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理牌(2/3)
伯孟小心地打开手，迅速地在余澄手背上吻了一下，他小声道：“你再这样笑我就要硬了。”
余澄回道：你一直占着我脑子不给睡。他拿着手机想了想，删了重新写：你在哪里，要帮忙吗？
余澄在马路牙子上等了一会，就见一辆红色奥迪开到自己面前停下。伯孟下车为余澄打开车门，邀请道：“请进”。,
过了几分钟，伯孟才回复：在算账。想我了？
“伯雅？”
出了城中心，路上的车辆少了些。伯孟空出一只手来握住余澄，余澄看伯孟一眼，回握住他。
董卓然在办公楼门口见过伯孟与何盛，此刻笑吟吟道：“你们上班还同路啊？”
到得大楼门口，董卓然被两人甩在后面，余澄吁了口气，朝伯孟说了声拜拜，转身就走。
伯孟卡住余澄的手，将他推翻，给他盖上被子，搂着他亲了亲，撑着上身悠然道：“小狗快睡吧，待会不想上班了？”
“哈！你男朋友背影挺帅啊。”郭晓凡和赵家连走过来，只看见伯孟离开的背影，郭晓凡用夸张的语调调侃董卓然。
“哈哈哈，你们在祈祷吗？”董卓然终于赶到了，被两人的动作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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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澄看着伯孟认真开车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
晚上，余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和伯孟有关的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过，跟放幻灯片似的。他坐起来，重重吁出口气，拿过手机给伯孟发了一条短信：在干嘛？
余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用另一只手盖在两人相扣的手上，想遮掩一下。
伯孟对她礼貌地笑道：“不，我特地送他来上班。”
余澄微微笑道：“好了吗？”
距离上次表白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虽说伯孟搬来和余澄住，但也只是拿过来几件换洗衣物，除去伯孟的工作日，一星期也只有两三天会和余澄一起住。余澄不知道伯孟其余的时间里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伯孟从哪里搬过来的，他没有过问，只是有一天伯孟提着个袋子等在他家门口，告诉他这就算搬过来了，一如事情的开头一样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伯孟放开余澄的手，正色道：“我走了。”
艺墅花园门口还是那个斤斤计较的保安，他瞅了余澄一眼，打开道闸。伯孟开过去停在窗口处，那保安笑着递出一张卡，伯孟伸手接过揣进衣兜里。
伯孟把余澄拉回来，指尖钻进余澄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道：“让我再看看你。”
“再给我一分钟。”伯孟深情道。,
伯孟草草看了几眼，拉到表格最下面，上面写着等级未达标、数量未达标等字样，数字前面均带了负号，最后面的总计上写着：-3680。
余澄耸耸肩：“要迟到是真的。”
余澄继续笑：“需要我帮你吗，医生？”
余澄眨眨眼坐进去，“你哪来的车？”伯孟系上安全带道：“伯雅的。”
董卓然看看时间，追着两人道：“还早呢！”
伯孟锁好车，道：“你住哪我就住哪。”
“咨询室前台，你见过的。”伯孟看了余澄一眼便专心开车。
余澄以为是说自己，心提了一下，又放松下来，藏着许久的一块石头被踢了出来反而觉得轻松，正想回应就见董卓然摇头道：“不是不是，那人是余澄的......”
余澄心跳急促起来。
余澄点点头，伯孟便转身离开。
伯孟胳膊正搭在余澄背上，余澄有些不自然。
董卓然呆了呆，脸上没了以往的阳光，她皱着眉转身走了。赵家连跟在她身后也走了。
余澄力气没伯孟大，只好叫道：“关灯！”
又过了一会，对方回：半小时后到路边等我。
余澄心里翻了个白眼，伯孟搂过他，走进一号楼。
伯孟送余澄去上班，半路上撞见董卓然。董卓然露出灿烂的微笑朝两人挥手说嗨。
余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车窗边，等着伯孟倒车入库。
伯雅看了眼不明所以的余澄，朝伯孟道：“交上去的作业没有改错，被扣了三千六百八十元，这是第一次被扣工资。”
伯孟嗯了一声，“要回去接着核算工资单。”
伯雅正坐在沙发上就着茶几看电脑上的表格，见伯孟回来了便将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伯孟，道：“算好了，你核对一下。”
余澄坐下，看到表头上写着“30201区001号奖惩单”，下面就是日期、姓名和标有加号的数字。
伯孟把另一只手覆上余澄手背，两人的动作看起来更奇怪了。
余澄看向窗外，问道：“回老字号？”
这天早上，余澄觉得窗外的阳光都不一样了，说出来一身轻松。他靠在椅子上，看见手机亮了，伯孟给他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今晚不回来了。
郭晓凡看看走掉的两人，又看看余澄，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
“你住哪，待会怎么回去？”余澄下车问道。
余澄躺倒，闭上双眼，将手机放在胸口。片刻后，他抓起手机回复：好的。
余澄生怕两人相互确认身份，忙道：“快走快走，要迟到了。”说着就拉着伯孟阔步走了。
三个人一齐看向余澄，就仿佛他们已经知道答案，只不过是想开个玩笑。那颗石头就袒露在那里，岿然不动。余澄张了张嘴，揉了下自己手背，道“男朋友。”
董卓然眨了眨眼，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