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入门训练(1/1)
梦里的余澄也在床上睡着，伯孟带好装备进去叫醒他，余澄起来和伯孟亲吻，伯孟离开他的唇道：“穿上衣服，蒋子兴他们都在外面。”
“我在梦里？”余澄看看天花板，立马套上衣服，生出一种被偷窥的感觉。
“你看。”伯孟指指墙边模糊的箱子，“你不知道箱子的细节，所以在梦里是这个样子。”
余澄接过弓箭背在身上，伯孟牵着他的手道:“想象现在只有你和我，没有房间，也没有其余的东西，你是最真切的，忘记你在梦里。”
余澄闭上眼睛，感受到伯孟手心的温热，他注意力集中到感知上，突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站着还是睡着，仿佛肉体脱离开，只剩自己的意识存在。四周墙壁上的油漆一片片脱落，最后只剩下黑色。
“好了。”伯孟的声音道。
余澄睁开眼，他和伯孟站在虚空中，周围散落着3、4个光点，很多梦貘伯奇在这片区域消失又出现，他们都拿刀持矛，淡漠地看向余澄。
伯奕辉肩上背着把长枪站在一边，蒋子兴却空着手。
余澄看着那把长枪好奇道：“为什么不统一用枪？冷兵器有用吗？”
“在这里用枪很不方便。”伯孟解释道，“速度快，声音大，容易造成误伤，打到梦里去可能会伤害到梦主，弹壳也不好清理。只有紧急情况下才考虑用枪。我带枪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今天有你在，伯奕辉那是水枪，里面装的是特殊液体，这种液体能腐蚀鬼的实体。”
蒋子兴道：“他俩打头阵，我在后面教你射箭，别紧张，你现在是梦身，不会有意外。”
余澄点头应了。伯奕辉拿出手机，打开内部地图，上面按比例显示出光点的位置。
伯奕辉把手机递给余澄看：“那些黑点就是梦。”
蒋子兴补充道：“这是第一层虚空的电子地图，闪烁的黑点可能是噩梦，过了闪烁期，黑点就会变大，这时要么是梦主情绪极不稳定，噩梦变得危险，要么是有鬼在里面作祟，再发展下去梦境就会爆炸，梦主被鬼吸走了太多元气，可能致死，一旦梦主死后，鬼就可以化形成那梦主的样子，寄生在他人的梦里，我们很难分清他是梦还是鬼。”
余澄听得有点发怔，只想录下来回去做功课，他问：“有没有类似捉鬼实践指南的东西？”
蒋子兴：“甚么指南？”
伯奕辉面如死灰道：“虚空概论，第一层虚空绿液简史，消除绿液基本训练......要什么有什么，看不懂可以跟着我去上课。”
余澄撇嘴，害怕道：“要考证吗？”
“不考。”伯奕辉道，“实训没通过的大多数都死了。”
余澄：“......”
蒋子兴啐了一口唾沫：“真正上了战场只有生和死，平日不好好训练当然被鬼弄死了。”
余澄想起了父亲，还有一些话没和他说，母亲也还盼着自己回家吃鱼。伯孟胳膊搭到余澄肩上揉了揉，安慰他道：“没有那么严重，没通过的人是有死的，也就10年死3、4个吧，他们活的久了，对时间跨度的衡量和你不一样。”
蒋子兴也拍拍余澄的肩，惹来伯孟不友善的目光，蒋子兴笑道：“别担心，好好跟着我训练，你不会有事的。”
余澄默默低头看地图，伯孟教他：“先找一找。”余澄指出一个比较大的点，看伯孟的反应。
伯孟：“再点一点。”余澄指尖轻点，被选中的黑点上出现一串数字。余澄念了出来，伯孟说：“这串数字就是那个点的坐标位置，但是熟悉这片区域的人能记住其中的路径，不需要数字也能瞬移到那里。”
伯奕辉伸手道：“手机。”余澄把手机还他，伯奕辉接过来认真记上面的点，蒋子兴瞧着他道：“不熟悉的人不光要知道数字，还得记那个位置。”
“我只是记不熟坐标数字。”伯奕辉说，接着便先走了。
伯孟搂着余澄也到了那个黑点的位置。这时，蒋子兴手上多了把长刀，余澄看那长刀特别眼熟。
“我见过你。”余澄想起来了，上次在楼上看见蒋子兴的刀消失了，他还以为是什么神奇的刀，现在想来应该是和这个虚空有关，“上次在我家楼下，你的刀放哪了？”
蒋子兴顿了一下，接着掂了掂手里的刀，哈哈哈笑道：“临时把它丢进第三层了。经过许可的武器可以存放在第三层的固定位置，包括他们的衣服。”蒋子兴指指伯孟，“在变形的时候也是收缩进第三虚空，避免损坏。”
余澄用心记下来，觉得有必要去翻翻伯奕辉的课本。
伯奕辉打开面前正在变大的梦境光点，里面是一个热闹的游乐场。几人对视一眼，进入梦境。他们前面是一个旋转木马，旁边还有一个许愿池，一些人在池边坐着。伯奕辉走到水池边查看里面的水。
伯孟站了一会儿，指着旋转木马上的一个女孩说：“她是梦主。”
那个女孩坐在小马上起起伏伏，手里还捏着一盒饮料。
伯奕辉过来道：“池里的水没问题。”
蒋子兴对余澄指指男孩手里的饮料，余澄从箭筒里抽出支箭搭到弓上，左推弓、右拉弦，蒋子兴在他身后轻调方向：“瞄准那个瓶子，射到人也没关系，伯孟会处理。”
“放。”蒋子兴轻轻道。余澄松手，箭飞出去，射穿瓶子，将其钉在后面的柱子上，里面流出浅绿色的的粘液。
小女孩望着他们，瘪嘴哇哇大哭。伯奕辉跑过去对着那些粘液打水枪。伯孟变出一个甜甜圈递给女孩，她仍在哭，伯孟又让木马活起来，七彩马回头舔了舔女孩，挣脱了栏杆，载着她在木马车上跑圈，女孩立马抽抽搭搭地笑了。
余澄又一箭射到那马屁股上，梦里也没见伯孟变这变那给他过过瘾啊。
“不错。”蒋子兴在旁边评价道。
那马吃痛，要狂奔出去，又被伯孟控制住，他望着余澄道：“你也想骑？”
“不想。”余澄口是心非。
伯孟旁边的一匹木马挣脱了铁杆，变身成黑色骏马，眼神灵动，鬓毛飘逸，伯孟骑上马，朝余澄缓缓走来。
蒋子兴仍站在余澄旁边，远远的见伯奕辉歪头望着他，才发觉自己的位置有些不妥，他对伯奕辉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外面看看？”
伯奕辉：“你过来这边。”
虽说蒋子兴对情事较为木讷，但稍一点也还是能明白该怎么做，他指指游乐园里闪烁的彩灯：“灯泡已经够多了，不少你一个。”
伯奕辉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也想坐木马车。”
蒋子兴没话说了，伯奕辉自小就被父母送到捉鬼处跟着蒋子兴，很少接触人类世界，童年都是在别人的梦里度过，平时少言寡语，在别人梦里见到好玩的难得表露出孩子的一面。蒋子兴和蔼地朝伯奕辉道：“多玩一会，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蒋子兴走了，伯奕辉坐到木马上，仍旧顶着面瘫脸随音乐旋转。
伯孟骑马到余澄面前停住，露出一个充满魅力的笑，伸手邀请他上马。余澄嘴角不自觉扬起，握住伯孟的手，借力跨上马，坐到伯孟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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