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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讽刺:

    男人边往门关处走边冷笑:

    “他今天在信里面说,晚上和我睡。”

    总裁从阳台走进室内,冷冰冰瞅了一眼医生,直接抬脚去了小美人卧室。谢颉还来不及制止,就听到总裁冷笑说:

    却在第二天从医生手上收到回信,小美人在他的笔迹后讨厌地加了四个字:

    小美人失声痛哭。男人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鸡巴重重搅弄阴户,将那处水穴搅得啪啪作响,总裁掀开他的T恤,揉着他的乳房冷笑:

    医生回避地进了客房,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终于认清一个事实:

    主任如他所愿,没有碰小美人,接受不了,注视了半晌小美人被凌辱过的身体,也逃避似的离开了这所房子。

    第二天总裁在晚上七点再次进了小美人的卧室,与他亲密纠缠了三个小时,十点时再次离开了他的家。

    男人的声音不高不低,清晰地传进厨房里,主任快要收拾好,听到这一句话,身体都痛得躬下去。被凌迟了一样,喉头都泛出血腥味。

    主任这辈子从未如此痛苦过,全身的骨头都像被人碾碎了再续接,心脏已经痛成了一滩脓血,灵魂都支离破碎。

    总裁整颗心都沉入了冰窖,眼眶发红,维持着理智没有在主任面前失态,主任默不作声远远关注,心中妒忌到发烂流脓,小美人连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舍得回他。

    总裁肏够了他,才从他床上下来,粗暴地用他的床单擦了汗,就简单地收拾好走出去。

    客厅里的气氛紧绷到一触即发,谢颉敏感地注意到了什么,不安地坐在沙发上。总裁一直背站在阳台,双手插兜,阴冷地看着户外。黑云低沉,雷声轰鸣,马上就要下雨。

    连续一周,总裁每晚和小美人做爱,做够了就离开,从不和他过夜。主任失踪了一周,只有医生留在小美人的屋子里,默默看着这一切。

    “待会儿让他进来看看我们干的好事好不好?”

    谢颉自然知道总裁撒了谎,却眼睁睁看着总裁推开门,又重重地将房门反锁。

    “呜……呜……”

    卧室里,小美人被总裁强搂着,不顾他的意愿将他压到了床上。

    这段关系就是个死结,总有人要打破。

    他无力介入这两个疯子的争夺,这段关系就是一个没有轮回的死结,处于矛盾中心的小美人无力拒绝更强势一方的强迫。

    “他就在外面,受不了这一切该怎么办?”

    当天晚上,总裁面无表情地回了小美人的处所,医生从小美人房间送完饭,将端出来的餐具送进厨房,主任自觉地开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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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美人心脏碎成了一瓣一瓣,拒绝了总裁,却不能拒绝他的疯狂,男人像被惹毛的豹子,宁愿毁掉猎物,也要两败俱伤。

    谢颉觉得这是他职业生涯里遇到的最大挑战,一次次自我反思,是否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方向……

    “他会碰你吗,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小美人已经神志不清,全身仅剩的褐绿色T恤也被汗水浸得湿淋淋,洗白的手臂无力地揽住总裁后颈,水嫩的红唇被动与他接吻,男人边干他边抚摸他:

    “他让你进去。”

    总裁干够了才下床,擦着他脸上的精液冷笑:

    “要不要老公先把你肚子射大,再让他进来陪你?”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持续到了深夜十二点,房间里小美人在哭,却被总裁用毛巾堵住了嘴……

    “这么讨厌还是被我肏,真是贱。”

    “骚货,还要我滚吗,滚一次强暴你一次好不好?”

    “贱人!!!”

    ————————

    “他只会嫌你脏,婊子。”

    “先忍一忍,过段时间就对你不感兴趣了,满足你的愿望,让你和他厮守。”

    总裁下楼抽了一根烟,握着信纸的手都在发抖,最终还是没忍住,狂暴地踢翻垃圾桶,怒吼:

    卧室里,小美人赤身裸体,阴户和嘴唇被玩得红肿,乳头也红红肿肿挺立,被总裁咬破了皮。身上挂满了精液,屁股里最甚,多得都涌出来,主任开了灯,崩溃地凝视这一切。

    小美人咬着床单,骚逼舒服得喷水,大腿缠在总裁腰上,低声哭:

    小美人有抑郁症也不管了,自己也快被他逼疯了,既然让他滚,那就一起下地狱。

    唯有医生默默地守在客房里,一切似乎都早已注定。

    “没被我肏够,还想被你肏。”

    米黄色的窗帘被冷风吹得呼呼翻滚,暴雨将整个阳台都打湿,小美人蜷着身体,用上翻的T恤下摆痛苦地捂住脸。

    男人的衬衫扣子开了三颗,胸口和脖子上都是小美人的抓痕,总裁满头大汗,毫不在意地捋了捋头发,边点烟边告诉主任:

    主任眼睛猩红,不可置信地听着这一切。总裁却毫不在意,想通了一般,吸了烟就潇洒地走了,回去,回自己的房子。

    “你快点滚。”

    男人不顾他的意愿与他做爱,干着他的白屁股说:

    那个贱人不值得他再付出真心。

    床上,小美人赤条条的双腿挂在总裁的臂弯里,骚处已经被干得泥泞不堪,屁股自觉扭动起来,总裁大半年没和他做爱,性欲格外强盛。在他骚处射了三次还不满足,气喘呼呼地贴着他,扯掉他的毛巾,吻他嘴唇:

    楼下总裁阴沉麻木地走到小区门口,全身被暴雨淋湿,裤脚都滴着水,冷漠地坐进紧急驶来的豪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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