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回忆第一次操亲哥(2/2)

    他改变了我的人生,使我变成一个任性、自由散漫的混蛋。我不清楚这和我原本的人生轨迹相比,哪一个显得更糟。

    我是他的生日礼物。他十八岁生日时老爷子大手一挥,对这位最受他宠爱的儿子慷慨地承诺他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

    谢昭迟吃惊地看着我。他装的真像,但我早就看穿他的目的。我现在只想操人——男人女人随意,偶尔是只猪也无所谓,而谢昭迟则想和我做爱,我们目标一致。

    “我会保护你的,临临,”疯子又再重复了一遍,“我会永远的保护你。”

    谢昭迟其实只是需要一个受他摆布的人偶,但他太贪心,又希望娃娃是有自我意识、能够爱他的。他看重我,可能因为我足够卑微,可能因为我合他眼缘,也可能因为我们血脉相连。谁知道呢,反正我是猜不透这个变态的想法。

    那个阴险的变态!我吃了药,一种以增加男性生殖能力为目的而正进行内部试验的药。试验失败,三期的药物副作用过强,不适合大面积推广。我大病一场,后遗症仍被留下:性格暴躁,丧失同理心,反社会倾向,性欲增强,阴茎增大,精子活性增强。

    他看向我的目光太沉重,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几乎一致,我意识到我惧怕他。

    没错,我的一切的确都是谢昭迟给予的。他随时可以收回恩赐,把我变回无家可归的孤儿。我知道,但那又如何?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令我言听计从,让我像条家犬一样匍匐在地。

    我的呼救无人聆听,谢昭迟让我住在他在外租的房子里,除老师之外,他从不雇人,只使用机器。没有人能救我。我只好加倍反抗他,他越是不喜欢的事我就越做的起劲。他喜欢乖顺的,那我越加放肆;他希望我成绩优异,我就殴打每一任家庭教师;他渴求我爱他,那我永远不会如他的愿。谢昭迟是个恶心的同性恋,我能从他眼神里看出他想操我,所以我就穿着裙子,用手指操了他。我用刚做好的指甲戳他里面,哪怕这样他也吸着气半勃,这个欠操的东西。

    我没停下动作,一口气插到底。谢昭迟喘着气,我终于从他的反应中获得了快乐。男人的后庭比女人的阴道更紧,括约肌箍的我很痛,但想要听谢昭迟求饶的想法远胜过一切。我用力操了起来,鲜红的肛肉被鸡巴带的进进出出。

    成年的莎乐美别无所求,他说:“我想要我的亲弟弟。”

    后庭可不会自动分泌液体。我戳了半天连龟头都没塞进去,只看到谢昭迟的屁眼在那里一缩一缩。谢昭迟说他要做一下灌肠,我不耐烦地让他快点。

    “嘶太、太大了”

    我看着他虚伪的落泪,几乎想吐。我说,别他妈哭了,要赎罪就让我操。

    “你就喜欢被操屁眼,对不对?”

    他当然会保护我,就像主人会爱护自己的玩具。

    这件事的结果是:我的倒霉蛋二哥谢温弦背了黑锅,老爷子让他出国,我有五六年没再见过他。

    至于谢昭迟,明明是谁?是谢昭迟是他,没错,明明是他喂我的药,但他却活得滋润,还整合掉公司好几个研究部门做了主任。

    变态喘着点头,喊着我的名字。

    游戏时至今日仍未结束。

    谢昭迟平日对我还算好,我要什么他都会买。他不舍得打我,连大声和我说话都不会,所以我以为这次也和往常一样被一笔带过。然而谢昭迟却真的生了气,我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大动肝火的模样。

    至此,我对谢昭迟的报复告一段落。

    “不啊只有临临临临,只有你”

    这变态不停地叫我的名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让他跪着翘起屁股,这个变态乖乖照做。我的鸡巴涨得发痛。以前我从未操过男人,然而恶心已被想发泄的欲望掩盖,只要有个洞就行。

    谢昭迟苦口婆心劝我要好好学习,最好能考上他的母校——他对我总有远超实际的期望,所以我挂了全部科目(要体育不及格真的有点难),并且搞大了两个女学生的肚子。然后我被退学了。

    他一去就是大半个小时,我在期间都撸了一次。谢昭迟回来时脸还是白的,看他这副模样让我的愤怒都被冲淡许多。

    一道又一道的精液灌满谢昭迟的肚子,他也趴着用手给自己撸,这才终于射了。

    这时,距离我逃离谢昭迟还有两个月,距离我遇到阿宜还有八个月,距离我被老爷子承认还有两年零六个月,距离我结婚还有三年。

    这个毫无羞耻感的变态把屁股扒开,我甚至都能窥到肛肉。我提气直接塞了进去,谢昭迟倒吸一口气,摇摇欲坠。

    我推开他,吐出不属于我的血。

    “别人也这样操你吗?操的你满地流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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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昭迟坐在我床头,掉下几滴鳄鱼泪,说对不起我,让我受到这种委屈。

    我不断狠狠捣进去,再全力拔出来,无处发泄的精力全都转为对谢昭迟的愤恨。我想听他哭,我想听他叫,我想让他流血,把他折磨的奄奄一息。谢昭迟能激起我全部的施暴欲,可能这是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个欠操的受虐狂。

    他他做了什么?谢昭迟他把我关进屋子,然后

    喂药。对。药。试验三期我吃了药是是谢昭迟不对,不是他,是别人不不不不不就是他,只有他,是谢昭迟!谢昭迟!是谢昭迟让我吃的。

    一直等到我长出喉结,这个游戏总算不适合玩下去了。谢昭迟正忙着和兄弟姐妹勾心斗角,于是他同意我换回男性服装,还让我上了正常学校。

    我讨厌他,也有点害怕他。谢昭迟已经病态,他单纯脑子有病。一开始,他把我养在房间里,抱我坐在椅子上,一日三餐喂我食物,起初甚至是流质的。我意识到谢昭迟想把我当作一个婴儿,这个事实让我感觉恶心透了。

    我打算去吃点东西补充精力,还没等站起身,谢昭迟就突然爬起来亲我,我用力咬了下去。可惜和我想象的不一样,那个变态没把舌头伸回去,依旧在我的口腔里打转。

    谢昭迟扭动屁股,却是往我这边凑。凶猛的抽插让他持续低叫,到后来腰也塌下去,跪伏着有一声没一声喊着我。

    我实在听的烦躁,只想尽早射。然而这药似乎增加了持久力,早泄就此与药物使用者无缘,这或许是好事。我掐的谢昭迟腰上满是印子,屁股也拍红,终于畅快地射了出来。

    我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让他接受我会讲话、骂人、咬人的事实,他看起来失望透顶。但他还是养了下去,接下来是装扮游戏。他让我留长发,天天给我梳头,为我选裙子,给我画妆。偶尔,只有偶尔,在我表现好的时候他允许我穿裤子,膝盖以上的那种。

    “啊临临临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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