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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重视。
上一个给他耳光的男人,他还没报复回来,又怎么会再让人打自己?
冀西又问:“你们上床时戴套了吗?”
可是冀西只是揪住他的胳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他的嗓子像被撕破了的碎布,完全没有叫床上的诱人魅惑:“你平时和人上床都不戴套的吗?昨天我们两个搞的时候没戴,你和别人搞是不是也没戴过?”
他被恶心坏了,粗暴地推开身边的人,骂了一声:“滚你妈的!”
醉鬼本来就喝得神智不清,自然再也找不到他。
男人的目光在酒吧里逡巡,很快就看到了他。
他冷静地问‘雨水’,“你们在一起多久?”
‘雨水’笑得有些宠溺:“干嘛,吃醋了?这就开始盘查我的前任门了?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的情场经历可丰富了。还有啊,你不是说过吗?我们只做炮友的,你现在是在破坏自己定立下的规定?”他根本没把冀西的问题当回事,只是取笑冀西这么快就自投罗网。
他以为冀西病了,去摸他的额头:“是昨晚我太粗暴让你生病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所以,这个林蓝,就是那个得了艾滋的林蓝,也是和‘雨水’有过关系的林蓝。
那种传言很多,就怕万一是真的呢?
冀西一巴掌扇在‘雨水’脸上:“我问你呢!”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冀西看:“你说的林蓝,是他吗?”
‘雨水’答不出来,反而是酒保记得清楚一些,“应该有半个月左右。”
“走,跟哥哥去厕所,哥哥让你好好爽一爽!”
他本来想说自己听到的传言,也想让他帮忙分析一下谣言是真是假,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酒保就被人叫去调酒了。
他在等那‘雨水’来,他要亲口问一问,你和那个零是不是真有一腿。
他生命中的光被尽数撤去,黑越越的再无希望!
‘雨水’这才开始重视起来。
然后似乎有一张喷着令人作呕的酒气的嘴唇,在他脸上吻来吻去,最后还落在他的唇上。
酒保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没敢再插嘴。
消瘦,丑陋,被病痛消磨完最后一点意志。
冀西手脚冰凉,不断地望向酒吧门口方向。
冀西简直要疯了。
好歹冷静了些,只是仍然心慌意乱。
‘雨水’终于开始思考起来。他从自己睡过的,浩瀚烟海一般的男女中,去搜索是否有‘林蓝’这么一号人。
他再度逼问,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还在玩笑!
那个人本就生得夺目,凭他的脸和气质,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成为最耀眼夺目的存在。
男人张开双臂,以为冀西会扑进他怀里,与他热情地拥吻。
‘雨水’‘正儿八经’地‘想’了半天,像是终于想起来似的,给了冀西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好像是有过吧,我记不太清楚了。”
冀西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生命结束时的场景。
酒保抽空问他怎么了?
他无暇欣赏他帅气的笑容,也感受不到他看自己目光的热烈,更没注意到他浑身湿气。
冀西苍白的嘴唇颤抖着,他看着‘雨水’一字一句坚定地说:“刚才我听见有人说林蓝染上了艾滋,还听说你跟他在一起大半个月。”
照片上的男生睡眼惺忪地趴在床上,露出大半截身子和半瓣白花花的皮肤,生着一张瓜子脸,一双眼睛又大又明显,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
冀西回到吧台,忐忑不安。
冀西浑身冰凉,脑子里一片混乱,相对的,他又出奇的冷静。
可他也不想与一个醉鬼纠缠,只是挡开他的手,然后钻进拥挤的人群,很快消失在醉鬼面前。
冀西追问:“是那个大名顶顶的林蓝吗?”
‘雨水’推开冀西,走向吧台,他把手机上的照片给酒保看:“他是不是叫林蓝?”
‘雨水’仍然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
酒保点点头:“是啊,就是林蓝啊。不久前你们两不是还好吗?你不会把人睡了。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吧!”
最后一点点希望也破灭了。
那人脑袋撞在墙壁上,疼得龇牙咧嘴,顺手就要给他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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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摇了摇头。
‘雨水’先是愣住,挑了挑眉,以为冀西在同他开玩笑。
酒保说:“他真名不叫这个,花名就叫林蓝。因为他名声太大,挑选上床对象的条件比较苛刻,所以几乎没人再起和他相似的名字,更别说一样的了,忌讳。”
他只是迫切地想要确认一件事,确认他和那个叫林蓝的是否真的睡过!
周围的客人都朝他们看过来。
这个男人就不能少一点自恋吗?
冀西望着他,问他:“你之前有没有跟一个叫‘林蓝’的人好过?”
冀西摇头:“我没见过他的照片,只知道他叫林蓝,在这一带的GAY吧里都很有名。”
等不及他走过来,就起身跌跌撞撞地朝他走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吸进肺里一阵疼痛,仿佛要将他的呼吸道和肺一起灼伤。
他又等了十几分钟,终于在来来往往的门口,看见了那个人。
英俊的脸上展露笑容,那笑容相当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