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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板着脸点了一下电子柜台，郑宁一面前的桌子出现了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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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宁一看着线上自己的虚拟人形象，比自己现实中的要强壮高大很多，他喜欢这样有力量的自己，大部分的穷人也像他一样。

    对于郑宁一来说，打的过的用不上，打不过的用不着，随身带着还很不方便。

    刚闭上眼休息，床头柜上的老式座机电话响了。

    新世界的科技比旧世界更发达，穷人的生活都被挤到了线上。

    响蛇的眼睛还瞪大着，眼球向外凸起，像是还活着一般，死死地盯着郑宁一。

    郑宁一动了动手指，轻轻吻了一下银白色的指尖。

    郑宁一拿起电话，学着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说：“摩西摩西。”

    来者是一个穿着黑白色蓬蓬裙，带着猫耳朵发箍的短发女孩，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而且他没有点任何客房服务。

    郑宁一觉得无趣，打开了热水往身上冲。

    “像你曾经放过我那样……哦，我忘了。你是把我打个半死，然后丢在垃圾堆里。”

    郑宁一捻了捻浴袍，把右手藏进袖子里，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打开门锁。

    郑宁一吃饱喝足，把浸湿了血污的衣服裤子全都丢进了垃圾桶，赤裸着走进了浴室。浴室门口有一块镜子，他好奇地把头伸到镜子面前，看到脸上全是血迹和泥垢。

    “您好——请问是郑宁一郑先生吗？”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瘦削的身体，苍白的皮肤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青紫色伤痕。

    单单一个客厅就是他以前在贫民窟住所的三倍大。明亮的卧室和柔软宽大的床，堆满食物的冰箱，还有取之不尽的热水。

    他从没吃过这么多新鲜的食物。

    “扣扣扣——”

    郑宁一摁开虚拟机，新虚拟机没有设密码，检查了一遍都是新的，于是他便连上了虚拟机接口。

    “算了，我没那么好心送你，你自己走吧。”

    至于手枪，他卸下弹夹看了一眼，随手放进了客厅的柜子里。子弹能轻易杀死普通人却杀不了超能者。

    左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按在脸颊上，把嘴角推着上扬。瘦削的脸庞被按出一个酒窝，下意识露出讨好的笑容。松开手指的下一秒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眼神里透着阴郁。

    郑宁一露出微笑，问：“是我，怎么了？”

    郑宁一拒绝了他，说：“来一杯最便宜的茶水。”然后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吃到隐隐反胃，甚至有些胀痛，郑宁一却觉得爽。

    洗漱完，郑宁一就迫不及待地躺上了柔软的大床，顾不得头发还在滴水。

    他以前在贫民窟捡到过一个破烂的虚拟机，除了上线有点卡，其他都还勉强能用。

    感受到食物在胃里翻涌，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回忆戛然而止。

    他来到之前去过的一家茶馆，里面一如既往的热闹，茶馆老板跟他打招呼：“欢迎光临，小老板，要来一局吗？”

    郑宁一毫不害怕，凑上去拍了拍那颗脑袋，说：“我放过你啦，你快走呀。”

    郑宁一正在专心地研究新虚拟机。

    “……先生您好，这里是前台，您点的客房服务即将送达，请开门验收，再见。”

    因为实在太卡，他总是被强制下线。这个新虚拟机就不一样了，上下线速度很快，周围的环境也更清晰。

    郑宁一把门锁上，掀开托盘上盖着的黑布，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虚拟机和一把黑色的手枪。

    一个很莫名其妙的女孩。

    郑宁一做梦都梦不到的东西，此时全都触手可得。

    响蛇被绑住手脚，被郑宁一掐着脖子，脸因为缺氧而涨的通红，只能艰难地求饶：“别杀我！别杀我！郑宁一，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

    这个前台一点都不幽默。

    他的右手是一只银白色的机械手臂，郑宁一出神地望着这只手臂，想起了用它扭断响蛇脖子的场景。

    郑宁一轻笑一声，拧断了响蛇的脖子，他把咽气的响蛇丢在地上。

    “叮咚”一声，郑宁一的虚拟账户显示了扣费1元，账户余额258963元。他迟疑了片刻，突然想起他把响蛇账户上的余额全都转给了自己。

    女孩甜甜一笑，把托盘递给郑宁一，说：“你好，我叫薇薇。”她也不管郑宁一有没有拿稳，转身就走了。

    郑宁一把抓住响蛇的脏辫，把他的头拽着立起来，端详了片刻后又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