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下【挨板子/接上个彩蛋/竹板晾臀】(2/3)

    却没成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过,但是的沈梓宸,也正在气头上,自然不可能为了他求情。

    那场病,让他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月,刚刚能够下地行走,便被告知,他以后每年赵夫人的忌日,都要去祠堂跪上一晚。

    侍卫护驾,官员们逃逸,一片慌乱之中,赵梓,被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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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收拾院子,洗衣做饭,一个贴身服侍。被派过来的下人,本来在主院服侍未来前途无限的小世子,又看沈圣然及其不顺眼,现在被扔给他,更是及其不服气。

    全都是血,全都是血。

    后来,后来怎么了呢。

    但他反应过来,就只有身边尖叫着,哭泣着,疯狂的踹着他,去拥抱赵夫人的沈梓宸,和面如土色,仿佛阎王再世的沈徽沈大人。

    果不其然,证据确凿,沈徽大怒。那天晚上,沈圣然当着府里几乎所有人的面,去衣,被绑在刑凳上,杖责了三十大板。

    而沈徽,只感觉脑中最后一根神经,也断掉了。他还没有让妻子完全的原谅他,他还没有和妻子一起看着他们的嫡子长大,还没有一起准备完沈姝惠进宫的物件,还没有一起做好多好多事,退官后的云游四野,老后的相濡以沫……

    他羞愧自己害死了赵夫人,但又委屈,他也不是故意的,为什么沈梓宸,要这么残忍地对他,还有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失望,原来真的不管怎么样,自己的父亲,都不会疼惜自己半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皇帝动用了监察院,禁军,锦衣卫;只要抓到一点苗头,便严刑逼供,用了不到半月,便将主谋揪出。

    后来,他在自己房间了呆了很久,最后,只得到了,剑上有毒,赵夫人,还是死在了沈徽怀里的消息。赵夫人,在嫡子的十岁生辰宴中,为了保护一个,私生子,死了。

    三代之内不得为官。

    本来沈徽对沈圣然只是不闻不问,直到有一次,沈梓宸搞了一发大的,诬陷沈圣然打碎了沈徽的一个花瓶。沈梓宸可能自己也不知道,那个花瓶的来历,那是赵梓和沈徽初时时,两人一同在西街当铺,买下的。

    妻妾卖入大小妓院,男丁旁系十岁以上全部刺面流放,十岁以下编入奴籍,直系十岁以上全部斩首,十岁以下编入贱奴籍,卖入供给权贵发泄用的特殊院落。

    消息传到了皇帝耳中,在自己疼爱着的小世子的生辰宴上,杀了比他年幼,可以说是当妹妹看待的赵梓。

    唯一值得庆幸的,可能就是他身子本来十分强健,可能是由母亲先天习武的遗传,没有落下什么病根。

    平日也没少欺负他,该干活的不干活,服侍的也不服侍;又因为他们知道老爷不再过问这个庶子,连去学堂的资格也被剥夺了,便开始私吞他的月奉,甚至连分给这个偏院的物资和食材,都被这些恶仆给夺了去。

    上好药后,他被拖去赵夫人的灵牌前,跪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有人去祠堂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发起了高烧,还挺着身子,靠在灵牌前。

    但这些举措,也不足以平息沈徽的怒气。深知真正主谋无法查出的他,不知有意或无意,将一部分怒火转移到了沈圣然身上。

    沈圣然一生难忘那个场景,那个一直待他极好,温柔而又饱腹才华的赵夫人,挡在他面前,迎上了刺客的剑刃。

    听说天子听到消息,便惊掉了手中的奏折,向来报的使官足足问了三次,才确认,赵梓确实于那场谋杀中遇刺身亡。

    虽然不算名贵,不过是彩窑,但一直摆在书房里,权当留个念想。

    其实也不是他的错,只是,迁怒这种事,永远是逃不开的。

    而被沈徽抱在怀里观刑的沈梓宸,确实吓得魂不附体。他没有想到沈徽会如此愤怒,他原设想是让沈圣然挨个几板子,然后道歉,再羞辱羞辱他了事。

    如果不是沈圣然在原地愣住,他便不会让那刺客有机可乘,也不会让赵梓,扑过去保护他。

    从那以后,整个沈府,都知道,这个扫把星沈少爷,彻底没了庇护。从主院搬到了离正堂最远的偏远,就给了他三个仆役。

    而他的嫡兄,沈梓宸,对他的厌恶到达了极致;沈梓宸已经将他等同于,杀害母亲的凶手了,就算是跑过大半个府邸,也要每日去折辱他。

    但终究查到底,也只能查到是个小小的监察御史所为。

    小小的沈圣然,从无数人的谩骂和嘲讽中,也知道了是因为自己,害死了赵梓。

    那些刺客,最后全员自尽,一个活的也没有抓住。

    从此之后,沈梓宸的刁难更上一层楼,越发狠毒,越发不择手段。活生生的让沈圣然对他的愧疚,变成不解,变成无动于衷,甚至是疑惑,他不知道赵夫人养出来的孩子,怎会又如此歹毒之心。

    而就在当天夜宴晚上,说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不明的刺客出现,竟然是奔着主位的沈梓宸去的。

    九岁出头的少年,挨了三十下,力道几乎能让成年人昏过去的板子;整个刑凳上都是鲜血,然而沈徽一点让步的意思也没有,就安静的,在座位上喝着茶。

    三十板打完,双腿血肉模糊,已经昏过去的沈圣然,被人用冷水浇醒,但这在场所有人的面,撕去他破烂的衣服,上药。沈圣然又羞又痛,他抬起眼,十分困难的看向最在沈徽怀里,备受关怀,还在吃着牛轧糖的沈梓宸,那双眼里十分复杂。

    沈梓宸的人证物证做的极为精细,就连沈圣然自己的贴身小仆,都说这花瓶就是沈圣然好奇,而不小心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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