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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戴了。
子恒才如释重负地放松下来。
他点了点头。
“要去哪儿?”萧春阳的声音慵懒又低哑。
萧春阳愕然。
他松开手,看着萧春阳。
“这不废话吗?”萧春阳笑着把子恒重新搂进怀里。
如果每天早上醒来,都能听到这个声音……该多幸福。
夜色温柔,月光不语。
“不许摘。”萧春阳虎着脸警告道,“除非我死了!”
……
子恒眼疾手快,把食指竖在唇前。
他睫毛颤了颤,猛地睁开眼睛。
“你敢有经验!”子恒厉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占有欲很强,你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萧春阳颈窝里,蹭了蹭,又深深吸了一口他的气息。
一抬头,看见子恒从马车上下来,愣了一下。
“纸上得来终觉浅,”萧春阳搂紧子恒说,“亲身实践才行。”
还好。
萧春阳闭着眼睛,被他蹭笑了,双臂不由自主地用力抱紧他。
“那不许摘啊!”萧春阳又强调一遍。
“去你的,”子恒忍不住笑起来,“恶不恶心。”
“萧春阳。”他轻声说。
刚一落地,就撞上平安。
“嘘!”
萧春阳斟酌着措辞,缓缓道,“他们说……那是一种……交付,极致的亲近……一触便沉沦。”
子恒有些恍惚。
那盆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子恒忙捂上他的嘴说,“一早上的,说这个太不吉利了。你说,呸呸呸!”
这回,子恒没阻止。
晨光从车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子恒脸上。
“没关系,”萧春阳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这事不怕了再说,我不会霸王硬上弓的。”
平安是过来伺候萧春阳洗漱的,正端着盛满水的铜盆。
他松了口气,刚要起身下床,萧春阳的一条腿就勾了过来,精准无比地把他勾倒,使他重新跌回了温暖的怀抱。
“别,别,别,这种事,是能和外人道的吗?”子恒连忙制止道,“何况是矜贵的太子殿下。”
他伸手,从脖子上摘下那枚翠绿色的玉坠,不由分说,抬手就给子恒戴上。
子恒沉默了。
“他们说的,跟你说的,两码事。”
“从身到心,只能是我的。”子恒强调。
平安立刻闭嘴了。
“要去哪儿?”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温柔,带着笑意。
玉坠带着萧春阳的体温落在锁骨上。
之前,主子因俩人情断,酗酒颓废,他这个伺候的人也跟着遭殃受罪。
下一瞬,他条件反射地坐起来,掀开车帘往外看。
“子……”
“办法还是有的,”萧春阳若有所思地说,“咱们可以去青楼花点钱,找两个小倌,观摩一下。”
“我们就是没经验,知识……匮乏。”子恒叹气说。
萧春阳咧嘴一笑,从善如流地“呸呸呸”。
子恒问:“什么意思?”
子恒静静地听着,等下文。
“我怕疼啊,萧春阳,我不是真断袖,因为喜欢你才断的。”子恒往萧春阳怀里缩了缩。
“子恒,就算你不说,我心里也只有你,别人也进不去啊。”萧春阳信誓旦旦地说。
泽儿
“别说了。”他说,“都是纸上谈兵。”
营地里静悄悄的,巡逻的士兵刚刚换岗,炊烟还没升起,鸟儿还没开始叫,整个世界都还在沉睡。
萧春阳猛地睁开眼。
“嗯?”
子恒听了,心忽地一软。
“我得回去了。”子恒说完忍不住又亲了萧春阳几口,“一会儿大伙都起了。”
“那我问问太子哥哥,他跟穆白是怎么弄的?”萧春阳又想了一招。
这东西,在巴国的时候,还回去了。
子恒穿好外衫,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你还怪我没经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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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春阳这才满意地笑了,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说,“去吧。”
子恒:“……”
它们见证了这场别开生面的“学术讨论”,见证了两个青瓜蛋子对未知世界的探索,也见证了一份小心翼翼的爱情。
只是怔怔地看着子恒,嘴角越咧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