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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卑微地想,“我爱你,就够了。”
被进入的那一刻,单纯如牛牛以为这是一种肉体的惩罚,但他并不清楚他哪里做的不好让大少爷不满意,为什么要把那个插进他难以启齿的地方,他痛得直叫,肌肉一直紧绷着,他哭着求着大少爷饶过他,大少爷皱着眉头似乎很不舒服但是并没有放开他。
他被叫进了书房,大少爷从背后把他压在冷硬的办公桌,分开他的双腿,下身抵住他的屁股。那一刻牛牛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疯狂地挣扎,大少爷却轻而易举地拆解了他的花拳绣腿。
丝丝寒意缠上滚烫的肌肤。
牛牛没有躲,他歪着头看着他,不再说话,大少爷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他在传达拒绝的信息。直视的视线,仿佛一把利剑,毫不犹豫地戳向柔软的心口。
牛牛的脸色煞白,他瞪大了眼睛却又不知所措。
牛牛低着头粗声粗气地嘀咕:“……欲望从、从哪里来?”
大少爷眼波一转,半晌无言,并不想敷衍:“……我爱你。”他亲亲牛牛的头顶。
害怕再一次重复那个场面,再一次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弱小和无能为力,再一次看着和心爱的人分离。
小少爷站在窗前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垂下眼睫,翻身躺进牛牛的小床,把自己埋进牛牛的被子里,寻找着最熟悉的味道。
他涨红了脸又继续问:“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大少爷的索求无度让他很疲惫,同时又很疑惑。
大少爷轻哼了一声,气息喷在牛牛的脖子,牛牛毫无意识地吞了口水,大少爷就看见眼前的喉结上下滑动,有些性感,他凑了过去。
大少爷轻叹,他不知道牛牛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牛牛从来是个逆来顺受的人,他习惯了软弱,但是他依旧耐着性子回答道:“因为欲望,因为我想要你。”
温凉的唇瓣含住凸出的喉结,湿润的舌尖轻轻擦过皮肤,牛牛吓得屏住了呼吸。
他的痛不曾告诉小少爷,直到日日夜夜不间断的索求,让结实的身体也有些受不住,他靠在小少爷的身上,只能说疼,却不能说哪里疼。
……
那一天,他被折腾得很惨。
手掌松开紧紧攥着的纸条,纸条被捏得皱巴巴,上面的字体扭扭曲曲,但仍旧可见是一个地址。
牛牛点点头,“那,没有爱的人也可以做爱吗?”他抬起眼睛,好像在控诉他。
父亲把地址交给他,对他说:阿玦,爸爸帮你……
牛牛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收回贴在窗口的手掌,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少爷,你回来了。”
那一晚,小少爷在医院里陪护着老爷,没有回来。
窗外雪花洋洋洒洒,在空气里肆意地飞舞,覆盖了原本的世界,短暂地遮掩了他的悲伤、他的勉强、他的乞求。
相互交缠的身体仿佛又浮现在眼前,牛牛突然开口:“为什么?”大少爷微愣,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结。
皑皑的白雪,落个不停。
这代价太惨痛。
大少爷目光温柔地盯着好奇的身影,嘴角噙着笑意,他脱下沾着寒气的外套,一步步地靠近。
那是第一次,并非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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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停止了动作,愕然地望着突然发脾气的牛牛,没有表情的脸即使再漂亮,也是不好惹的。牛牛被看得心慌,他勾着身子,小声道:“大少爷为什么要把小鸡鸡塞进我、我那里?”
小少爷沉默片刻,摇摇头,他并不是不想带着牛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是害怕。
牛牛之前生活的城市鲜少下雪,他好奇得像是第一次看到雪的孩子,趴在窗口专注而认真,连大少爷进门都没有发现。
大少爷总喜欢压着他,破开他的脆弱,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事后脸上看起来很满足,甚至还有点愉悦。牛牛觉得心里好像开了一个大洞,好像丢了什么,又觉得好痛,不只是身体疼,还有心脏也疼。
第一次被强势进入的记忆涌上脑海。
一瞬间,大少爷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遥远,而他是不是永远都没有机会?
一瘸一拐去浴室清理身体时,牛牛觉得有些东西好像改变了,他却说不上来,只知道心里很难受,眼睛总想哭,淋浴器的热水洒在他的头上,冲走了溢出的眼泪。
浩瀚天地之间,我们微小得如同尘埃。
大少爷远远比他们强大,他且无法抗衡,即使得到父亲的帮助,那也只是短暂的一时。司瑜总能得到他想要的。
他能感觉到大少爷冰凉的手指掐在他的腰上,撩开衣摆,一点一点往里探。
突如其来的温暖从背后慢慢地包围过来,牛牛一愣,微冷的脸颊搁在牛牛的颈侧,寒气靠近温热的皮肤,牛牛忍不住地瑟缩一下。
后来他在这种事情上感受到了难以言说的快感,他越发疑惑,这是否是惩罚?
大少爷轻笑,随意地说:“因为喜欢,因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