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慎)(2/2)
他的眼圈红红的,像憋着哭泣一般,复又低下头去。
我捅他一肘子:“给我来一根儿。”
我看向他,他的眼里没有炽烈的温度,却可以将我焚烧殆尽。
刘国卿俯下身来,鼻尖对鼻尖,呼吸相缠相绕,双手十指插入我的双鬓,额角渐渐渗出汗珠。
伸手想要撸着自己的舒缓舒缓,却被他按在掌下──
“啊──”乳尖上传来高热的湿润,我压着嗓子嘶吼一声,复而抱紧了他凌乱而汗湿的头颅。
他咬紧牙根,把双腿拖到他的肩膀上,身体交叠,仿佛从中间被分成了两半。他握住自己下面挺立的部位,抬眼与我四目相对。
妈逼的,老子要被他活活干死了之前还他妈说男人的乳头没啥大用?分明是大有用途!
真恨不得
我咧嘴臭不要脸地嘿嘿笑:“谁说不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下半辈子都这样儿。”
眼前迷蒙一片。他一直没有离开我的体内。日头不觉间溜走,整个屋子里浸满了男人情欲的味道。昏暗中我们交叠着倒在床上。体内那根男人的物件愈发变大,他撞得更是凶狠,我的那根被夹上二人腰间,也终于膨胀到了极致。
大汗淋漓,终于爆发,他却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射在了老子的屁股|缝里,一片湿腻。我一个激灵,小腹一紧,尽数飙在两人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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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硬挺已经完全昂起,会阴处顶着他的,散发着热气。
他在我耳边粗重地呼吸着,身下用力地律动。再也撑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这一刻我他妈谁都不是,他也谁都不是,我只是他刘国卿一个人的,他也只能是我的。
他瘫倒在我身上,双手扣紧我的腰,良久呼吸平顺,才从我身上翻下去。
真是好体力,我大口地吸着气,心想,老子也不差。
下方的洞口逐渐被撑开,很疼,也很爽,就像是鱼从水里上了岸,即将窒息之时又猛然被抛进了水里。肠道密密麻麻包裹着他的粗大,仿佛要将所有内脏烧穿。
奋力抬起头想要吻他,他却在这一刻起身。双腿蓦然被他拽到腰间。后腰硌着餐桌边缘,硌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腾空的不安使得双手紧紧扣着桌子的凹槽,小腿也勾紧了他的腰,他不由向前一步。
下一刻,身体自下方一处窜出胀痛和满足,蔓延至全身。
他别开眼,赤|条|条的下了地,去了客厅找了盒烟,点上一根,拿了还剩半杯子茶水的水杯,又坐了回来。
他回道:“你不喜欢?”
但实在没力气动弹,反正埋汰的也是他的床,要洗床单也是他洗。
我抬手攀上他的后背,脑子昏昏沈沈,如在海中起起伏伏,口中喃喃道:“别停,刘国卿,一辈子都别停”
抬手扯开长衫上的盘扣,一手捞过他。他身体坚韧,就像抚摸平滑的贝壳。他的手掌探进我的里衣,唇齿相贴纠缠,交换着津液,感受液体缓慢地流出口腔的感觉。
口干舌燥,从小腹分流出两股,一股直冲上大脑,晕晕乎乎,呼吸也沉重了。另一股在小腹中横冲直撞,毛发中蛰伏的器官也蠢蠢欲动,悄然抬头。
鼻腔发热,尤其是他破天荒这般坦率地向我要求这个最原始最私密,却需要两个人共同又共通地来完成的事。
最后一层隔阂被撕裂,他手劲极大,一把把我推倒在餐桌上,眼前场景转换,背部一片木质的冰凉。
他把嘴里的半根烟递了过来,自己又点了一根儿。
“放、放手──呃啊──”
一时两人都在吞云吐雾,只有客厅的座钟在滴滴答答的响。
他把我抱起来,向墙边走去,颠簸中下身相连部分狠狠顶进了最深处。一块软肉一般的地方被顶开,里面仿佛有颗硬核,他一顶弄,立刻窜上一股电流,过电了似的酥酥麻麻。腿立刻软了,被他双臂担着,后背顶上了墙壁,他那根东西对准了让老子腰软腿软的那一点翻搅不停,像一只凶猛的野兽。
被折磨得眼角都湿了,急促地喘着气,用脚跟狠狠踢了他一下,催促道:“快点!少他妈磨磨唧唧的!”
喉咙干得直冒烟,我咽了咽唾沫润了嗓子,方开口道:“你今天可真他妈猛。”
他先是往前撞了撞,然后轻柔地上下来回磨蹭,痒极,恨不得伸手去挠挠。
我在他身上随他的撞击晃动,彼此交传的呼吸融合在阳光之下,他突然低下头,咬住我胸前的乳头一扯。
这算不算,牡丹花下死
他托着我的屁股粗暴地揉捏,喘息不停,炽热的气息落于我耳内,无疑为最催情的春药。
下面贼他妈的难受,疼不说,还跟吞了几公斤朝天椒似的,他射的那一堆也沤得慌。
他就在大厅里褪下裤子,直到一|丝|不|挂。他的脸上勉强维持着神态自若,但是眼底悄悄泄露出连本人都察觉不到的羞涩。
他的囊袋“啪啪”地拍打着我的臀瓣,我狠狠地绞着他,恨不能把他整个吞进我的身体。结合处冒着水声,大量的液体正从中流下,染湿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