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出差H(1/1)
余澄每天上班后回到捉鬼处,和伯孟待几个小时,最后独自睡觉,伯孟去出任务,第二天又重复一遍。他和伯孟见面的时间少了,晚上和早上匆匆一面便撑起了一天。
伯孟想让余澄回他自己公寓里,但蒋子兴持反对意见,他认为,上次的事件还没调查清楚,余澄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于是,余澄回到了以前的作息,只是有时候半夜醒来,在彻底清醒前,他会以为自己还在出租公寓里,好像一切都没发生。
郑权的事业很顺利,时间松了很多,约了余澄几次,晚上嗨过头都是伯孟拉回家,又在兴头上和伯孟欢乐了几次。余澄一表达感情就扭扭捏捏的坏毛病好了很多,在床上也愈来愈让伯孟满意。
但是好景不长,只享受了两个星期,余澄便要去出差,伯孟将有两个星期左右见不到余澄。
“你想不想我?”伯孟抱着余澄靠在床头,问道。
余澄坐在他两腿间,倚着他翻了个白眼。
伯孟抓着余澄的手紧了一下,鼻尖戳了戳他耳朵。
余澄躲开,侧脸敷衍道:“这才一分钟没看见你的脸,我就像过了一年。”
“真的?”伯孟说。
余澄想了一下,说:“这样算起来,我就和你一样老了。”
伯孟没说话了。
余澄回头和他对视,忍俊不禁道:“老爷爷没力气说话了?”
“东西都收好了?”伯孟问。
余澄看了眼墙边的行李箱,嗯了一声。
两人静静感受了一会儿,伯孟便关灯去上工了。余澄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手放在脑袋下枕着,片刻后又摸摸伯孟的枕头,顺手捞过来抱住,吸了口上面洗发水的味道,强迫自己闭上眼。
两天。
余澄坐在宾馆里看着手机上的日期,片刻后关掉。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磨砂玻璃上的影子正弯腰擦腿上的水。然后玻璃门打开,郭晓帆嘴里吹着调子走出来,看了余澄一眼,示意他去洗澡。余澄进了浴室,关了门,脱了上衣。
“诶?”郭晓帆站在床边想起了什么,余澄脱裤子的手顿了顿。
“我出去买包烟啊!”郭晓帆人影闪过去,咔嗒一声关上门,出去了。
自从上次余澄在几人面前说出和伯孟的关系后,和同事的相处就经常遇到尴尬的时候。这次和郭晓帆同住标间,余澄无所谓,就怕对方想太多。
他打开水龙头。时光哪里像流水,经过千万次思念,才熬过两天。两天里他几次都想从卫生间里消失去见伯孟,但最后又提起西装裤打开门出来了。
这天晚上,他终于在梦里见到了伯孟。
“找到你了。”伯孟的吻很温柔。
余澄回吻他,问道:“还没上班?”
“今天放假。”伯孟说。
余澄看着他,眼神不善,放假竟然才告诉他。
伯孟笑道:“到801来找我,我等你。”
余澄醒过来,在郭晓帆的呼噜声和他自己的心跳声里蹑手蹑脚地换了件新衬衫,溜出了房间。
他找到801房间,胸膛里像开碰碰车一样乱撞,他拉拉领子,按了门铃。
只听里面伯孟道:“暗号!”
余澄心道,这是演哪出,难道是梦里忘了细节?
“三个字!”伯孟提示道。
余澄反应过来,心里暗骂伯孟不要脸,正准备说情话,就听见拐角电梯叮一声停了,里面出来两个女的,面容姣好,搂抱着亲热,间隙朝余澄看了一眼,让他感觉她们仿佛知道他是来找情人一般。
余澄敲了三下门,语气平稳:“服务生。”
伯孟没有应,反倒是两个女生露出暧昧的笑,于是,他朝门里说:“您要的安全套送来了。”
两女生走过去后,伯孟开了门,全裸站在门内,身下那物指着余澄,把他的魂都戳了出来。
“你有套,我有油,正好!”伯孟笑得像只狐狸,狡猾的眼里是最狂热的迷恋。
余澄听见两个房间外女生甜蜜的笑和亲吻声,不由自主地亲近伯孟,伯孟却伸手挡在两人中间道:“我要的东西呢?服务生?”
“......”余澄刚刚只是想治治伯孟那张嘴,没想到不但吃了亏,他还当真了?
