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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看了两眼，许湛忽然觉得这张脸没有其他灵师那种特别流畅和谐的感觉。

    仲别光从随身带着的文件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放在桌子上摊开：

    也对，是许湛主动向他们抛出了橄榄枝，就算他们表现的再诚恳，在真规划和他合作之前，也不可能只听鹤云的一面之词，需要多观察一下。

    “观测站的实力不是靠时间回溯积攒起来的，他们没有在回溯中保留记忆的能力，有这个本事的是残夜。”

    许湛抓住木偶，和徐淮的手只隔着几根手指宽的距离，几乎能感觉到徐淮手指上传来的温度。

    “这是和他们有关的观测站分析师和观测站站点。包括了昨天一同被扣在警局的那两位，至于其他的，大多也在我们的观察之下。”

    只是为什么要拿观测站来试探他……

    电光石火间，许湛想起观测站始终故意避着他的事。

    不是问句，也根本没有看向徐淮，更没有指名道姓地问，可徐淮偏偏就知道是在问他。

    仲别光是查到了什么，怀疑他和观测站有关。

    “都不是核心。”许湛若有所思。

    所以故意拿来试探他。

    大约是看许湛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孔又菱的相片上，徐淮主动出声问了。

    ——这是徐淮写在本子上的内容，可徐淮忽然重复了一遍。

    不应该啊，孔又菱应该比普通灵师更强才对。

    明明许湛说话的对象是鹤云，可是站在许湛后边的殷文月呼吸不畅了。许湛把源器交给她让她解析的时候，就是这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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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测站的高层只有两位，孔又菱和关姚。”徐淮再次说。

    许湛正要放过这件事，却在抬头的瞬间，捕捉到仲别光眼中一闪而逝的探究。

    “哪里都不对。”

    一个身材精悍的寸头男人，浓眉深眼，颧骨略高，看上去也不过四十岁左右。

    原来仲别光不是在故意煽动。而是以己度人，真以为观测站这么隐忍克制，有耐性如对灵师事务办公室一样蛰伏多年。

    许湛脑子转了一下，浮现出些许想法，目光又转向旁边的鹤云，

    不止有介绍，还有一张似乎像是从什么录像中截取下来的模糊照片。

    她偷偷摸摸后退了一步。

    徐淮也没发现孔又菱的脸不对劲，难道是他的感觉错误？

    他们还觉得观测站暗地里大概还有一个专门培养灵师的隐秘基地。

    “他的脸怎么了？”

    许湛捏着那张纸的边缘，感觉那声音好像绳网一样套在他心脏上拽了下。

    否定，还是默认。

    “是观测站外派到各地的灵师。”徐淮回答。

    许湛也笑了，笑容没有他明显，但笑容里的刻薄可比他要多得多。

    仲别光逐渐察觉出气氛不对，再一抬头，对上许湛饶有兴致中带着些许怜悯的目光。

    ……怪了。

    结果这动作反倒给了鹤云和仲别光压力。在场年龄最大的鹤会长脸色僵了僵，无可奈何地说。

    能够在时间回溯中积累天赋的只有持印者。如果只靠几次时间回溯就能研究出速成的修炼办法，那仲陵秋、花予独、张寻月他们会没发现吗？

    “画家不了解观测站，他们和观测站之间的合作也仅止于和个别分析师的私人合作，两方没从来没有正面对接过。”

    仲别光：“……”

    花弛可提都没提过这件事。

    许湛拿起来，和记忆中徐淮本子上的那些名字对应。

    “我把傀儡师、画家都留给了你们，一个晚上过去了，你们什么都没审出来？”

    徐淮估计猜到他在打什么主意了，目光转了过来，用木偶轻轻地踩了他的手背一下。

    许湛听着听着，险恶消失，只剩下一肚子的吐槽。

    绝对有问题……

    许湛不合时宜地发现，就像是徐淮总能察觉出他的意思，他也能感觉到徐淮此刻的不自然。

    他心头微微一跳。

    许湛装作没发现，拿着那厚厚一沓观测站的资料，往后翻了一页，果然看见了孔又菱的资料。

    哎呀，你怎么反而被木偶带坏了。

    徐淮有点紧张。

    他微笑地问：“许先生，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