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3)
打开楼道门,就看见熄了火站在车外的曹恒升。“小笼包没买到,我就顺路到你这看看。”
“关门了吗?”涂明之带着曹恒升进了电梯。
“没关门,不过他们家当季的招牌虾仁小笼包卖光了,我只喜欢那个。”曹恒升道。
“他们家其他的馅儿味道也不错。”
“宁缺毋滥,不喜欢的我不吃。”曹恒升的语气有点像个挑食的孩子。
涂明之没继续包子的话题,打开房门,给曹恒升找了一双拖鞋。
“收拾得很漂亮啊。”曹恒升环视着这个不足60坪米的小房子赞叹着。
“当初看中了小区的环境和房屋格局才选择租在这里的。”
曹恒升的视线最终回到了涂明之身上,他身上裹着钴蓝色的真丝睡袍,显得露出来的肌肤格外白皙剔透。睡袍的下摆遮在膝盖以上,两条莹润如玉的小腿正直挺挺地站着。腰间匆忙系上的弯曲打皱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敞开的领口还有几滴未擦干的水珠。
涂明之没有这样一直站在地上让曹恒升观赏,提步走到床头拉开抽屉。“家里没有没有什么能招待你的吃我吧,我想要。”随后放入曹恒升手里一枚安全套。
涂明之的睡袍并没有被曹恒升脱下,他只是撩起了下摆,扶着涂明之乖乖翘起的臀部磨蹭着性器。带着热度的性器从涂明之的阴囊滑到会阴再碾过后穴挤出臀缝,反反复复地挑逗着涂明之的情绪却不真正地进入到他的体内攻城略地。
“曹哥你进来吧”涂明之双肘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却迟迟等不到曹恒升的入侵。
曹恒升的双手在他的腰股间游走,“之前自己在家干什么呢?”
“自己玩了一会,用按摩棒。”涂明之的性欲被他吊得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怎么玩的?做给我看看。”
听罢,涂明之转头看向曹恒升,迷离的眼睛里满是讨饶,见曹恒升没有半分心软的举动,涂明之放弃了还价,将手伸向了曹恒升的性器,把粗壮发烫的柱体握在手中,一点一点向自己的后穴探去。
由于被扩张过,后穴并不像平时那样紧致,小口一张一合的律动着,仿佛在热情地呼唤着即将到来的客人。
性器刚进了个头,就被穴口紧紧咬住。涂明之难耐地垂着头弓起了身子,扶在性器上的手也随之滑落。
“曹哥,你动一动吧,求你了。”涂明之的声音染上了些许哭腔。
听得曹恒升顿时胯下一紧,扶住涂明之的臀就把性器整根推了进去。带出一半后,快速抽动起来。涂明之的头抵在床上,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似是痛苦又像是收获了极大的欢愉。
曹恒升一直站在地上,剧烈的动作顶弄得身下的人越窜越远。抽插了一会后,他把跪趴在床边的涂明之拦腰拖到了地上,捞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上,继续新一轮猛烈的冲撞。
睡袍因体位的缘故堆在腰间,曹恒升摸着涂明之白嫩的屁股触感和蚕丝面料一样顺滑,两侧垂落的腰带随着身体的剧烈撞击而飘荡着,好像稍有不慎就要飘走一般。
曹恒升从中间拎起整根腰带,绷起一段,俯身向前套住涂明之的脸。涂明之的喘息声因视线被遮住变得更加急促,曹恒升在他脑后打了一个松紧适宜的结后,胯下加速抽动,几下之后彻底抽了出来。
“曹哥!”涂明之极近高潮的临界点却瞬间失去了快感的来源,伸手就要扯下遮在眼前的丝带。
“别摘。”曹恒升出声阻止了他的动作,“猜猜我在哪,找到了就让你爽。”
失去了视觉后,听觉变得更加敏锐。涂明之起身顺着曹恒升出声的方向摸过去,双腿有些微微发抖,他边走边说:“曹哥你别戏弄我了,我要受不了了。”
曹恒升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与刚才的方位产生了些许偏差:“按摩棒成精了,自己逃走了,你现在得把他找回来。”
涂明之这才明白,曹恒升是借此来惩罚他自己在家用按摩棒自慰。不过,他们俩下了班最多也就是露水炮友的关系,怎么能管得这么宽?
“建国之后不能成精,按摩棒也不行!”涂明之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因迫切渴望而生的怒意。
涂明之情急之下转身想回到床上,却因方向没转对,再走几步就要撞到墙,就在他抬脚要继续向前走时,身子被外力一拉,猛然被抓回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曹哥,我错了,你给我,别再戏弄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涂明之靠在曹恒升的胸膛前及时服了软。
“好。”
于是,接下来,无论涂明之再怎么求饶,曹恒升也没停下。
“爽吗?”
“爽”
“曹哥啊哥哥我错了我要不行了,你饶了我啊不要了不行了”
“这么爽为什么不要?”
从地上到沙发上,最后又重新回到床上,曹恒升中间换安全套换了一两次,但涂明之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后来眼前的腰带被曹恒升摘了下去,他也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
涂明之躺在床上,觉得浑身瘫软得如一滩烂泥。后穴酸麻得近乎失去知觉,然而大脑却在一阵阵前列腺高潮的刺激下兴奋到极点。
“你帮我和我们总经理请个假说涂明之明天不去上班了。”涂明之累得筋疲力尽,上下眼皮都不住地打架。
“你们总经理说无故请假不给假,如果旷工会扣工资。”曹恒升说。
“那你干死我吧我就再也不用去上班了”
曹恒升搂过涂明之的肩,在他额角轻轻落了一吻,“我怎么舍得。”
涂明之被这个吻弄得头脑有些发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点和曹恒升摊开讲明。
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公司的上下级在个人时间扮演着床伴的角色。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这超越了床伴的责任也不属于上司的关怀。
如果我想和你交往会答应吗?会认为我天真得愚蠢近乎不可救药吗?
你对我又是怀着一种什么心情?认为床上契合因此多了一个玩伴吗?
涂明之费力地抬了抬胳膊,抓住了曹恒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像是梦呓般地唤了声“曹哥”然而还有满肚子的疑问,却一个都没有问出口,涂明之就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涂明之被自己的闹钟唤醒。床上只有自己,曹恒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伸手想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稍微一动,腰背酸痛,浑身乏力。
“啊——我不想去上班!扣吧扣吧,爱扣多少扣多少!”涂明之本是歇斯底里的情绪,可是喊出来却是有气无力的状态。
这时,曹恒升从屋外探进半个身子,还是昨晚的那身装扮,却依旧干净利落。曹恒升的突然出现把涂明之吓了一跳,他支着脖子愣了几秒。
“曹哥你没走?”
“我买了小笼包,虾仁的,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还热着,快起来吃。”曹恒升招手道。
涂明之瘪了瘪嘴,肚子很配合地因为小笼包三个字打了阵鼓,真是难以拒绝的诱惑。几乎是如同慢镜头播放一般,他用手脚撑着身子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低头一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昨晚欢爱的痕迹,开始四处找衣服来遮蔽。
看了一圈,只有地上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钴蓝色睡袍。涂明之扶着床沿,费力地弯腰捡起了它,慢吞吞地抖落开披在自己身上。本来丝滑柔顺的睡衣像是感染了褶皱病毒,皱巴巴的没有一处好地方。
曹恒升看着涂明之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满脸歉意,道:“都是我不好,我必须得赔你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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