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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西一边吃早饭一边浏览着网络上的消息。
他点开其中一个视频。
镜头当中,绑着老畜牲的铁链终于被切开。
保安扶着老畜牲站了起来。
可是,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松松系在腰上的芭蕾裙滑到地上,露出里面银光闪闪的贞操裤。
记者媒体们夸张地‘哇……’了一声。
老畜牲脸和脖子红成一片,夹腿捂着屁股逃之夭夭。
老畜牲已经出名了。
视频一放出来,就上了热搜。
现在大家都在讨论。
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大多数人都在猜测,老畜牲是不是个变态。
视频暴出半小时后,有人扒出老畜牲的个人信息。
将他姓甚名谁,哪里人,多大年纪,在哪里教书,住在哪条街哪个小区,几幢几楼。平时喜欢吃什么。
有更夸张的,连他的银行卡密友都给爆出来了。
大家不知真假,但都在起哄。
冀西的心情终于舒畅了,也不枉他星座忙活一通。
他锁上手机,吃好早餐,对爹妈说了一声,就回房间补眠了。
他这一觉,前半部分睡得特别踏实,后半部分尽做恶梦了。
他惊醒过来,冷汗把身上的衣裳都打湿了。
他抖着衣裳抹汗,才发现是空调停了,难怪热成这样。
他重新打开空调,晃荡去厨房拿了一听冰啤,回到屋里往床上一躺,慢悠悠的喝起来。
他在想,晚上要不要出去吃小龙虾喝夜啤,公司那边忙不忙,什么时候回去合适?
好久没回家了,要不要多请几天假,在家陪父母。
他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
陌生号码。
冀西接听,开了外放,手机放在一边。
听筒里传出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今晚见个面吧。”
冀西初一听还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声音冷冷的:“你还敢约我见面?”
对方在电话里一阵低笑:“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我都被你毁了。现在不敢的人是你吧。”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幼稚的小孩了,这样低劣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对方又是一阵嘎嘎笑,报出一串地址:“晚上十点半,不见不散。如果不来,想想后果。”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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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冀西的情绪就不高了。
他其实并不打算赴约,可一到十点,他便鬼使神差地出了门,开着车直左约见地点。
约见地方就在路边,不远处就有一个十字路口,正好有个监控。
冀西下了车,靠近目标车辆。
他站在离车门一米的距离,车窗自动降下来,老畜牲那张欠抽的脸探了出来。
他闭着嘴没说话,但嘴巴是肿的,应该是昨夜里在地上磕伤了。
这一天他应该过得挺艰难的,身上完全没有了昨日的意气风发,成竹在胸。
他推开车门,对冀西说:“上车吧。”
能上他的车?
疯了!
冀西退开:“有屁就下来放,大爷我很忙。”
老畜牲盯着冀西看了一会儿,眼神有些阴冷,打量的目光在他身上转来转去,片刻后,他抓了中控台上的香烟,走下了车。
冀西始终与他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内,不管老畜牲想做什么,他都有足够的反击余地。
“有什么话赶紧说。”冀西不耐烦。
跟这个恶心的男人多待一分钟,他都觉得恶心。
“你难道不该为昨晚对我所做的一切道歉吗?”他一开口就露出缺了两颗的门牙,再配上他红肿的嘴唇,怎么看都滑稽得很。
冀西‘嗤’了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对劲,门牙少了一颗,嘴也肿了。你不会是碰上哪个为民除害的英雄好汉了吧!”
这个老畜牲竟然想套他的话。
老畜牲脸色难看:“冀西,你这样装就没意思了,我好歹也曾是你的老师。”
“拜托,别侮辱老师这个职业了好吧?”一听到他说是自己的老师,冀西就觉得恶心想吐。
“不管怎样,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讲清楚的。我要在明天早上六点钟之前,看到你发在网上的道歉声明,澄清大众对我的误会。”
“我以为自己够厚颜无耻的了,原来你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你有什么脸面让我发道歉声明?你有脸承受我的道歉声明吗?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对你道歉?为什么事对你道歉?”
“冀西,别在这里跟我玩文字游戏,我今天找你出来不是跟你打嘴仗的,我是在通知你,明天六点之前我没看到声明,后果你承担不起!”他说着,忽然贴近冀西耳边,压低了声音,语含警告,“你犯贱不要脸不要皮,你的小表弟总需要吧。要是让他知道你也被我搞过,你说他会怎么看你?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崇拜你吗?听说你还没出柜,你说你的小表弟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会不会告诉你的爸妈?”
“兄弟二人共侍一夫,这种传奇古今未有啊!冀西,你也是独一份儿的!”他说完,捏着冀西的下巴,阴沉地瞪着他。
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人,竟然让他蒙受奇耻大辱。
他怎么甘心放过他!
他的指腹搓揉,腹腹传来细腻的皮肤感触。
他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些泛黄的阵旧画面。
那时的冀西还很稚嫩,第一次在厕所被他操时,红着眼睛哭得像只小兔子。
后来被他操熟练了,他有了经验,在床上骚得直流水。
他就喜欢冀西年轻时那种,又嫩又骚的骚货,只是想想被这种小嫩雏夹紧自己的大鸡巴,一边摇着屁股,一边放浪地叫着:老师不要,老师轻点,老师我还想要……
他就爽得浑身颤抖。
就如现在,只是想想冀西当年在床上的骚劲,他下面就硬了。
他勾起嘴角,露出豁出缺口的大门牙:“只要你发过声明,再让我狠狠的操你一次,我就既往不咎,放过你们兄弟。”
冀西皱着眉。
当老畜牲靠近时,他身上的气息就将他笼罩,令人窒息的恶心气息,他随时都能吐出来。
他强忍着恶心,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老东西,赶紧去把牙补补吧。”
老畜牲脸色猛地一变,从刚才的淫乱变得愤怒。
冀西已经退开两步,转身走了。
老畜牲脸涨得通红,狠狠捏紧了手中的香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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