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想的一样（一）(1/1)
6.和你想的一样（一）
副官莫瑞斯之所以能成为副官，当然是因为活干的漂亮。
理查德不过是起航前吩咐他带上艾森的随身物品，莫瑞斯已对理查德怀抱着的人物身份有了大致的判断。本着便于将军夫人生活起居的原则，莫瑞斯直接用扫描仪在室外扫描并存储整个房屋的结构和布置，并将室内除大件家具外的物品全部让家务机器人打包上舰，分门别类的在存储舱放好。
因而当理查德准备找出艾森的正装时，环形支架迅速调出了艾森的六套正装，相似的深蓝和黑色，却是不同的厚度和纽扣，用于不同的场合。
理查德挑了一套适用于室内温度的深蓝色套装放在一旁，准备再看一看艾森的随身物品都有哪些。
衣物架上的东西十分简单，一沓内衣，几件半旧的棉质衬衫和休闲裤，厚薄两件外套，三双日常鞋子，一双被踩的有点变型的拖鞋，洗的泛白却柔软的睡衣，反而是正装居多。不过却不难理解，总归是内特家族的孩子，有些不得不出席的场合，还是要保持外在的体面，正装备的足够，除此之外还有几双发亮的皮鞋和不同花色的领带。
理查德挑了条浅蓝色的领带又拎了双皮鞋放进置物箱中，想了下，又拿了几条内裤放了进去。
杂物架上的物品零零碎碎的有不少，仔细看来，不过是些平时喝水的水杯，几本盲文笔记本，一些诸如星系简史，中级围棋教程之类的盲文书籍，几盘木质棋类，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彩色无机矿石、鲁鲁兽的前爪等星系旅游常见的小玩意，想来应是艾森收到的小礼物。
让人意外的是一台化学分析仪，由五个部分组成，几乎占用十个平方米这么大的面积，理查德看了眼莫瑞斯，对方随即答道：“这台机器是在扫描房屋结构时发现的，位于房屋的地下室。因为机器上还有两周内运行过的记录，所以就运了过来。”
既然近期运行过，自然属于将军夫人平时会用到的用品，归于随身物品一类确实没错。
理查德想到艾森除了内特家族的孩子这一身份之外，似乎还是第三研究院的编外实验员，而能够出现在帝星的实验机器其安全性都是经过特别批准，于是点头表示肯定。
查阅了一遍艾森的日常物品，理查德示意莫瑞斯将物品拍照编校成册发给自己，而后一手拎起艾森的西装，一手抱着置物箱走回休息舱，他穿过底舱的回廊，坐上电梯，当走进休息舱的白色走廊上，他的脸上带着些微轻松的神色。
常年在军舰上的生活是日复一日的枯燥，除却每天例行巡查调度，进行体能训练，或者在指挥室思考下一步的安排，理查德只有在吃饭的时候与同僚一起闲话家常算是暂时的放松。
而现在，每当走在返回休息舱的路上，理查德的心情会带上一点些微的愉悦，那一点愉悦就好像湖水中出现的一点涟漪，让原本平淡无趣的生活生动了起来。
理查德对于自己的心情非常敏锐，他一直条分缕析的掌握自己的情绪以避免降低警觉。而现在，他察觉到这种放松的心情，却任由这一点点愉悦影响自己。
有什么关系呢，他想，这种少年时就想养一只兔子终于得偿所愿的心情，稍稍放纵一下自己也没有关系，那些半旧而柔软的衣物，像艾森本人一样温和而柔软，是一种熨帖的舒适，毕竟，那是一个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废人，一个名正言顺的玩物。
经过三天的修养，艾森的肠道逐渐愈合，在早晨得到理查德下床走动的允许，只是因为仍旧有着麻木的钝痛，他还是卧在床上做了会分子结构解析，想了下实验的后续内容。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被允许和外界联系，也不知道实验内容进展的如何，艾森觉得这种问题实在不是自己能够想明白的，于是果断放弃。
他随后听了会音频书籍，又玩几把单机围棋对战，觉得时间距离平时理查德回来还有两个小时，于是准备提前清洁好自己，避免之后躺在床上让对方擦拭自己。
艾森几日未下床，猛的站起来顿时头晕目眩。他用手扶着舱壁等待了一会，感觉稍微好点，开始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着浴室的方向，艾森记得理查德洗澡时水声的方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瘦白的肩膀上还带着浅淡的咬痕，唯独饱满的屁股上指痕鲜红，是理查德每天玩弄的成果。
他的指尖先是触及到一把椅子，在离床有五步的距离，旁边是一张桌子以及另外一把对放着的椅子，再有五步的距离，终于摸到淋浴间的门。
舰长休息舱的空间和普通的双人舱尺寸一样，只不过将两张单人床换成一张稍大点的单人床。作为第三舰队作战指挥中心的银河号，载有小型战舰二十艘，机甲六十台，量子炮十八台等重型武器和大量弹药，最大限度的实现了战争功能化，在设计时就限制任何非必要的空间和娱乐浪费。
而此时，反而让艾森更容易找到浴室，他伸手试探了几下，调出了适合的水温，先将身上打湿，找到开关旁边悬置的清洁剂将头发和身上搓出大量泡泡，再用一分钟的时间将泡沫冲净，拿起门口挂着的浴巾将身体擦干。
