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慎)(2/2)
无数个小秘密构筑的无形墙壁撞疼了理智。
他坐起来,眼神飘忽不定。
只是,我还是觉得,即使肉体紧密相连,毫无空隙,却仍少了点什麽。细细思索,却又想不出来。
我又咽了口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确定?”
我听到他走了过来,脱下了裤子,接着一根坚硬的东西在臀缝间上下滑动。
被撑开的穴道就像灌了辣椒油的喉咙。握着沙发靠背的手背青筋迸出,手指僵直。他试探着慢慢向里探去,那滋味难以言喻,只有额角汗珠细密,脑子里浮浮沉沉,好像想了许多,但又一片空白。
而做我们这一行的,尤其是在乱世中,命是最不值钱的。我们可以流血,却绝不能流泪,所以我们会让人流血。
“依舸,”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干涩,我能听到他打鼓般的心跳,“我们我们这样对吗?”
他轻颤了下。衣物繁琐,却挡不住想要完全得到他的欲望。他身上的气息一点情欲的味道都没有沾染上,依旧清冽。
僵持良久,终抵不过欲火正炽。挫败地投降,手从他的屁股上拿开,然后与他擦身而过,踉跄地扶上了沙发靠背,还差点被被裤子绊倒,背对着他,没好意思回头,说道:“这回先让着你,你等着下回的!有你好受!”
他却在这时突兀地开口。
臀间的炽热授予了心脏极大的刺激,后面居然湿润了起来,粘嗒嗒的,很是想用什么东西伸进去给它擦干。
舌头舔舐过他紧闭的唇齿,像灵活的蛇扭动着探进他的嘴巴。他的口中有残酒的味道,倒让人有了些醉意。
声音戛然而止。他并拢两根手指,就这样直接地闯了进来,刺激得老子倒吸一口冷气。
“刘国卿,我恨死你了”
我想我终究参不透这场性事究竟藏有几分真。我是堵上了全部的情感的,不知他堵上了几成。
裤子堆在了军靴上方,他伸手狠狠打了下我的屁股,啪的一声,声响清脆。
指尖探寻着沟壑深处,他蓦然顿住,神色难耐而委屈,眼睛湿漉漉的,像被猎枪打伤的小鹿。
他睁开眼,眼里半含屈辱。
手刚碰到腰带,被他一把抓住。他动了动嘴唇,眼里不知是羞赧还是羞耻。
“若我不这样想,”我倾过身,吻了吻他的嘴唇,“我会这样做吗?”
“刘国卿,确定了就不能退出。”忍得很辛苦,但还是做向他索取最终的决定,“你只能和我纠缠下去,下半辈子都是。我们没有回头路,只有不死不休。”
可能是呼出的气流太炽热,他的耳廓立时粉嘟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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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身体都在颤抖。我放开他,身上滚烫,向身下某一处汇集。
信任的筹码太昂贵,我们都消费不起。退一万步讲,押上了情感,已经是场豪赌,信任是不得已而留的退路。
我把他压在沙发上,亲了亲他的脸蛋。
血液抵达沸点。他很生涩,技巧绝不如我,可是律动间就好像开启了埋葬在血液中的枷锁。就好像,千万年间,我们都是如此度过。所谓血液的一脉相承。
他紧紧阖上了眼。
他按住我的腰,胯下用力一挺──
默默闭上了眼。
但不论多少,我们知道,我们不约而同地,都没有堵上信任。
我抬起身来,呼吸片刻,方说道:“这么难受?”
手臂发抖,说不紧张是假的,从前我可没有撅着屁股邀请别人来干我的经历!
他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站起来走到我身前,伸手揽过我的腰,然后有些粗鲁地拽下了裤子。
两根手指像误闯了禁地的虫子,好奇地向深处抠挖着。身后是一张较矮的茶几,堪堪到腿弯处。腿有些发软,只能紧紧抱着他以免跌在地上。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咽了口唾沫,轻声道,“已经有太多遗憾了,也不知道具体能活到哪一天。就算错了,又能如何?”
我一僵,轻叹着放开了手。
他眼睛迷蒙,微张着嘴轻轻喘息着。
我抚摸着他的脸,下身涨得要爆掉,但还是坚持安抚他:“别怕。”
脸上发热,口中骂道:“你他妈的──”
啃噬过他的脖颈,解开了他上衣的两个扣子,却解不下去,卡在了腰带处。
“你真这样想?”他扭过脸。
呼吸倏然沉重而急切。不待他回答,已经重重堵上了他的唇瓣。
内壁被摩擦得像起了火般。作为一个男人,自然不会乖乖束手就擒,于是也解开了他的腰带,从裤子中滑进去。他的双丘紧致而富有弹性,触感光滑。我甚至能够想象到那是怎样的风情。
我的心跳也打起了鼓。
暂且,唯念当下,只醉此夜吧。
他这个样搞得我也不好意思了,解了一半的腰带松松垮垮搭在胯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他捏紧了我的肩膀。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被他隔着厚重的衣服一捏,麻痒隐痛。?
从他身上爬下来,解开了上衣,猛然想起左肩难看的痂,便没有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