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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少爷刚刚下海和他们疯就很反常了,以前的他不嫌弃就不错了。
肖厌冷着的脸在看到小少爷肩上的手时更冷了,庄霖咻地收回手,饶有兴趣地看着来人。
“干什么?”
温阮被他看得发毛。
庄霖勾住他的肩,“我作为这场生日会的主人,冷着人也不好。”
然而——
庄霖忽然抬手,就要去摸温阮的额头。
温阮知道他说的是肖厌,道:“一个朋友……他喜静。”
肖厌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庄霖细细打量着好友,除了脸似乎比以前好看点了,其他的他看不出什么区别。
肖厌的眉骨得了那个畜牲的基因,生得极高,搭上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真真是一张顶模脸。
“呜呼!刺激!”
怪不得温阮不喜欢这张脸。
庄霖只以为是自己气过头多想了,总不能这世上真有夺舍这离谱的说法吧!要真有,请给他一个纯金打造的巨型游艇!
反倒是温阮,居然也会带人。
肖厌翻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剪刀,最后卸了刮胡刀里的刀片,对着镜子割掉了自己过长的头发。
混乱的场面在一众人看来正常无比。
顶层的套房里,肖厌站在小小的圆形艇窗前,目光一直落在底下人的身上。
狗啃
一动不动的人忽然抬起手,五掌张开,将额前所有的头发全部撸起,露出锋利如霜的眼睛。
几个少爷小姐玩嗨了,有的抱着人当场亲了起来。
富豪圈也分阶层,温家和京圈里顶层的那些比不上,但也是金字塔顶端的。
“真丑。”
说着就勾着人往顶层走去,其实是想带温阮去和赵明夷见个面,起码把事说开了,这么各自僵着都是什么事儿啊!
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敏锐!
温阮脸被掐了一把,小少爷丝毫不知道,还乐呵呵地和人打闹。
“肖厌?你……你的头发怎么……”温阮差点没有认出来,“你自己剪的?”
就算再亮,小小的窗户上还是完整的映出了面前的身影。一身黑的肖厌笔直地站着,仿若雕塑,他过长的刘海此刻完全遮住半张脸,看不出任何神情。
温阮身边的人他都认识,还真想不出有谁是喜静的。
温阮啧了一声躲过去,湿答答的。
还没走两步,两人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庄霖想说喜静来这儿干什么。
这个时候bar里的部分人也出来玩项目了,一时间海上无比热闹。
温阮一身臭作派,身娇肉贵不说,对于等级的划分,他比谁都严苛。面上和谁都处的好,也只有庄霖,才是真的走进他心的人。
温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看甲板上的热闹还在继续,温阮玩够了才从海里上来,立刻有人上前帮他裹上厚实的干毛巾。
除了他以外,另外一个人的视线也紧紧落在下方夹板上的温阮身上。
……
温阮身上的高定泡了水,一点没有变形,反而更贴他盈盈一握的腰身。他随意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甩甩头,继续玩着。
见人没事,温阮才继续吃手里的蛋糕。
庄霖皱着眉,“我怎么感觉你变了个人?看你有没有撞坏脑子,太反常了,这还是我认识的温小少爷嘛。”
温阮很久没有玩过了,心痒难耐,后面还是忍不住也加入了进去。
野鬼俨然已经成了他的所有物,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他恨不得当场把那人的手折了。
说得通俗点就是狗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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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霖后脚也爬了上来,挥手拒绝送上来的毛巾,湿答答的往下滴着水就往温阮的方向走。
“听人说你今天还带了人过来,怎么不见人?”这种聚会都会带伴儿过来,像那些十几线的小明星、想要机会向上爬的人,不可能会放过。
庄霖问他,“你那朋友我认识不?”
果然,“不认识……吧。”
来人额前刘海长短错落、参差不齐,潦草又随性。也不知道是哪位设计师设计的,与其说是剪出来的,还不如说是刀片刮出来的
比狗啃的还不如。
只是——
温阮脑海中的警报立刻拉响,“你才撞坏脑子!”
游艇里为宾客准备的房间配置都是顶配的。因为船的主人喜欢闪闪发光的配置,房间内饰不是镶有玛瑙钻石,就是有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