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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发给我。”

    看完这些，沈清砚给陈卓发了一条消息。

    “我之前大致听说过一些，只是没想到……”

    他发第一条的时候陈卓那边就看到了，开始疯狂的给他发消息打电话，沈清砚一个也没有接，干脆打开了消息免打扰。

    这里也是他来京市的第一站，也是在这里他第一见到谢序。

    刚下楼就被阿姨撞了个正着。

    “谢序也不会相信你啊。”

    沈清砚没有回复，没关系的卓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让你失望了。

    沈清砚躲在窗帘后面自嘲一笑。

    阿姨是看沈清砚的脸色还没有上午的时候好，担心他的身体更严重了。

    沈清砚坐在学校的操场上，登上自己的微博翻看后台留言，这曾经也是支撑他走过那段灰暗时光的动力，只是等她们看到那些照片之后也会像谢序一样愤怒吧。

    谢序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没想到什么？没想到这么恶心？没想到这么不堪？没想到这么肮脏？

    几年过去谢序还是台上那个从容不迫的企业家，而他是个连毕业证都拿不到的废人。

    “？清砚，这是谢总的意思？”

    见谢序执意要看，江宥仪只能把自己这边得到的东西发给他。

    他怎么会这么傻，以为拦住了陈卓谢序就不会知道这些，以为自己好好解释谢序就会相信他，怎么可能呢，沈清砚你不是知道吗？自己从来没有这些运气的，他总是最倒霉的那个，命运从来没有宽恕过他一次。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相配呢，他怎么敢痴心妄想的，他怎么敢的。

    江宥仪就知道谢序看见这些之后会失控。

    沈清砚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发现自己走到了当初考上的大学，是京市一所还不错的本科院校，沈清砚读的是计算机专业。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沈清砚把发给陈卓的那个文件一张张的截图，他描述的十分细致，一张张的截下来足足有六十几页。

    江宥仪那边像是在劝说什么，只是沈清砚没有再听了。

    谢序松开攥紧的手，一个一个的点开文件查看。

    他没有开车，就这样步行出了御水湾。

    “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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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谢序猛的把露台桌子上摆放的花瓶扫到地上。

    沈清砚轻笑了一下，至少不用再交奶奶的医疗费。

    沈清砚勉强的扯出一个笑脸“不用了阿姨，我……我公司那边有点急事，麻烦你帮我给谢总说一声。”

    也是巧合，沈清砚选的这个卧室是整个别墅唯一一个挨着二层露台的房间，沈清砚洗完澡之后就听见窗户外面传来谢序的声音。

    “你又要重新回去过那种痛不欲生的日子了！没有戏拍，没有片酬，一个月底薪八百。”

    “沈先生？ 您要出门吗？要不要联系司机？”

    谢序被文档里的照片刺激的浑身颤抖。

    谢序很少生气的，这次砸了花瓶一定是气急了。

    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陈卓那边几乎是立刻回复。

    微博一次性不能发这么多照片，沈清砚只能分事件，一个个的发。

    他再也没有勇气听下去了，就当他自欺欺人也好，至少他没有真的听到谢序亲口说出那些伤人话话。

    “哐当！”

    “他会觉得你肮脏不堪，后悔和你纠缠这段时间。”

    沈清砚径直的出了门。

    站在繁华街道的十字路口，沈清砚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他在京市没有家，他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家人了。

    沈清砚擦干眼泪，带着手机出了门。

    “卓哥，不用和那边谈了，让他们发吧。”

    ……

    “谢序。”

    走进校门，沈清砚回想起自己刚入学的时候，因为高考成绩不错，有专项奖学金，再加上助学贷款贫困补助，十八岁的沈清砚第一次感受到不用时刻为生存发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听到了谢序打电话的全过程。

    “你以为他们真的相信你什么都没有做吗？”

    算了至少他不会亲眼看见，也就没有那么残忍了。

    他看了很久很久，几乎是从头翻到尾，这里面有经常互动的账号，也有新朋友，他之前从来没有回复过，不是因为维持人设也不是因为公司不让，只是他觉得自己不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