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 逼奸 站立 抱起插入(3/3)
柔嫩的小眼周围一圈可怜的红肉被碾平研磨,宫口花径一齐收缩,凌霜狠命咬紧牙关,满脸不知道是汗是泪,鼻尖上都汪着水珠,吸气拼命绷紧腹腔,从最深处骤然射出一大股热流,酥麻虚脱之感宛如骨髓融化正在向外流淌。
小穴蕊口被撑成一个圆,红艳嫩肉紧紧箍着紫黑肉茎,痉挛着摩挲肉刃粗壮的根部,失禁一般从缝隙间挤出一股又一股细小溪流。
凌霜抱紧郁长泽,泪盈于睫,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
他的腿根泛红,湿得透亮,连同臀上也是滑腻一片。他自己射出的沾在小腹上的精液往下流淌到两腿之间,与透明淫水混合在一处,蜿蜒着流过大腿内侧,酥酥痒痒,淌过膝湾,滑过小腿,打湿纤细的足踝和脚背。
两人身下的草地上,也如刚下过雨一般,叶片上随处可见斑斑点点的清亮露滴。
凌霜浑身酸软,以单腿站立的姿势承受奸淫更是艰难,本能地抱紧郁长泽才勉强保持平衡,没有整个人滑到底上去。他尚在翻江倒海的高潮快感中神智迷蒙,郁长泽低下头,在他耳边催促道:“师兄,怎么停下了,是反悔了吗?这也好办……”
说着,郁长泽偏过头,眼看就要叫屋主人转身。
凌霜回过神,羞怒和惊慌交加:“你……!”
凌霜的声音微弱的泣音夹杂着喘息,他不想显得自己和郁长泽十分亲近,但更怕此刻自己羞人的嗓音被旁人听了去,不得不仰起头,双臂使力,让郁长泽的耳朵凑到唇边。
郁长泽眼底掩去笑意,配合地低下头,一副乖巧好师弟的模样:“师兄有什么吩咐?”
凌霜恨得想咬他。花架外的屋主人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只是有个人在那里,就足够让他提心吊胆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染着艳丽红潮,凌霜极力忍耐,哑着嗓子,低声道:“我没有反悔……我说过,我愿意……你别……”
郁长泽笑得像被师兄往嘴里塞了颗糖:“嗯,师兄说我就信,我听师兄的。”
凌霜心头忽然一动,一句话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便冲口而出:“让你别总下山,游历早些回来,你从来不听。”
郁长泽一愣。凌霜也愣住,这句话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借他的口说出来。
郁长泽的视线望进凌霜眼中,他的瞳色黑而浓,最明朗的时候也像阳光照耀下的幽深潭水,只能看清表面一层闪烁的光。
他忽然笑开了,低下头,额头与凌霜前额轻轻相抵,眼睑开合之间,睫毛便痒痒地刮过凌霜眉睫。
他低声唤凌霜道:“师兄。”
这一声的语气与之前都不相同,凌霜下意识要应,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硬起心肠没有理会。
郁长泽这般行径,居然还有脸如此情真地喊他师兄。
凌霜不应,郁长泽也不介意,温热的亲吻轻柔地落在凌霜眉梢、唇上。
吻过之后,郁长泽忽然笑问道:“师兄,你才说没有反悔,怎么不继续了,难道是在骗我?”
