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慎)(2/2)
“这回该轮到我了!”
他不答话,面部已近扭曲,勒在身上的手臂越困越紧,我怀疑自己听到了肋骨错位或断裂的声响。
他伸过手握住,主动凑过来在伤处舔舐。趁机粗暴狠戾地全部撞进他嘴里,能够感受到前段进入了他的喉管,紧密的挤压让人发狂。
晃神后才发现又变成了以往的位置,老子一个气不顺,咬牙切齿道:“滚下来!”
腿根被摩擦得生疼,耳垂也被他咬着,不敢妄动。全身不可遏止地战栗着,不知所措。
我恼羞成怒,低声吼出声。他却不以为然,俯下身顺着脊梁向下一路啃噬到臀缝,后方湿热的触感一经接触便席卷全身:“啊”
腿间那堆精液徐徐流到地面,路经伤处,疼得老子一哆嗦。
稳住呼吸,待他缓缓回过劲儿来,便也跪在地上,一手握住自己的兄弟,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裤腰,摸准了地方环握住。
突然间,他猛地抽出再狠狠撞进来,之后没有再动。腿根间传来他的兄弟抽搐的感觉,下意识将双腿并得更加严实,接着腿间如失禁般湿了一片。
他倚着门缓缓跪下,发丝在我手间溜走。裤子堆在脚踝处,他伸出手似乎有些紧张地握住了我的兄弟。他手心发热,抬眼看我一眼,眼角都透着媚。
他举手揪了他嘴边的囊袋,浓密的丛林被他揪下几根毛发。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扣住他的后脑更往里面按,半是呻吟地指点他:“从根儿往上舔嗯呃用力,早上没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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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委顿在地的样子脆弱得像陶瓷娃娃,我再急也不至于成为罗大公子那样的禽兽。刘国卿和孟老板是不同的。
他尚未发泄的挺壮在腰窝处磨蹭着,丝毫没有让位的自觉。那处正是让我手软脚软的部位,他摩擦的力气渐大,老子毫无反手之力。
爱死了这种较量,胜者为王的、关乎力量的较量。
他呕了几声,而后咳嗽不已,呛得眼泪都跑了出来。我下身蓄势待发,叫嚣着要把他按倒在地,狠狠地、死命地捅进他的身体。
腿根处已经麻木,膝盖也疼痛难耐,大脑一片混沌,唯有哀声求饶:“刘国卿停、停下.你他妈给老子停下”
我蹲下来,轻抚他的后背。他额角汗湿,板正的头发散落在眉角边,看着我的目光有着委屈和怨念。
他强硬地拉下我嘴里的手臂,眼里汪汪地泛着委屈:“你不喜欢我碰你?”
我怒极,在他的摆弄下也不由昏了头,但口中仍叫嚷道:“你他妈敢进来的试试!”
透明的唾液在较量中产生,来不及吞下,顺着唇角流向脖颈。仿佛耗尽了一生的气力,在分开的一刻我扣住他的脑袋,下面充满了暧昧暗示地向他耸动。
谁他妈说他温润如玉的?分明一肚子坏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叫人生不如死!
感受到一点点卖力地吞进,不由昂头微微低吟。湿滑炽热的口腔仿佛火山爆发前的熔岩洞。他并不很熟练,却边边角角都照顾到。最前端的小眼被他的牙齿磕到,刺痛的感受却成为沉溺的开关,膝盖好似变成了橡胶,发软还打着颤。
他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整个人背负着他向前挪去。地面粗糙,凹凸不平,膝盖磨得皮开肉绽,小杂物间常年无人打扫,地上积了厚厚的尘土和细小的沙粒,侵入了模糊的血肉中。
下一秒他抱起我的腰,摆成跪趴的姿态,羞耻得如一只淫贱的母狗,没来得及起身,火热粗大的肉块紧贴在腿根,双腿被他拉住又合拢。
“我、我要在上面”我无力道。
我实在坚持不得,颓然地趴在地上止住前行的趋势。他发觉后只紧提着胯骨,直立起上身,闭着粗重的喘着气,依旧要我保持着跪伏的姿势。
感受到他有一顿的迟疑,而后变换了姿势,压制的前胸抬起,空气终于畅流无阻地钻进鼻腔。
大腿被夹得死紧,中间急速抽插的感觉让脸上仿佛要滴血,不知是怒是恼,却隐约有一种禁忌而新奇的感受如电流般直冲大脑。
嗓子干得厉害,怒极反笑:“你他妈真要玩死我了,做够了就滚下去!”
呻吟声极大地取悦了我。干脆把他的裤子也扒下来,那颤抖勃发的部位看上去粗壮狰狞,男人这东西,至极的丑才是美。
“呃啊”
他有些困惑。
“怎么了?”他闷声问。
赶忙从他嘴里退出来。他下手没个轻重,虽然痛楚更能激发快感,但我还不想失去我引以为傲的宝贝。
下面已被舔舐唤醒的隐秘部位暴露在空气中,分明炎夏七月,所触却皆是微凉。
上下撸动片刻,他的手一直扣在我的肩头,五指痕迹显然。我向前跪着挪动到他身前,身体可以亲密相贴。把彼此的下体握在手里滑动,嘴唇又黏在了一起。
有那么两秒他甚至没有了呼吸。脸埋在我的肩窝里,胸膛急促地起伏。
他不算笨,闭着眼舌头终于学会了螺旋着打圈儿而过。下体膨胀到极致,对于他不温不火一个节奏的吞吐不耐烦了,拽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外一拉,牙齿在下体的表面划过,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疼得老子倒吸一口冷气。
我愤然地咬住手臂,用抵制住情欲以抗议这般位置关系。
想挣扎着翻过身,只是裤子还连在双脚处,而他的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全然光裸。
他的双腿摆在外侧,俯下身搂住我,轻喘道:“别再拒绝了我忍不住了”
“嗯”
他被噎欲呕,难过地推拒着,原本扶握在我胯间的双手死死按在小腹。压迫感袭来,他屈起手指在我身上狠狠划了几道印子,后紧压住下体两端连接的阴囊,欲以把我推开,却不得其法。
他只撩起了一道眼缝,汗水滴在后背上,仿佛被烛泪烫到般弹动了下。他轻声笑了,抱起我的胸口,后背与他的胸膛相贴,汗水压开后一片火热黏腻。膝盖牵动着细碎的伤口,仿佛有把刀子在那里来回的割。
我喘息着在唇舌之中的快感中率先到达高潮,稠白的液体奋勇地射向他乌黑茂密的丛林,瞬间的失神使我没有维持住跪坐的姿态向旁边倒去,他顺势按住我的身体,从后方压了下来。
我哑声道:“你再不停下老子就要被你玩死、啊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