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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当时你是想要找个人缓解?还是和他们一样?”
但宁司绥只是表面柔顺,一察觉对面有退缩之意,便紧紧攥着李承曜的手腕,眼神也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两人手指都又细又长,宁司绥一根一根仔细擦着,指腹轻柔发力,温热的皮肤被湿巾裹着,带来阵阵痒意。
此时的宁司绥半阖的眼睑,清俊淡漠的一张脸此刻却隐隐含着温情,抿着唇。
提起这个,李承曜脸色冷了几分。
宁司绥垂着眼睑,阴影在他脸庞打下,立体又深邃。
李承曜顺势把手抽出来。
他总算离开,在李承曜身侧坐下。
看到流血伤口和三人苍白的面孔,还留在医院的副院长脚步都不太稳,颤悠悠指着裴行问:“这怎么会晕过去呢?失血过多!?”
宁司绥爷爷一直教导他,只要能得手,就别管过程。但他的父亲没能做到这一点,在如愿联姻后,过度困扰于和妻子的感情中,郁结于心后病逝。
擦完手,宁司绥将湿巾收进口袋,又替李承曜解开衬衫袖口,盯着上面沾上的些微血迹蹙眉。
一转头,李承曜又和宁司绥那副,好像自己背着他出轨的委屈脸色对上。
医生半蹲在他面前检查,片刻后,盛宴随在医生的陪同下前去抽血化验。
手被宁司绥握在掌心,小心翼翼托着,李承曜原本就习惯宁司绥细致的照顾。
靳辞拿着李承曜的大衣站在角落,几人刚从宴会下来,在医院格格不入。
他当机立断,让靳辞全程跟着自己。
李承曜在后面直皱眉,担忧的眼神望着还昏迷的裴行。
走前他又转身看了李承曜一眼,但没能等到对方回头看他,医生又还在身旁等着,盛宴随便沉默转身。
两人沉默片刻。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贵族子弟,甚至其中两位还是担架抬来的,医生纷纷坐不住赶来,就怕出什么闪失。
他捏了捏手指,上面的湿意让他有片刻愣神。
宁司绥明白,现在再问只会徒增烦恼与嫌隙,但他爱犯贱,又忍不住。
他们来得急忙,李承曜也就没管这些,裴行的血糊了他一手,半干后更加悚人。
他声音压得很低,还颤抖着。
李承曜眼珠转到他脸上又挪开,发生这种事情,李承曜还是没适应对方的靠近。
“是,我误喝了酒。”
毕竟他也被下药。
血迹干了倒没什么感觉,而且更多的血迹粘在外套上,李承曜摇头,他不想动。
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
李承曜神情困倦,宁司绥吩咐完,回到他身边,低声询问他,要不也去做个检查。
李承曜想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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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他哪里敢再和宁司绥单独待着,连和其对视都不敢,火急火燎上了另一辆车。
他开口:“你今晚被下的药和他们是一样的吗?”
很快,走廊空旷下来。
反正自己也不会少块肉。
两人对视,他立即挪开目光。
深秋的气候带着冷意,长廊幽深,医院的场景总裹挟着股阴气。
李承曜知道他误会什么,但裴行可是你家少爷亲手弄晕的。
可现在的他哪里坐得住。
李承曜打了个哈欠,盯着自己的影子发呆,他没开口说话,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李承曜抬眸幽幽看了他一眼。
宁司绥脸色冷了几分,借着夜晚的寂静,还是问出那个萦绕他心头的问题。
算了,他乐意伺候就随他吧。
宁司绥注意到什么,一把抓着对方手腕,转头找护士要来湿巾,给他擦着手上血渍。
他沉默站在一旁组织着言语,宁司绥脸色不变,在前面和医生说明情况:“没什么大事了刘叔,我朋友们喝了些掺药的酒,药效看样子已经解了,简单检查下有没有药物残留,再处理伤口就行。”
宁司绥冷声问:“衬衫要换吗?我在这里有个休息室,里面有衣服,也可以先去休息下。”
他在角落的排椅中间坐下,看着和医生不知道又说了什么的宁司绥。
李承曜摆手,系统给他检查过没问题,就不想去抽血。
这不禁让他回忆起休息室的场景,李承曜一个哆嗦。
盛宴随冷着张脸,跟头受伤的狼般在一旁虎视眈眈,止不住地打量着李承曜侧脸,视线在他与宁司绥身上来回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