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前尘2(2/2)

    “当初我在你家呆了多久?”

    寒石惊吓到了。

    寒石看他。

    “一点,一点点啦,魔石传里再套用些信息,大概知道是谁,看到他我就想笑,当初,他对我喊什么,烂了也是牡丹花下死,我就提他去和烂了的过了几天,呵呵,回来后,天天捂着裤裆,宝贝的要死。”

    男子咯咯笑,映着火光,眼里有东西落下。

    容泽伏拍他头,像哄孩子。

    “罪有应得,正常。”

    作者闲话:

    男子犹豫了一下,抬起头小心的看过来。

    “啊,好,好的很。”

    “啊,对了,这,这是她刚算好的去年账本,你看看?”

    容泽伏也笑。

    “五家,新的,开张的算两家,掌柜的每家两个,一个管人,一个执账,船厂去年遇上了水患,水匪,平账,两条需要大修,工人大约要十人,九平的匠人手艺好,我请了回来…”

    “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寒石跺脚

    “你父亲…”

    “我听说有术可以拘人魂魄,人鬼殊途,你也打不到我了。不过我还是怕。”

    “不必了,看得出,你很用心。”

    寒石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

    寒石指控,瞪圆了眼睛。

    寒石哈哈笑。

    “你比你想象的更好。”

    “别以为这样我就牡丹花下死了。”

    “我,我再给你读读账本?”

    “看看,给我烧纸的,还得偷偷摸摸。”

    “我就那么一说。你不嫌我跟屁虫吗,我就走喽,现在我也走喽,桃子有空再说。烧完纸了,回去吧。”

    “谁让你牌子上写有求必应。”

    寒石瞥他一眼,低头翻账本。

    男子的鼻头越吸越红。

    容泽伏摸他头。

    “我,娶妻了,贤惠,会算账,你也认识。”

    “好了,我明白了,做得很好。”

    “嗯,她和你说的一样,秀外慧中,能帮我算账,还愿意跟着我东南西北的跑。”

    “他父亲明志给谁?”

    男子扁嘴

    “你记起他了?”

    男子笑起来,摸把脸,还是低着头看地上。

    “像你。”

    男子好忙也站起来。

    容泽伏抿嘴笑。

    男子吸吸冒鼻涕泡的鼻头。

    “两月,然后突然走了。”

    寒石瞥他一眼。

    “陈家三姑娘?”

    “怎么,要死要活就到我野坟山呢,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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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石点头,然后站起来。

    “怎么,断了你的锦衣玉食供给,逼你吃糠咽菜,抢了你的小妾们,打走你的家臣,家仆,看着你跑船,做生意,明明找人给我扎过小人,你还怪舍不得我?”

    “来不及了啊。我收留的那帮白眼狼,见钱眼开,给我应了几桩,我苦啊。”

    “那是污蔑,污蔑,不知道哪个屁孩给我改的。我冤呐。”

    “我,你说得对,我的一切是父亲给的,他死了,我自以为坐享能逍遥一生,简直猪狗不如,那时,你让我看看猪狗是怎么生活的,是,是对的,不然,我也不会知道这些,逼我学着做生意也是我实在在文韬武略上没建树。啊,对了,你的桃树该结果了吧?你走时说,你忘了黑桃树治虫,结果了会给我尝尝。五年了,也没给。你那什么品种的桃树啊,蟠桃?”

    “那怎么办,他父亲以死明志,当我面,我一时愣神没给拦下,这不就给讹上了。管他儿子,管他老娘,累得我,幸好我家桃树开花结果的时候到了,不然还真跑不掉。”

    “不不,不怪你,我不怪你了,是我父亲自己选择以死明志,不是你见死不救,我,我当初也是听了谣言。”

    “老太太还好?”

    “谁?你主子呗,叫一个县丞审他还是有仇的,他就想不开了嘛,就在我山下鬼喊鬼叫什么,老夫老夫,你说哪个听得见,都城那么远,然后就上吊了嘛。吓得我,鸡都没杀,可惜了了。”

    “她,还,还曾念叨你,还,还教导我,不可记恨你。你是好意,其实,我,知道的。”

    “多谢夸奖。牡丹过于华美,我不够格。”

    “老字号几家?新字号几家?掌柜哪些个?”

    “你给我遣散的家仆我,我给安置了,不过没带回去,家里现在依旧是每人一个丫头。还有那些家臣,歌妾,我,我也给安置了。没,没带回去。”

    “你窃取我金句。”

    寒石无语。

    “那你不改回来?”

    容泽伏望着他。

    男子看看他,把地上写了他名字的圆圈糊掉,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你总是这么温柔。”

    “没出息。”

    男子噗嗤一声,有落下更大的两颗。

    男子立刻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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