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1/1)

    恒宵耳边好像引爆了一颗炸弹,等他反应过来之后,眼前便同时盛开了数朵巨大的烟花。

    他们在哪、处境如何,这些都不重要了,恒宵几乎控制不了自己地把荆城按在床上亲吻了起来。

    他太久没见到他了,其实在见面的第一眼他就在拼命忍着想要这样做的冲动。

    荆城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搂住他的后背,用力地回应起来。

    他是抱着和荆城诀别的心情,才有勇气说出这番话。越深入了解荆城,他就越发现之前误会了的自己傻得可笑。男人身上具备一切的特点,甚至同为的自己和他交往深入到了那种地步,他也能坚信不疑他们之间的只是“友情”。甚至接吻、做爱,也只是出于对快感的渴求,特殊性别在带给他们强健体魄的同时,也带来了难以抵抗的兽性。如果不是那令他深恶痛绝的罕见病症,他们连朋友都谈不上。

    只是这样恒宵就已经满足了,他当然希望荆城早点治好,不要被这信息素病绊住手脚。然后他的人生理所当然会回到正轨,即使因为信息素排斥,他们可能很难再结合。但他作为挚友能一直在荆城身边,这样就很好。

    如果都做不到......他至少要让荆城能自由地活着。

    他想过荆城会厌恶他、憎恨他、最糟也不过是在共和国把他彻底忘掉,但从来没想过荆城会和他抱有同样的感情。

    “你想好了吗?”恒宵喘着粗气,却还是努力拉开一段距离确认道:“现在做的话,就走不了了......”

    荆城暴躁地“啧”了一声,“废话真多,如果我想过那种生活,就不会来找你了。”

    比起恒宵是王子的冲击,他更庆幸违背承诺不是出于恒宵本人的意愿。他还没想好如果恒宵是真的不想见自己该怎么办,但他已经决定了,如果这并非恒宵的本意,那么他无论如何也要把恒宵带回来。

    他已经有四个多月没有见到恒宵,然而信息素饥渴症最严重的时候,也只是出现低烧的症状。就像琢景所说,也许随着年龄增长,他对自己信息素控制的能力逐渐增强,而病症会越来越轻微。只有恒宵在旁边时,他才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一被撩拨就燃起欲望,就像现在这样。

    所以他很清楚,和恒宵结合并不是因为信息素,或许那是开始的契机,但信息素并不是不可替代的。尤其是对信息素饥渴症患者来说,他有很多选择,而不是和一个相性最差的。现在这种欲望的原因只有一个——他想要他。

    两个人对彼此的思念瞬间化为燃烧的情欲,恒宵再也忍不住,飞快地扯开了荆城衬衫上的扣子,在男人的胸膛上细密地舔吻了起来。荆城身上的麻药劲还没彻底过去,尤其是两条腿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失去了控制,但他却能感到腿间的器官随着男人的亲吻挺立了起来。慢慢复苏的知觉和腿间难以言喻的酥痒交杂成一种诡异的快感。

    “等一下、哈啊......那家伙给我下了什么东西、等一下、先别......”普通的麻药在他身体上不可能是这样的恢复速度,他有预感那个国王不会对他手软。

    果然,“应该是军用的麻醉药,没有后遗症。不过理论上可以麻醉普通二十四个小时。”恒宵察觉到他的恐惧,低声道:“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母亲给我留下的卫兵就在门口待命。相信我,好吗?”

    荆城的手指正紧紧抓住恒宵衬衫的衣角,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放开。两臂摊开,以一种任人宰割的姿势仰躺在床上。他显然不习惯这个状态,下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就像是一只等待被人抚摸肚皮的豹子。

    “你真是......”恒宵双眼涨得通红,房间里的味道已经渐渐情色了起来。他知道荆城有了欲望,还是坏心眼地把手放在晕出一片水渍的裤裆处。“这样有感觉吗?麻药会让身体变得钝感,看来我需要更努力了。”

    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在阴.茎上,恒宵的手指在马眼的位置刮了一下,那片深色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了起来。快感成几何倍数地膨胀着,他的知觉越来越敏感,每一个毛孔都蒸发出汗水,却连举起一根手指都十分困难。

    “不要、等等......啊、啊.......太、呃——”

    荆城脸憋得涨红,不想让控制不住的呻吟声泄露出来,但他力量有限,已经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掩饰自己,几乎只能跟着本能做出反应。恰恰是这样,被那双带着薄薄泪水和不自觉的诱惑的眼睛瞪着,恒宵立刻就硬的发痛了。他再也没心思玩那种情趣意味的把戏,比起折磨荆城,他倒像是折磨自己多一些了。

    “不行,不能等等。”恒宵贴在荆城的耳朵边上不容置喙地说着,滚烫而有攻击性的气息立刻就沿着耳朵染遍了荆城的全身,“现在就算后悔选择我也来不及了。”

    荆城的背脊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从头顶到尾椎骨都像是被信息素有力地爱抚着。他现在连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十分困难,重复了几遍,恒宵才勉强听清男人在说什么。

    “没有、我......哈啊......我没有、后悔......”

    明明自己才是被麻醉到四肢无力的那一个,荆城却吃力地抬起手,安慰一样轻轻抚摸着恒宵的后背。

    “......嗯。”

    他想要说很多话,这不是恒宵的错,他和那个男人也不一样......最终他只是一遍遍地喊着恒宵的名字。

    被麻醉剂放松的穴口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恒宵的大家伙轻松地插了进去,直到顶到那一点,荆城才按捺不住地发出一声哭吟。因为还不习惯同性之间的性爱,他们很少插入得极深,然而现在恒宵只想完全地占有他,他没有给荆城放松的机会,而是继续挺进,深到——荆城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捅破了。

    “啊、啊——不行、太——咿、啊,太深了、会坏、的——”即使他再怎么想拒绝,肠道还是宽容地接纳着青年的一切,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紧紧包裹在那根肉棒上。

    对方还是那样温柔,好像做出这样行为的根本不是他:“疼吗?疼的话,我就停下。”

    疼——倒是不疼。他的身体本来就耐操,然而每次青年都扩张得很充分,除了第一次不大舒服,其余的时候都算得上让他十分享受。在药物的作用下,括约肌放松得很充分。比起疼,不如说是被全部占有、彻底打开身体的恐惧。

    全都插进去了......

    在荆城思考自己如何接纳了那么长的物件时,青年毫无预兆地抽插了起来。肉筋一次次地摩擦过敏感点,硕大的龟头在肠道内不停地开拓、挤压——

    “恒宵、恒宵你......嗯啊啊啊、不行、停一下——啊哈、啊......”惊慌之下荆城两条腿盘上了快速晃动的青年的腰,但这丝毫没能减轻攻势。恒宵双手扶着男人健硕的大腿,几乎把他紧紧按在了自己的肉根上。

    要被、要被顶穿了——

    荆城像是被小孩子随意玩弄的洋娃娃,只能跟着青年的节奏摆动着身体。他的胯间早已经一片濡湿,几次射精都没有什么知觉,就好像快感一直停留在了顶峰,恒宵射出的那一霎那,他真的以为是自己的肚子被顶破了。

    恒宵在说着什么,但荆城已经听不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麻药的作用已经渐渐减弱,而荆城找回自己力气后的动作就是紧紧搂着青年的脖子。

    他们不会有孩子、不会有标记、不会有任何证据将他们连接在一起。但世界上仍有这样的两个人相爱着。

    他们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恒宵无数次回想起这一天,都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在这里。

    但他们还是不得不向前走,不得不负担起自己的未来,即便那通往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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