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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西连着请了两天假,在那幢小房子,他先把‘立秋’榨干,随后又被‘立秋’榨干。

    总之,两人你来我往的互相‘折磨’,直到第三天凌晨四点多,‘立秋’要赶着去做别的‘生意’,两人才依依不舍的从床上分别。

    ‘立秋’收拾的时候,冀西趴在床上,双腿掂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干啥的,我都要误会你要去别的床上接待另一位客人了。”

    ‘立秋’把刮胡子的泡沫擦干净,又给自己抹了一点须后水,笑了一声:“也就你敢对我说这种话,换个人我拧断他的脖子。”

    冀西嘻嘻笑着:“你搞得还挺吓人的。”完全把‘立秋’的话当成了调情。

    ‘立秋’换上一身西装,立马就从‘肌肉鸭’变身为气势汹汹的大佬。

    他把冀西按在床上一顿猛亲,分开后气喘吁吁地说:“等着爷,下次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冀西扯着他的领带,另一只手去掏他的裤裆:“把这里的装满货,就是给我最好的东西。”

    “窝草!”‘立秋’骂了一句,“你再这勾引我,信不信我把你打包带走!”

    这老玩意儿可是能说到做到的,上一回他就小小撩拔他一下,果然就被他打包走了。

    走哪儿都带着他,一有空闲就趴在他身上发情,那段时间都快把冀西折腾变形了。

    后来,终于找到机会溜回来,去到公司才知,他的劲敌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大作文章,但凡他再晚回来一两天,铁定要被开除。

    因为这事,他和‘立秋’生了很久的气。

    可‘立秋’啥人,脸皮厚着呢,冀西生气,他就把冀西做到不生气为止。冀西不听话,他就动不动用‘打包带走’威胁他。

    冀西气得牙痒痒,后面给‘立秋’下了一剂猛药,这男人才有所收敛。

    他们才相安无事的当炮友到现在。

    现在这货旧事重提,估计是太久没被冀西收拾皮痒了。不过冀西也不会和他硬碰硬,除了在床上喜欢和‘立秋’叫板,平时都不会和他硬杠。

    这会儿他一听‘立秋’要将他‘打包带走’,冀西就连忙缩回自己的手,帮他理顺领带,乖巧地挥了挥手:“路上平安!”

    这么靠的冀西!

    ‘立秋’哭笑不得。

    他在冀西白花花的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又按着他啃了一通,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冀西光着身体,站在窗前,看着‘立秋’的车子消失在田野上,心里一下就空了。

    没有了睡意,便蜷缩进窗前的沙发里。

    农村的夜是很安静的,但又热闹。

    安静是没有车辆,热闹的是草丛里有许多野趣。

    蛐蛐像是在草丛里开舞会一样,叫个不停,蛙声此起彼伏,还有看家护院的田园犬,时不时的汪汪两声。

    静谧得有些不像二十一世纪。

    104

    冀西歪在沙发里,什么也不想,就听蛐蛐声,听蛙声,听犬吠。

    像交响乐,还挺有意思的。

    他从未想过,娃娃脸会成为指挥家。

    他以前以为他会当大提琴手,会当钢琴家,甚至想过他会成为做传统乐器大师,就是没想过他成为指挥家。

    不过他真的很适合做指挥家!

    他长着一张娃娃脸,让人不对他设防,性格虽然内向,但很有沟通技巧。

    而他拿起指挥棒的时候,浑身都充满着自信。

    他相信自己,也相信与他协作的乐团,更让团员们相信他,他们一起,能奏出完美的交响乐。

    他从哥哥耳中听过娃娃脸的许多事。

    他的变化,他的成长,他的优秀。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记忆中的他了。

    他觉得陌生!

    等等!

    为什么又想到他了?

    他猛地惊醒,回过神来。

    远处又传来鸡打鸣的声音。

    天快亮了吗?

    冀西拉开白色的窗帘,呆呆地望着窗外。

    太阳应该快要出来了吧!

    他无所事事地等着。

    等了好久。

    天边才渐渐浮出鱼肚白。

    天边的云彩从朦胧的月白,逐渐染红。

    堆叠的云层随风变化着形状,一会儿像只刚刚蒸熟,冒着热气的大白馒头,一会儿又像雄赳赳的大公鸡,后面又变成了一辆车。

    还是加长的轿车。

    特别像霸道总裁的那辆幻影。

    霸道总裁含着愤怒的眼神又出现在他眼前。

    好像在指责他他的无情滥交!

    冀西头皮发麻,用力搓着自己的脸:冀西,要是困了就再多睡一会儿,不要像个怨妇似的在这儿想东想西。

    然后……冀西果然就倒回床上睡觉了。

    日出什么的,再也都变得没有吸引力了。

    彤红的朝阳撒进卧室里,铺满地板,撒在床上。

    冀西缩在柔软的被子里,安静的睡去。

    他睡得特别沉,好久没睡这么饱了。

    他还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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