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狗血转折/分手炮/艹进生殖腔/小攻变了!!(3/3)

    屋里很黑,许宜伸手摁开了客厅的灯。他知道这里都是苏忱信息素的味道,可是他无论怎么闻也闻不到他的味道——因为他是个Beta。

    苏忱坐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脸颊泛着欲望的潮红,下身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山包。

    想到这是最后一次温存,许宜眼睛酸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他走到苏忱旁边,试着要亲吻他的嘴唇,苏忱却感应到他的动作似的把头侧开,吻落了个空。

    许宜不说话,他跪在苏忱的双腿间,埋在他的胯间替他口。

    大概快一个月没碰过对方了,仅仅是含入苏忱的巨物许宜身体都要软到发颤。

    一寸寸细细地舔舐粗大的柱身,舌头讨好着肉柱上虬结的青筋,舌尖故意在铃口上打转刺戳,苏忱闷哼一声,猛地压住许宜的头腰向前挺动!

    “唔嗯……”喉管被对方用巨物贯彻,深入他的喉咙,每一次抽插都在“咕叽”“咕叽”的作响,许宜张大嘴努力吞吃,他知道苏忱这是在泄愤,他得乖乖承受着。

    “起来。”巨物从他口中撤出,许宜的嘴差点合不拢,他的身体被苏忱的手提起,随后就被大力按在沙发上,“腿分开自己做扩张,我要操你。”

    “……”

    报应来了啊。

    许宜安慰自己,当时自己那样对他,现在他这么冷漠的态度对自己也是应当的。

    这还是有史以来他第一次被人要求分开双腿做扩张,跟自己主动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许宜屈辱地脱下裤子然后岔开双腿,将白嫩的屁股朝着向苏忱,他掰开一瓣臀肉,露出那道狭窄粉嫩的小缝,他舔湿自己的手指,摸上那个穴口。

    因为很久没做,穴口已经密闭,数道褶皱圈着那个小口,感受到那道冰冷的视线在紧紧盯着自己的那个部位,真的就没有这样羞耻过,许宜一狠心将食指插了进去,随后是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并驾齐驱插着自己后穴。

    许宜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快感,可偏偏他的身体已经熟悉了被插弄,他也已经熟悉自己后穴里的敏感点,手指下意识就往那个点碰去,反复抽插了数下,前面的肉棒也克制不住地渐渐抬头。

    “你不是喜欢操Omega么?那你现在算什么?”苏忱抓着他的手腕无情地将他手指推入后穴更深处。

    “啊啊……”许宜仰起头呻吟,眼尾泛红。

    手指在被别人操控着,指关节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那凸起的软肉,他忍不住抬臀随着自己的手指上下起伏,苏忱猛地撒手,他的手指紧跟着从后穴里掉落,前面的肉棒一抽一抽地射出了白浊的液体,后穴的小口因为高潮而急促收缩着。

    苏忱手指扫过他腹部上的粘稠液体,像在问他,也像在问自己,声音痛心得令人难过。

    “我们到底算什么?”

    许宜无法回答,下一秒他就被苏忱狠狠进入,身体像要被撕裂了一般,心脏亦是如此。苏忱从来没有这么粗暴地对待过他。

    他此刻清醒地认识到,俩人已经回不去了,是他亲手毁的。

    “呃……”没有任何停顿,体内的肉棒开始律动,猛烈地撞击他的肠道,紧致的甬道如被刀刃被强硬地破开,逼得那些嫩肉不得不谄媚地吸附紧贴着肉柱。

    苏忱将许宜压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几乎分成一字,他双手死死禁锢着许宜的小腿,臀部肌肉绷紧,大开大合地操弄许宜。

    肉刃如毫无感情的打桩机一般迅猛地捣弄进穴口,又毫不留情地抽出,再挺进。

    浅粉的穴口已被生生磨得发红,里面被撕裂的地方反复被顶到,许宜眼睛通红,他咬紧下唇把所有委屈呐喊都憋进肚子里。

    不停歇地攻势之下,肛口已经被操得松软,肠道彻底容纳粗长的巨物,硕大的龟头研磨着他那处软肉,又重又狠地撞击在那点上,调动许宜所有的神经,疼痛与快感同时涌入全身,刺激得他摇着头,被迫发出声音:“唔……啊……”

    苏忱俯身靠近他的耳畔,低声说:“我恨你。”

    许宜瞳孔放大,浑身一震。耳垂倏然被人含住重重吮咬,随之而来是更加凶猛地操干。

    苏忱仿佛是穷途末路的困兽在做毫无意义地挣扎,他操着许宜,在他的耳边不停地说“我恨你”,一声又一声,直击彼此破碎的心脏。

    许宜很痛,他不知道具体是哪里痛,好像全身骨架都要粉碎了。

    苏忱的虹膜由黑变成明黄色,这是Alpha暴戾情绪达到顶峰的标志,他已经彻底失控了。

    抛弃任何的技巧,苏忱只剩下了Alpha的本能,巨物只懂的凶狠进出甬道,疯狂地操开最深处的裂缝,那是Beta几乎已经退化的生殖腔。

    柔软的生殖腔被暴力打开,圆硕的龟头占满腔内,随着巨物不停拔出插入,惹得许宜失控地大哭。

    “呜不……疼……”

    苏忱什么也听不见,他只看得见许宜,他要占领属于他的地方,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宣布这个人是他的所有物。

    他狠狠咬住许宜的脖颈,尖锐的犬牙将嫩肉咬出了两个细小的伤口,但许宜没有Omega脆弱的腺体,他无法体会到那种身心完全属于Alpha的安心感。

    他唯一的感觉就只有痛。

    耻骨与下腹来回撞击,“啪啪”声不绝于耳,一只大掌忽然掐上他的脖子,喉咙要被挤碎了一般,许宜的呻吟声都压在了喉间。

    一秒,两秒,三秒……

    手上的力道渐松,许宜如被人从水底打捞上来大汗淋漓,劫后余生般的不住地大口呼吸。

    “唔!”唇被人狠狠堵上,许宜再次被剥夺了呼吸,两条红舌像是恋人狎昵地相拥着诉说些什么一样黏腻地缠绕在一块。

    唇齿相缠,银丝不断,舌头搅弄着对方的口腔,黏唧唧的啧啧水声在空气中响着。

    不知什么时候,那句“我恨你”变成了“我爱你”。

    许宜像要把这段日子里遭受的痛楚全部发泄出来,让自己完全沉浸在性爱之中,他被吻了就热烈地回吻回去,被操狠了就放声大哭,哪管丢人不丢人。

    他们从沙发做到了浴室,又做到了床上,像连体婴儿一样紧紧相连,要把过去分开的时间在最后一次的情爱中全部补回来。

    ……

    收拾完毕,许宜拖着行李箱,站在苏忱的房门口,“我走了,你保重。”

    床上的人在经历过发情期之后已经陷入了沉睡中,许宜知道自己是得不到回应的,可他依然等待了一分钟,然后他转头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门开了,又关上了。

    苏忱捂住眼睛,清澈的泪水没入鬓角,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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