伯孟眉毛胜利地动了动,余澄甚至能听到他心里得意的笑,便赶在他说话前拍了拍自己裤兜,笑着道:“抱歉,落下了......”伯孟突然拉住他的手道:“谁说我要的东西在那里。”他的眼眸沉静下来,倒映出余澄的模样,他拉起余澄的手,仔细闻了闻他的手背,又翻过来覆在自己侧脸上,鼻息打在余澄掌心,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余澄,余澄颇为心动,指尖轻摩挲他下颌。伯孟闭上眼睛,仿佛要把余澄当作一团气吸到身体里,他亲吻余澄手心,伸舌轻舔。他又嗅又舔到余澄手腕处,余澄要将他拉近时,伯孟却抢先一步猛地把他拉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他把精油放进余澄手心,转身趴到床上,抄过床头柜上立着的菜单牌道:“我要个全身精油推拿。”说完便扭头看余澄反应。
余澄拧开精油倒在手心,笑着说:“好的先生。”接着他走过来把瓶子放到床头柜上,瞄到伯孟刚刚拿的菜单上都是特色小吃,忍不住笑道:“保证让你香辣可口。”说着他便把油在伯孟背上抹匀,伯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抱着枕头闭眼享受去了。
余澄跨坐到伯孟身上,俯身亲吻他耳后、肩胛、后背......他手上力度适中地揉捏着,精油的香味散开,那是一种奇异的香味,先是有雨后森林的清香,随后又是浓烈的花香,立体的味道。余澄深吸了一口,像是一次吸了整包烟的尼古丁,心底有难以忍受的快乐,墙上的灯光仿佛是发光的水,漾着波浪环绕在他身周,而他则越升越高,身下如同装了支火箭,心脏烧得难耐,快要被身下的火融化了藤蔓一整个儿的掉下地,他低头向云层下的世界看——伯孟也双眼迷离,性感的声音咕哝道:“......这哪里是精油,明明是春药。”
余澄以为伯孟又要把锅甩给他,两三下揪掉快要燃起来的衬衫,趴到伯孟身上,身下硬了的那物被束缚着很难受。伯孟整个身体都散发着那股香味,余澄嘴唇贴在他脸上低语:“先生真会玩。”
伯孟反勾住余澄脖子,吻了他一下,余澄追上来,伯孟却开口:“何盛那小子捣的鬼”
余澄哪还管这些,吻住伯孟,把他的舌头卷过来吮咂。伯孟翻过身来,帮余澄把裤子脱了,然后把他压在身下,在催情素的作用下,阴茎很顺利地就进入了余澄后庭。
“嗯啊”余澄下腹和臀肌受刺激收缩,然后又放松下来,两腿挂到伯孟腰上。伯孟伏在余澄身上,和他唇舌相贴,身下不断地给两人带来快感。余澄被他干得一点点往床尾挪,世界围绕着余澄旋转,他在晃动的透明蛋液中看到被拉长的灯光和人影。
余澄闭上眼睛。摇篮一晃一晃,幼年的他咿咿呀呀乱叫,母亲亲吻他的脸叫着宝贝,父亲大手托起他给他换尿布,这极乐的感觉好像从小就被种在了心底——
“准备降落——”伯孟色情的声音说。余澄睁眼看到伯孟粉红的脸,他看着自己,真像在提醒拉飞机驾驶杆。他的屁股已经被抬高了,头也到了床边,伯孟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身下又一个猛送。
“唔"余澄的头枕塌了,被顶得冲出了高地,本能地卷腹拉住伯孟。
伯孟拉着他,一点点地把他往床下抵。最后,余澄肩背着地,伯孟把他双腿架在肩上,如打桩般冲撞花心。
余澄血液冲脑,只听见嗡嗡嗡的噪声伴随着啪啪啪的秽声,看见伯孟握着他的阳物上下撸动,他舔舔嘴唇大口喘气。
后庭处的爱液粘连在伯孟蛋上,又顺着余澄后背往下滑,和前面滴落的前列腺液一样,在身上流动着带起酥痒的感觉。
伯孟见余澄胸部以上红得可口,便就着这插入的姿势站到床下,将余澄拉起来两手托住臀部抱着。余澄听见血液像沙漏里的沙子般簌簌流下,他环住伯孟保持平衡,双腿卡住伯孟的腰,配合伯孟有力的臂膀上下律动。
美妙的音墙劈头盖脸地袭来,合奏的乐曲让大脑颤动,骨头酥软,两人的味蕾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呼吸交错,把对方都融进了生命里。他们对视着,仿佛看见了自己。
伯孟把余澄放到藤椅里,余澄双腿架在扶手上,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滑动,身下后穴颤动,流出透明的汁液。伯孟跪在他面前,阳物又冲了进来,藤椅吱吱轻响,伯孟仿佛有用不光的力气,在余澄体内横冲直撞,他伸手覆在余澄面颊上。余澄阳物被干得一直流水,他手里刺激着下体,嘴唇在伯孟手边蠕动,伸舌舔舐嘴角,伯孟拇指伸过来,摩擦余澄口唇,余澄伸舌用力舔嘴唇,伯孟又伸食中二指去挑逗他的舌头。
余澄手上加快,被伯孟拉过去压在椅背上,和他热吻。片刻后,余澄后庭收缩,一阵颤动后射了出来,伯孟加紧抽插,余澄的白浊断断续续射到腹部后,伯孟也在他里面射了出来,他们身上都是细密的汗珠,相依在一起呈现出迷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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