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牌花瓶 下(1/3)
“诶,你怎么回来了?”张阳隔壁桌的员工见到张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夸张的揉了揉眼睛。
当张阳衣衫不整、狼狈的回到自己部门所在的的办公室的时候,部门里的所有人都诧异的望着他。
大家都知道他最近成为了徐董事的新宠,而他也因为总是被董事绑在身边,已经有一阵子没来部门露脸了。
部门经理上赶着把他送给董事背锅,自然也不会去把他要回来,所以他们全部门都已经默认张阳不会再回来了。
张阳黑着脸看着自己已经被堆了些许办公杂物的桌子,上面甚至蒙了一层薄薄的灰。他在心里加倍怨恨那个口口声声要自己做犬的不要脸老变态,竟然连他在部门里的容身之处都几乎夺去了。
“咳,张阳,”部门经理愣了一下,才装腔作势的咳了一声,沉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是徐董事那边有什么吩咐吗?”
张阳回头一望,这才想起那个把他丢出去当替罪羊经理才是罪魁祸首,更是没有好脸色,冷冷的答了一句:
“没吩咐,他说不需要我赔罪,我就回来了。”他说完便“哐叽”一下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一脸不羁。
经理将信将疑,但他把人推出去顶罪本身也有一点心虚,便没有多说什么,把这事儿揭过去了。
张阳在办公室里坐班坐了好几天,日子便这样平淡无奇的继续往下过,只是时常有人在他背后指点,说他是被董事玩腻抛弃了才被丢回来的。
张阳对此言论表示不屑,他心想:
“那种变态老狐狸,谁爱上赶着去被玩弄谁就去吧,我可是解脱咯。”
然而日子没过多久,他便逐渐开始注意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男人日常会进行的与五姑娘的亲密关系他进行不下去了,打飞机的时候竟然都不怎么能硬起来。
他烦躁得不行,无法发泄的上火令他操热,甚至连屁股蛋子上都长了一颗痘。
他甚至觉得后穴时常空虚得发痒,乳头也总是有些渴求抚慰。直到有一天,他在半睡半醒中发现自己在用勃起的乳尖蹭床单,瞬间就清醒了,羞耻感和羞辱感不约而同的侵袭了他,令他望着自己被擦得泛红的乳头直发愣。
再一天,他发现自己尝试打飞机的时候,情到浓时手指不受控制的探向后穴,用指尖不断的模拟性交一般的戳刺。
那个本应是排泄口而不是交配器官的敏感小穴,已经被调教得能给他带来无数的快感,让他离了后穴的快感便再也不能高潮了。
张阳开始感到无比的害臊和绝望,他寂寞的身子太渴求高潮了。直到有一天,欲望战胜了理智,他在自己家的床上,一手揉捏着乳头,一手抠挖着自己不断收缩的空虚后穴,想象着董事在狠狠地惩罚调教自己,嘴里还不住的哭喊着:
“主人……哈啊……主人啊啊啊……贱狗错了……狗奴错了……请主人责罚……嗯啊……哈嗯嗯嗯……谢谢主人责罚……谢谢主人玩弄狗奴的屁穴……嗯啊啊啊啊……狗奴……狗奴的小穴要被玩去了……哈啊啊啊……去了!”
他自己操了自己很久,精液从他完全没有被抚慰的肉棒中喷射而出,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射精。太久没有发泄,巨大的快感淹没了张阳,他抖着腰在自己的床单上抽搐着射精,大量的精液一股一股的从肉棒中喷出来,一些喷在了他结实的小腹上、其余大部分洒在了深色的床单上。
“啊……嗯……哈……呜呃……”高潮令他久久不能平息,不停的抖着腿,插在后穴里的手指又抽插了好久才舍得停下。
待高潮逐渐褪去,他黑暗的房间里一片寂静,只留他微喘的呼吸声。他颤抖着身子瘫在白迹点点的黑色床单上,赤裸的肉体上沾着自己的精液,在黑夜里形成一幅淫乱的油画。
良久,低低的哭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悄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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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张阳盯着黑眼圈去上班。在一楼大厅的接待处,他和徐董事不期而遇。
徐董事此时正一边走一边听着总裁进行本月的公司例行报告,但他看见了张阳,张阳也看见了他。
张阳的身子开始僵硬起来。昨晚的自慰素材一早就突然出现在面前,张阳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也有些不顺畅了。他本能的木在原地,无措的等着徐董事朝自己走近,脑里盘算着要如何和对方进行自然的对话。
来了,他来了。
张阳盯着徐董事。然而走近了的徐董事只是随意的瞥了他一眼,就如同陌生人一般,与他擦肩而过。
张阳愣住了。他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又茫然的看了看徐董事已经远去的背影,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公司大堂那面镜子墙上。
镜子里的男人,无措的红了眼眶。
张阳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部门,还没进门,又听见里面有人在他背后议论他们脑补出来的有关他和董事的爱恨情仇。
他早就听腻了,也嗤之以鼻。本来这次也不打算理会,但窃窃私语的声音却传进了他的耳中:
“诶,你刚刚看见徐董事了吗?”
“哎呀看见了,徐董事好久没来公司了吧,手上的绷带还没取呢?”
“那可不,听说是张阳恼羞成怒捅了他一刀,才划伤了他手呢。养了这么久还不好,伤口该多深啊。”
“张阳可真狠啊,双击666……”
张阳听到这里,眉头一皱就推门大步而入,提起正在八卦的其中一人的领子,劈头就问:
“你说徐董事被我怎么了?”
正在开心聊天的两个人被破门而入的八卦事件主角吓了一跳,尤其是被谈论到的这位还是位会捅人的暴躁老哥。
被提着领子的同事瑟瑟发抖道:
“不不不,没有,阳哥,捅得好!真男人就不该做胯下奴!”
另一个连忙点头,帮腔道:
“对,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让徐董事受那么严重的伤,我们都很佩服你的骨气!”
张阳:“………”
他丢开已经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的同事,陷入了沉思。
董事那天受伤了吗?不知道,但他好像一直把左手隐在张阳看不见的角度,而且很快就躲到在办公桌后面去了。
刚刚在大厅里,董事的手上缠着绷带吗?张阳没有注意到,他刚刚满脑子都是如何自然的和对方打招呼。
张阳被这不确定的感觉挠得心发痒,他左思右想、坐立不安,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去确认一下。毕竟如果董事真的受伤了,也有他的责任在里面。
张阳如此安慰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顺着下的台阶。他往董事办公室去的脚步格外的纷乱焦急,就像是早就想往那里去,却苦于没有理由似的。
到了董事的办公室门口,他却突然犹豫了起来,似乎刚刚焦急不安的那个人不是他了一般。张阳在门口踱着步,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终于敲响了房门——
“进来。”一个熟悉又似乎很遥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张阳小心翼翼的打开门,一眼就看见坐在桌前的董事,和他左手上刺眼的白色绷带。
“我……”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谁准你来的?”桌前的人却冷冷的发话,似乎是要下逐客令,“出去……”
张阳却“扑通”一声跪下了。
董事挑眉看着他,缠着绷带的手不自觉的握了握,微微刺痛的感觉从手心传回大脑中枢,他冷静的开口道:
“你这又是想做什么?我应该已经说过让你滚了。”
张阳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组织不好语言。最后,他只是颤抖着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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