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依旧取不出标题真令人头秃)(2/2)
“能告诉朕为什么吗?”皇帝握紧拳头,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朕待你不薄,立你为太子”
越来越用力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嵌入纤细而脆弱的脖颈,动作粗暴的仿佛要将它拧断,勒出几条骇人的红痕。恍若一只即将破碎的琉璃盏,在手掌报复似的对待下,从底部向上,一寸寸裂开蜿蜒的纹路。
偌大的龙床上,交缠着两具躯体。虞渊双腿大开,被皇帝高高抬起,架在肩膀上,身体被狠狠侵入,来回冲撞。龙床被震得不住摇晃,嘎吱作响,长长垂下的明黄色纱帐轻摆,新雪般层层堆叠在地上。
“不瞒你说,听见你要死了,我可真高兴。”
虞渊颤了颤睫毛,张大嘴巴,仰起头看他,似是不敢置信。
“父皇好深”虞渊勾着皇帝的脖子,身体随着那根巨物的进出不住晃动,淫词浪语不要钱似的不断从口中吐出。?
“我算什么太子!我连勾栏院里最下贱的妓子都不如管它什么时辰,什么场合,只要你高兴,我就得跪下来摇着屁股乖乖让你肏”
虞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蝴蝶骨上,脖颈后仰,折成雨中一竿微微倾斜的竹,嫩色的叶被骤雨沾湿,打着旋儿滴下清露。
“朕活一天,你做一天的太子;朕要是死了——”
窒息的痛苦和高潮的快感来回交叠,偏偏他的脖颈被用力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虞渊被刺激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整个人如同淹没在咸湿的海水中,涌动的海浪裹住赤裸的躯体,咆哮着将他慢慢吞噬。
“虞辛把持朝政,虞城手握兵权,早朝的时候,他们穿着朝服,和群臣共议国事;而我呢?隔着一层帘子,一丝不挂的跟狗一样跪在你胯下,由着你作贱”
“顶到嗯那里了”
话音未落,忽然猛地扼住他的脖子,五指用力捏紧,压迫地虞渊脸憋得通红,几乎不能喘气。
“父皇那里好大渊儿吃不下要、要被撑坏了”
“父皇万寿无疆,才不会——”
“对了,父皇,下毒的事,你最属意的两个继承人都知道我陪虞辛睡了一次,他便答应替我瞒着。”虞渊观察他的反应,接着补充道,“还有虞城,我跟他也睡过。他可比你温柔多了”
虞渊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笑意更浓,语气一派天真。
皇帝病危,太子失势,京城风云暗潮,安王府邸和西山大营蠢蠢欲动。
虞渊身上还穿着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紧闭的双眸衔着泪滴,捂着脖子跪伏在地上大口喘气,模样狼狈不堪。
炎夏的空气闷热到了极致,转眼间骤然起了狂风,将满城苍翠欲滴的碧树吹得东倒西歪。乌压压的云层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迅速遮天蔽日。远处若隐若现传来几声闷雷,闪电划破天空,豆大的雨水倾盆而下,冲刷着整个皇宫的尘埃。
虞渊惊恐地睁大眼睛,头脑一片空白。
虞渊委委屈屈地咬唇,嗔怪地扯他的衣袖,“父皇好坏!渊儿才不要渊儿还要一直陪着父皇,要永远和父皇在一起”
然后顿了顿,身下动作又大力几分,几乎要将他钉在床上,语气却十分轻软,调情般贴在他耳畔低语。
半晌,一字一句说道:“传朕旨意,废除虞渊太子之位。赐鸩酒陪葬皇陵。”
皇帝只觉讽刺之极,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朕都知道了。”
要变天了。
皇帝抽过来个软枕,垫在他腰下,借着这个姿势进入的更深。
“好喜欢父皇”
皇帝紧盯着他,慢慢抬起衣袖擦去嘴角的血丝。
皇帝对上他的眼睛,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若不是知道真相朕都要信了。
但虞渊还是捕捉到了皇帝可笑的深情,嗤笑一声,玩味地歪着头看他。
皇帝一阵气血上涌,喷出一口浓血,扶着床栏止不住地猛咳,“贱货”
“太医说朕快死了。”
时间仿佛停驻在此刻,久到虞渊甚至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溺死过去,皇帝这才肯松开桎梏,面色却依然阴沉,拔出狰狞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将他一脚踹倒在地上。
皇帝盯着他沉默不语,等他缓过气来,忽然开口,平静得好像在陈述一件于己无关的事情。
“父皇可还要喝茶,渊儿再去给你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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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先是冷笑,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来回摩挲,“既然如此”
“为什么?”虞渊捂着肚子,发疯一样止不住地大笑,泛红的眼角晕染开胭脂般的艳色,笑得落下泪来,“虞世临,你没把我当过太子。”
皇帝手掌掐紧白皙如玉的后腰,顺着锁骨向上舔舐,吻过他染着泪珠的眼睑,极具侵略性的唇舌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皇帝静静地听着他说完,突然动了动嘴唇,声音微不可闻,“朕是真的喜欢你。”
虞渊先是愣住,而后如释重负地深吸一口气,唇角缓缓勾起,扬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微笑。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原本倚着朱墙的脊背缓缓滑落。
“你也得给朕陪葬!”
皇帝的性器甚至还埋在他身体里用力顶弄着,不住冲撞着肠壁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父皇都射在我里面好不好要给父皇生小皇子”
“有时候,朕真想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