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观刑,抽烂手掌脚心)(2/2)

    男人从阴影里探出身向女孩靠近,俯视着对方弱小的灵魂,聚光灯在头顶炫目的亮着,他的面目像一团黑色的雾:“一旦你说出口,再和他说一句话,再主动看他一眼,我不会惩罚你,但流年遇到的绝对比你现在看到的要苛刻的多。”

    承受能力被计算着,进行的速度并不快,每过十下,就会停几分钟让流年歇一歇,接着下一轮的抽打。

    藤条从正在流血的伤口再次划过,带出的血珠甩在女孩的脸上,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男人用戴手套的食指轻轻抵住女孩颤抖的嘴唇,制止她说话。

    心身俱疲的女孩晕过去了。

    鞭打停止了,流年躺在那里,非常安静,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流年的脸上冒着汗,依然甜甜的微笑着,身体却开始泄露他的真实感受,呈现深红色的掌心在痛彻心扉的击打下,不自主的收拢起来,手抖的厉害。

    脚心被击打,脚底扭动缩起,腿部肌肉不自主的隆起又放松,呈现出受刑人的痛苦。发出嘶吼的藤条一次次落下,他光滑粉红的脚心也肿胀起来。

    保护着她的那双手被打出了一条条可怕的裂口,伤痕依然往上叠加,刑具抽断了又换了一根新的,反复落在肿起的血口上。

    对方在阴影里笑出了声:“年年这样爱面子的男孩一定不好意思告诉你,两年前,他已经不是个人了吧?”

    “我不喜欢你了,我再也不喜欢你了!”她捂住面孔嚎啕大哭。

    “你输了,”魔鬼说。

    没熬住的人是女孩,也许从一开始,欧阳耀就料定这个结果了,他算计的不是人性的懦弱,而是人心的柔软。

    流年已经无法再维持平和的表情,他低下头,把扭曲苍白的面孔埋在手臂之间,粗重的呼吸一次次被尖锐的拍击声戳穿。

    萱琳终于能沙哑的把词语挤出声带:“我,怎么做,你能,放过他?”

    男人对流年身边的人说:“休息够了。”

    “有主的狗要交配也要先得到主人的允许,这是对饲主的尊敬,年年却不懂呢。”

    “他只是晕过去了,”低沉的男声,但很年轻,“阿拉伯的古老刑罚,持续抽打在神经密布的脚心,产生可以导致晕厥的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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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年想,这是他十八年来最勇敢的时候,萱小琳,请务必对得起自己的英勇无畏。

    她哭的眼睛都肿了,对发生的一切无能无力,她浑身冷汗,痛苦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袖口,胆小文弱的姑娘时而恳求,时而像那些欺负自己的女生一样,歇斯底里的咒骂施暴者,她的头发乱了,衣服也乱了。

    水泼在流年的头上,他慢慢睁开眼,迷茫的望着天花板,可惜与他一起苏醒的还有疼痛,他的手和脚颤抖起来。

    藤条每次击打下去,流年的身体都会一震,但他看着她的脸孔没有痛苦的痕迹。

    萱琳望着他,哑着嗓子问:“为什么这么对他?”

    可为时已晚。

    流年被打的不太清醒,他陷在里过去挨打的记忆中,因为本能发出呻吟,为了缓解疼痛扭动着身体,像呜咽一样的喘气。

    终于,流年的脚心流血了,被藤条甩落在米白色的垫子上。

    脚下沾满血的垫子被他踢开,滚落在欧阳耀的脚边。

    连续一个多小时的虐打,流年有些精神恍惚,每十下结束,开始有医生检查他的状况,残忍的示意还可以继续,藤条已经抽断三根,每一下打在敏感又伤痕累累的脚心,身体不自主向上弹动,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动痉挛。

    藤条击打的声音因肉体的受伤程度发生了变化。

    室内所有的灯光几乎都聚集在她的脸和流年受刑的部位上,即使她看不到对方,也能感觉到这个人身材高大,以及那种可怕的威压。

    有几秒钟萱琳什么也不能做,不能说话,不能呼吸,甚至连心跳也停止了。

    “在一开始,他与你定下了约定吧,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就可以履行,你要违背吗?当然我欢迎你纠正错误,不过,请为你说的每句话负责。”

    “我如果不喜欢,不喜欢他了,你能让他们停下吗?”

    在长达两个小时虐打中奄奄一息的流年忽然剧烈挣扎,咿咿呀呀想表达什么。

    行刑人停下,用皮带将他的手指和手腕固定在桌面上。

    即使只能发出轻轻的闷哼,萱琳也听得到那被堵在体内的嘶叫。

    醒来时,萱琳身边多了一个人。

    流年被扶起来,喂了水和少量的巧克力,他很想安慰女孩,但他太累了,短暂休憩之后,他们重新堵住他的嘴,压着他躺在地上,抽掉桌子摆上垫子,将他的双脚放在上面,用皮带扣上地面的搭扣固定住了他的脚踝。

    男人继续耐心的解释:“我会用阴茎插入他的肛门,他的口腔,会因为想看他痛苦又淫乱的样子鞭打他的性器……他的整个身体都是我性爱的场所,只要我索取,他就只能给予……我们是这种关系,你明白吗?”

    萱琳泪流满面央求着每个人,没有人在意她的哭诉。

    萱琳喊的嗓子都哑了,她软糯的嗓音变得和老人一样,但凌虐没有因此停止。

    男人向后仰了仰,靠在椅子上:“小姑娘,谨慎你要说的话和做的事。”

    一个小时结束,那双漂亮的手被打烂了,手掌高高耸起,连曲起手指也做不到,掌心血肉模糊,聚集的血从手腕处滴落在铺设的榻榻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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