凌霜脸上划过窘迫,瞪着郁长泽。他自以为神色冰冷,然而眼圈潮红湿润,连眼睑上都和涂抹了胭脂一般汪着红晕,睫毛湿润纠缠,眼中雾气蒙蒙。
滚烫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战栗,凌霜四肢酸软无力,不得已,双臂搂紧郁长泽的肩,半吊半依偎在他怀中借力。
踩在地上的腿竭力绷紧,凌霜缓缓向上抬腰。
郁长泽纹丝不动,垂眸注视,将师兄带着下流意味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小穴蠕动着缓缓吐出肉刃,嫣红穴口不断收缩,男根被浸泡得发亮,向外抽出,表面粗糙的茎身龟头一起拖刮肉壁,勾出一汪又一汪晶莹剔透的缠绵银丝。
凌霜一条腿勾在郁长泽腰上,正因如此,腿根分得很开,腹下诱人的淫荡风情一览无余。
凌霜通体肌肤雪白,私处颜色本也较淡,然而那粉嫩嫩的软肉,伸指一触便即刻充血兴奋,嫣红艳丽得不可思议,又烫又软,随意捣弄几下就仿佛正在绵绵融化。
男根正从小穴之中向外抽离,蜜巢外侧大花唇两瓣软肉湿漉漉地垂在左右,包裹男根,被撑开到变形,完美贴合肉茎的弧度。肉刃向外抽出,茎身经络起伏的表面摩擦过花唇,两瓣软肉肿胀着疯狂抽动,花蕊红肿烂熟的小眼宛如被捏在指尖挤揉的樱桃果肉,肉刃一动便向外喷出淋漓汁液。
郁长泽怀里,凌霜低低喘着气。他费力地抬高腰,雪白臀肉和踩在地上的那条腿抖得欲碎,勉强将肉刃吐出一半,额上脸上水光淋漓,分不清是汗是泪,他快要昏厥过去一半垂着眼睫,一边吸气一边缓缓沉腰,小穴将才吐出一半的肉刃又贪婪地吞吃回去。
只一出一进,凌霜就感到尾椎颈后一片麻痹,肩上后背全是汗水,黑发里衣湿透,黏糊糊地粘在身上。
像只快要虚脱的白猫,凌霜在郁长泽怀里抖成一团。
郁长泽道:“师兄,你这是偷懒。”说好了整根出整根进,至少来个三五次。
凌霜无法开口,短短一抽一送,就又轻而易举把他送上了高潮。
他的双臂抱着郁长泽的肩,额头抵在师弟肩下,用尽全身最后的理智和力气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将喉咙里羞耻的快乐声音咽下去。
郁长泽也觉得舒服,师兄体内又紧又热,敏感异常,再微小的动作也能激起他极大的反应,热流一浪接着一浪,宛如泡在温泉中令人身心舒畅。
突然,郁长泽喊了屋主人一声。
花架外,屋主人颤颤地答应。凌霜一惊,骤然抬头,难掩慌张,对郁长泽怒目而视。
郁长泽低下头,笑着用鼻尖轻轻蹭蹭凌霜挺翘的鼻尖:“师兄为何这样看着我,明明是师兄答应了做不到。”
凌霜惊怒交加,神色中仿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对郁长泽道:“你敢……”
凌霜试图挣扎,然而郁长泽胯下往上轻轻顶弄两三下,肉茎摩擦到敏感点,凌霜立刻软了腰,只懂得在郁长泽怀里辗转。
郁长泽没什么不敢的,喊屋主人:“老乡……”
他笑道:“你回屋去吧,一个时辰后再出来。”
屋主人喜出望外:“是是是,好汉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们!”
屋主人弯着腰,以有些奇异的姿势快步穿过庭院冲回房间。他早已成家,郁长泽听见屋主人从房间里插上门栓,一阵短暂的骚乱后,屋里传来女主人的娇嗔:“干什么啊你,这么性急,大白天的……”
郁长泽笑了一笑,随手将剑插在花架下松软的泥地上,他双手抱住师兄的腿,凌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托起悬空。
郁长泽双手握着师兄的大腿,把凌霜的身体往上抬高。
凌霜两腿之间,小穴发出啵一声轻响,郁长泽的阳物整根抽出,紫黑肉柱颤颤巍巍,勾出一大股透明银丝,晶莹闪烁地垂下,滴落到草地上。
骤然空虚的花蕊无助地开合,蠕动着滴淌出更多蜜露,大片黏稠的沉重露水压得草茎都弯下了腰。
郁长泽向下方扫了一眼,对凌霜笑道:“师兄,把腿夹紧点。”
顿了一顿,他又补充道:“没有旁人了,师兄想怎么叫尽管出声吧。”
让凌霜的腿盘住自己的腰,郁长泽双手掌心朝上,一左一右托住师兄饱满雪白的臀肉,肉刃对准敞开的嫣红花蕊,往上一顶,骤然没入到最深。
“啊!……啊、嗯……”
肉刃贯穿花径的瞬间,凌霜眼中朦胧了一瞬。他的意识仿佛随着灵魂飞出体外,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双手搂着郁长泽的脖子,双腿紧紧盘绕对方的腰,大腿肌肉痉挛夹紧,抵力收缩腿根,花径内壁软肉死死绞住失而复得的肉刃,吮吸得啧啧有声,淫水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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