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3/5)
“这次基本都是拖家带口的,你忍心让我孤身一人被他们七嘴八舌地调侃么?”曹恒升将额头贴在涂明之的额头上,缓缓地磨蹭着。
气息扑在脸上痒得像是糊了一团绒毛,涂明之皱着鼻子往后缩,却只是徒劳地在他的怀抱里晃动。
“所以让我陪着你一起被调侃?”涂明之调笑着,双臂挂在曹恒升的脖子上,身子使坏般地向下沉。
曹恒升就着他的力道屈膝向前,弯着腰承受着涂明之这个挂件,越坠越低,最后涂明之直接坐倒在地上。看着他一动不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曹恒升顺势压在他身上,沉声道:“宝贝,你是我炫耀的资本。”
瓷砖亮得反光,映出两个人叠在一起的镜像。涂明之勾着曹恒升的脖子迟迟没有松手,对上他饱含柔情的目光,半晌才开口:“升哥,你曾经有没有过一瞬间,觉得身为同性恋,是一件羞耻的事?”
“小涂,你有宗教信仰吗?”曹恒升正色问。
涂明之立即答道:“没有。”
“如果仅仅是因为性取向和别人不同,我不会觉得羞耻。”曹恒升将手撑在涂明之头部两侧,双膝将身下的人夹在中间,维持着一个略有压迫感却又同时极具保护性的动作。
涂明之悄然叹了口气,把头转向一旁,道:“我虽不觉得自己有错,但还是难以启齿。太矫情了,是不是?”
“跟你聊聊我的观点。”曹恒升支起手肘,轻抚着他的头发,道:“我并不会因为自己是同性恋而感到自卑或者自豪,它只是决定了我伴侣的性别,而无法影响我的生活。从宏观角度来讲,人是为人类而活,同性恋同样可以进行社会生产促进文明进步。而从微观角度来说,人是为自己而活,性和爱都应该是令自己感到愉快的。在法律允许的条件下,我们都是自由的,无须在意他人的眼光。况且,歧视本来就是由一种扭曲的心理产生的,我们为何要因为别人的病态行为而否定自己?”
涂明之放开曹恒升的脖子,双手向下滑落捧住他的脸,这才从刚刚的愁郁中显露出淡淡的笑容:“你的道理向来都是论斤卖。”
“宝贝,我下次买个羊毛地毯来,你想躺多久就躺多久。但是,现在你应该起来了。”曹恒升先直起身子,向涂明之伸出右手,准备拉他起来。
涂明之听罢,手一搭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说:“升哥你真的不要再添东西了,家里都要放不下了。”
“不然,你搬到我家来住?”曹恒升提议。
涂明之骤然瞪大了眼睛,道:“不行。”
“怎么不行?”曹恒升问。
“我连伯父伯母都没见过,你就让我直接过去同居”涂明之一顿,心想这根本不是有说服力的理由,赶紧补充说:“再说这不重要,咱们俩做这做那,住在一起会影响到他们的休息。”
“嗯,有几分道理。”曹恒升点点头,让涂明之松了一口气。
其实在曹恒升提出让他搬家的一瞬间,涂明之的心脏毫无预兆地剧烈跳动起来。恋爱是一回事,涉及到父母家庭又是另一回事。在慌乱的拒绝中,隐约还掺杂着一丝幸福。
“还有一件事,你要是不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我搬过来。”话音刚落,曹恒升就把人拉回到怀里,迅速用嘴封住了涂明之的双唇。丝毫空隙都不留,还何谈反对?
双唇一接触便开始用力吸吮,曹恒升不给涂明之半点出声的机会,托着他的后脑彰显着自己的强势。涂明之来不及挣扎,就落入柔软的罗网之中,任由他在自己的嘴唇上肆意妄为。以至于这一番过于粗暴的吻结束时,涂明之的双唇红肿得像是两瓣玫瑰布丁,变得更加性感诱人。
“你啊”涂明之伏在曹恒升肩头大口喘着气,手探上他的胸前刚想施展抓奶龙爪手就被紧紧攥住。
“小兔崽子,又想使阴招?”曹恒升钳住涂明之的两只手腕齐齐举过头顶,像是拎着一只胡乱蹬腿的兔子。
手臂被强制吊起,涂明之只得扬着脖子,一脸顽强不屈,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那我就告诉你,在我这向来都是暴政。”
涂明之今天穿的家居服是系扣式的,到曹恒升手里连解衣扣的动作都省略了,干脆从下面掀起来,脱了个干净。
手腕还被扣在他手里,整个人就被推到墙壁上。幸好曹恒升使的力度不大,加之有臀部的缓冲,涂明之才没被撞疼。
“转过去,我让你知道什么是‘墙抱’。”曹恒升刻意压低声线,本就低沉的嗓音变得更加迷人,“你抱墙,我抱你。”
涂明之泰然地接受曹恒升这心血来潮的情趣,配合地转过身,胸前抵着凉丝丝的墙壁,身上却烧得更加火热。
曹恒升将涂明之的裤子与内裤一同扯下膝弯,拉开自己的裤链,将早就勃起的性器顶在他的臀缝上缓缓碾压。顶端渐渐流淌出的液体粘在雪白的臀丘上,像是淋上了糖浆的甜点,顿时勾起了曹恒升的食欲。
胀大硬挺的性器在穴口徘徊了几圈,随着曹恒升一个挺身,就闯入了那扇含羞的门。涂明之竭力抬高臀部,协助他找到合适的进攻角度。起初只是将性器的顶端没入了后穴中,浅慢地抽插了几下后,就开始向更深处进发。
“升哥胳膊酸了”涂明之的双臂还被高高按在墙上,只能前后晃动了下肩膀,来缓解酸乏的疲惫感。
曹恒升凑近涂明之的耳朵,边舔咬着耳垂边轻声说:“说点好听的,我就放开你。”
“点好听的。”涂明之随即复述了“标准答案”,惹得曹恒升猛地向前一刺,令他失声叫了出来,“啊——我说、我说,轻点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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