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雪地罚跪挨鞭/骑乘肏穴自己清理(2/2)
整部电影的两个主角在此终于进行了第一次的见面,也开始了无尽的自相残杀。
白津行有些难过,还在抚眼泪。盐矜拍完了镜头,走过来安慰他。黄戎道扭头瞧他这样,忍不住也笑。可再一扭头他瞧着全场几乎没有人不是表情哀伤的,也一愣神。“哭什么哭?” 他拍的电影,哪有悲痛结局的!这群人又不是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皇帝本是想来找盐矜,最后再瞧他一眼,或者和他一起逃的。可进了门瞧见手捏长剑的盐矜,心里也是一惊。
盐矜有几分无奈,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好。”
盐矜凝视着对方的眼神,也有些失神了。他沉默许久,小皇帝就动手了。可本来动手应该是反抗杀他,小皇帝却只是慢步上前,将自己胸膛捅进他的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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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津行听及此,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我知道了!” 他站在黄导身后权当自己是个小杂务,凑着镜头瞧着场内的布景。
当初那个跨越了多少岁月来到他身前的小王,像他的光一样走来把他救出去的人,再也没有了。
他拿起剑,冲着他亲哥哥砍了过去。毕竟正角是对方,他也不可能会赢。
“成光,这十年光阴,你可曾有一点,爱我。” 小皇帝不躲了,当着他的面出现,问话。
可结尾有句话,还是让白津行当初听得心碎了。他想,如果听到盐矜亲耳说,他定是要心碎的彻底了。
全片无数次的信任和纠结终于作了废。盐矜穷其一生,被无数人伤,却只是伤了一个最爱他的人。
皇帝躲,可又想听他说话,在花园里堪称得上是四处逃窜。
盐矜一惊,撤剑,但已经晚了。盐矜扶着对方卧倒,瞧着难得安静温柔的小王,终于还是心软了。他搂着小王,将他恨不能揉进自己的心脏里。
盐矜是背对着镜头的,没有人看得到他的表情,也许只有他怀里静闭双眼不再会醒来的小王才知道了。
白津行又想哭。盐矜搂着他慢慢安慰,“ 你的将军还在这里,小王。”
白津行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心里少了些难过,轻轻抓着盐矜的手。“当真?”
多年之后将军杀皇帝那幕也还是在这里,前面城墙破败已然是千军万马要进城了。盐矜卧薪尝胆多年,自然也到用武之时。
回家的时候,白津行坐在盐矜身上骑乘,吞吐着对方的肉棒,亲密地和盐矜接吻。盐矜对他很温柔,白津行却心里不满极了,问他可不可以对自己粗暴一点。
晚上睡觉的时候,白津行蜷缩起身体,也不让盐矜给他清理。他艰难地爬起身去自己给自己清理后面,每走一步,都是在提醒自己,曾经折腾得盐矜多惨。对方死去活来的时候,他还冷着脸,没有心疼过。
盐矜失笑,还是依了他了。巴掌狠狠地抽在臀肉上,白津行疼得穴肉一缩一缩的,还是讨好地露出笑容,去被盐矜肏弄。
但盐矜却只是心一横,喝道“我为将。”
“当真。”
“我兄长名号为重光,而我只是成光。他是光我为影。便是战败输局,他们也只想着让我作为战俘受尽羞辱。” 盐矜无奈,便笑,“ 这十几年的梦,我做了太久,也该醒了。”
他哥没预料到此情此景,就立起了剑,也向他刺去。
盐矜不忍心剧透,只是轻轻抓了抓白津行的头发,“ 到时候首映,一起去看吧。”
“将军后来,死了吗?” 白津行干巴巴地开口。
“值得。” 将军摩抚几遍地上的稻草,再没人和他抢饭吃了。也没有小王再会透过这个牢房大门,瞧着他笑了。
晚上睡觉他也是后背对着盐矜,眼泪呜呜地流着。
盐矜嘴角一凌,“ 你只知这是我的小字,可你又何尝知道我这一生的血汗沙场,为的只不过是自己成光。可再多的拼命,也不过为了他人作嫁衣。”
“我知道,不会了。”
“成光!”
白津行下意识地去抚自己眼角的泪,他想起来此前那部电影。盐矜没有参演,给了另一个人。那个人演的精彩,却还是背满了骂名。
“值得吗?” 监狱里,将军的兄弟,也就是新王递送牢饭。将军第二天被命凌迟处死,也是第二次,蹲在了这个和当初一模一样的监狱里。
白津行知道这里会加上更令人心碎的背景音,可他即使没听到,也心脏疼的揪心极了。他听到这里,却是眼泪就流了下去。
战军慢慢涌进了城池。盐矜拿起剑,却已经擦去了泪痕。他瞧着自己昔日的故国,却只是扬起了眉眼。
盐矜轻轻擦了擦白津行的眼泪。“怎么了?”
“有的。” 嗓子有些沙哑了,他本该痛苦,本该恨,本可以撕心裂肺。可那些都只不过发生在他的心里,只这两个字,却可以一睹一二。
“心疼,盐矜,” 白津行还没说完话,把盐矜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他凑在盐矜的耳边轻声开口,“今晚干死我吧。”
“盐矜,我不要再失去你了。” 白津行轻轻叹了一声,握着盐矜的手慢慢缩紧。
最后收音,却是叫人心碎极了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