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啊啊轻点啊、受不了了不行了!”
“累不累?”男人退出了性器,在涂明之大开的腿根处轻轻吸吮。
“喜欢什么姿势?”男人戴好了安全套。
涂明之的心被猛然翻搅后归于平静,将视线对上男人,“抱歉,有段时间没做了,想起以前。”
“舒服吗?”男人问。
内裤的前端已经被不断滴淌出的液体濡湿,男人单手从涂明之的胯间扯下,丢在一旁。
“适应了吗?”男人问。接着他揽过涂明之紧实的双腿,揉捏着他的腿肚直至钳住他的脚踝。涂明之应了一声,男人随后展臂将他的脚踝推至头顶,双腿几乎快要贴上胸膛。
“休息一会,然后继续。”男人说。
男人将硕大硬挺的性器缓缓推进来,“人,要活在当下。”
涂明之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闭着眼用鼻音回答了他。
男人抽插得缓慢,却颇有节奏感,涂明之体会着这久违的填充感,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耳边像是回荡着黑胶唱片,在亮着昏黄灯光的酒馆里,握着一杯起泡的麦芽啤酒,原来做爱也可以养老。
健身教练不愁床伴,这是涂明之分手时才知道的事。涂明之没觉得多难过,只是有点感慨自己差劲的竞争力。后来有人和他说,他太寡淡了,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涂明之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唇齿间再也关不住忘情的呻吟。穴口被摩擦得发麻,噗唧噗唧的撞击声趁着喘息的空档钻入涂明之的耳中,听得他恨不得让男人再用力一些,贯穿自己才好。
脑中闪过一片白茫,涂明之脱力地瘫软在床上,体液射在洁白的床单上瞬间晕开一滩水渍,穴口撑开,此时已经被男人操得合不拢腿。
前男友也是来搭讪的人之一,涂明之不贪心,英俊潇洒、高大威猛、器大活好占一样就行,然而前男友占了两样,喝得半醉就和他去了酒店。前男友有个爱好——喜欢打他屁股,几乎每次都要打得火辣辣的才肯插进去。和前男友交往近一年来涂明之听得最多的就是前男友对他屁股的赞美,留下最多的就是红彤彤的掌印。
涂明之轻声哼着,左乳首是他的敏感点之一,而这个秘密被仅仅探索了几分钟的男人掌握了,目前正在他的手中温柔地处置着。由最初的柔软到现在挺硬,男人每捏一次,都有一股电流向大脑中传递,难以维持平稳的呼吸,涂明之的眼神中已经充斥着迫不及待的渴望。
涂明之觉得他说的对,无论是哪个“当”。
男人的手掌按在涂明之的双臀上作为发力的支撑,根本没有通过涂明之的哀求,反而再次加快了频率,在一阵接一阵抽插产生的酥麻快感支配下,涂明之失声叫出来。
“你走神了。”男人在涂明之的眉梢轻轻落下一吻,身体里的敏感点却因为男人手指一个不经意的触动而被激活。
温柔的,体贴的,令人着迷的,甘愿为之沉沦的男人。涂明之心想,真可怕。
第一次做爱是在大学,和自己的一个学长。涂明之很喜欢学长,而学长很喜欢操他。他还记得答应学长做爱的那天,学长没准备安全套。心平气和地跟学长讲了好久的生理卫生知识,弄得学长差点和他打起来,最后还是涂明之自己出去买的。之后涂明之每次都是自己准备,挑自己喜欢的款式、香型,久而久之对安全套的要求越来越高。
又不是雏,不用那么怜惜。涂明之在心底想,却没说出口。不可否认,他喜欢这种被怜惜的感觉。
“你真美。”男人周身还笼着未完全散去的热气,如同沼泽里的魔鬼,引诱着路过的人深陷其中。他的手托着涂明之的面颊,不轻不重地摩擦着,覆有薄茧的指尖触摸着涂明之细嫩的皮肤,享受着美妙的触感。
“唔呃啊快点、再快点”
背入的姿势给性爱增添了神秘的快感,因为无法掌握因此充满期待。男人毫无预料地一插到底,已经被开发好的肠道因为再次的填充产生了巨大的满足感,涂明之不禁发出一声惊呼,随后是更加剧烈的快感奔涌而来。
涂明之躺在床上,身下只剩一条内裤。他喜欢被床伴剥下内裤的感觉,就像亲手拆礼物的快感一般。
黑胶唱片戛然而止,酒馆里冲进了一个水手,他把涂明之拉走,只剩下那杯还没喝完的麦芽啤酒。海面上迎来了暴风雨,和水手上船显然不是好主意。剧烈的摇晃把涂明之撞得发晕,风浪拍打在船身,啪啪作响。即使停留在这里最终将会葬身海底,也心甘情愿。
“都可以。”涂明之说着,朝男人分开了腿,双手挽住膝窝将自己折叠起来,露出了早就被润滑好的后穴。男人将中指伸进去,立刻被温热的嫩肉包裹。拇指按揉着会阴,另一只手接管了涂明之的性器。
不知道前男友的未婚妻子会不会也被如此对待?涂明之开始心疼。
如果不是确信屋内只有他们两个,涂明之简直都要怀疑身后换了一个人。男人一番大力的抽插后开始专攻涂明之的敏感点,鬼知道他怎么能找得那么清楚,涂明之现在已经要被折磨得疯过去。
和前男友相识于一个线下聚会,那时候涂明之刚提升为公司的行政主管。他穿着一身休闲服,和一个肌肉男聊天。肌肉男和他商量,两个人换着操,一边商量一边把手塞进沙发里揉涂明之的屁股。肌肉男是涂明之喜欢的类型,可他坦白说:“我不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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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找工作、新入职,忙得马不停蹄当然也就没心思想男朋友的事。工作稳定后,他开始混迹于各个吧,学着里面受欢迎的骚0到底怎么骚的。无异于邯郸学步、东施效颦,可笑至极,那些实在不是自己学得来的。
涂明之还因男人突然抽出感到恍惚,下一刻却被拦腰翻了个身,他立刻了然,配合地翘起臀部等待着男人的再次侵入。
涂明之再次被男人翻过来,面颊被男人轻柔地刮蹭时才发现自己刚刚哭出来了。
男人耸动着腰胯,身下的冲击变得剧烈,涂明之抓着身旁的床单,呜咽声渐渐从喉咙里逸出带着勾人的颤抖。
学长毕业两个人就断了联系,后来交往了一个健身教练。健身教练把涂明之迷得神魂颠倒,他在床上喜欢爆粗口,骂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但涂明之自动过滤了那些污言秽语,因为他只要看着教练的身材就能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