用水的时长是艾森这几日听着理查德洗浴的时间记下来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规律，为了不出错，他遵守的很准确。
清洁完自己，艾森赤裸着在休息舱内摸索了一圈，细白的指尖摩挲着舱壁，找到了放置衣物的内置舱室，他小心的摸索了一遍，有带着肩章的制服，宽大的衬衫，成叠的内衣，这其中，并没有艾森的衣服。
艾森低下头，金棕色的头发潮湿着垂在颈间，浓密的睫毛上带着潮湿的气息，有水珠从肩膀滴落，滑到腰窝，又沿着臀缝滑下。
所以，不被允许穿衣服吗？艾森这么想着，又摇摇头否定这种可怕的答案，也许只是家务机器人忘了放置自己的衣物，也许只是飞船上没有合适自己穿的衣服，他在内心小声的安抚自己，又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上床。
在他淋浴的这段时间，自动清洁系统已经给床铺换上的新的床单被褥，艾森嗅着床单干燥的气息，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在身体的疼痛稍微消减之后，艾森终于有精力想一想现状，被迁到完全陌生的星系，听从完全陌生的的安排，被要求赤裸着打开身体，不确定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而唯一确定的只有疼痛，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生活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艾森不敢去想那最坏的答案，干燥舒适的床单适时地安慰了他，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糟，他那么想着，在被子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可答案，真的就如艾森想象的一样糟。
理查德确实不准备让艾森在休息舱中穿衣服，赤裸着的任自己啃咬玩弄的艾森，仿佛工作结束后的糖果，让他每日乐此不疲。
理查德比平时要早回来一会，他像往常一样，进入休息舱后先是冲了个澡，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然后坐在了床边。他察觉艾森还潮湿的头发，于是找出速干发巾，他自己平时懒得用，头发都是随便擦擦就好，可是潮湿的头发可能会让床上的一小团生病，可真是让人操心。
虽然冷漠的将对方归为废人和玩物，理查德却异常耐心的给艾森擦干头发，看着艾森的头发重新蓬松起来，泛着金棕色的光晕，理查德慢慢的用手指将对方的头发梳理的更加柔顺：“今天自己冲的澡？”
这显然是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
艾森的心头一跳，他不知道问这句话的意义，茫然的回答完是的之后，他想着自己或许并不被允许单独洗澡？
然而理查德只是语气轻缓的说道：“我想着今天早点回来，带着你熟悉一下休息舱里东西的位置。除了淋浴间，你还找到了什么吗？”
因为理查德温和的语气和轻柔的抚摸，艾森也放松了下来：“我知道舱内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还有一个衣物放置舱。”
“你还有其他需要了解的地方，下床我带你熟悉一下。”
艾森闻言，温顺的用双臂撑起上半身，轻薄的被子从肩膀滑落，落至腰窝，瘦白的身体映衬着深蓝的眼眸更加幽深。
带着无法聚焦的茫然，他小心的探出手去，试图确定自己距离床边的位置，然而细白的手指却被理查德轻轻握住，牵引着他下了床。
艾森赤裸的身体在室温中瑟缩了一下，理查德虽然喜欢艾森赤裸着任由自己玩弄，却很是担心对方感冒，于是从衣物舱中取出自己的浴袍穿在艾森身上，浴袍过于宽大，堪堪及至脚踝，理查德将腰带松松的在艾森腰间一系，又在敞开的领口处稍微掩了一下。
理查德左手扶着艾森的腰部，右手握住他的双手，牵引着艾森一一找到应急安全开关，营养剂放置盒，储藏舱等内置舱室，又让他按着名称熟悉了一遍，好在休息舱不大，来回也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如此一圈下来，艾森也还是有些疲惫。
肠道和腹部仍然疼痛，麻木的钝痛，只是不再尖锐而已。
等到理查德觉得满意，艾森被握着双手带到床上，随即便被理查德抱在了怀中，滚烫的双手从浴袍的下摆探入，一路向上抚在艾森的后背和腰部，艾森跪坐在理查德身上，对方半勃起的阴茎隔着浴巾卡在他的臀缝中，甚至能感觉到茎体上青筋的跳动。
被撕裂的恐惧统治了艾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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