好,是一个珍贵的年龄,应该在天地间嚣张奔跑,肆意妄为。
“怎么哭了?”宋佳鸣捧着宋蔚雨的脸颊,亲吻他脸上的泪水,“为什么哭?”
原野上的寒冷旋风挡住黎明的步伐,苍天大树编制成黑色大网,生机盎然的原野堆积金色的苦难。他野蛮生长,风吹日晒,最终黯淡无光。
阳光混合着月光洒满心脏,温柔的光轻轻抚摸、亲吻破烂的心脏四周,破败处偶尔还挂着几条带血胶带。光所经之处万物奇迹般生长,树苗从破败处探出头,逼人的生命力如海啸般席卷心脏,心脏上铺着一层春日绿色的天鹅绒,黑色的夜幕以光速退散,宋蔚雨感到自己的精神被温柔的亲吻,压抑许久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
“哥哥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宋佳鸣把宋蔚雨拦腰抱起来,“哥哥要不要试试贵妃椅?”
欲求不满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