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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拦了辆车，报了自己别墅的地址。

    然后沈寂转身回了浴室，冷水重新冲下来，淋在肩背上，冰凉的水流顺着脊椎往下淌，他闭着眼站在水下，让那股寒意尽量多停留一会儿，想把体内翻涌的药效压下去。

    他刚才淋的冰水，一点用都没有。

    又热又燥，他听见自己的心跳锤在耳膜上，砰砰砰，快得像擂鼓。

    路昭能感觉到它从胃里升起来，暖烘烘的，像喝了一大口烈酒之后那股热顺着食道往下蹿的感觉。

    沈寂身上却是凉的，像一块沁凉的玉贴上来，感觉让药效烧得发烫的身体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难受……"路昭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的，嗓子干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又热……又燥……"

    “……是酒啊。”

    沈寂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喉间微微发紧。

    （删）

    整死我

    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闪了一瞬。

    江哲也喝得满脸通红，摇摇晃晃晃回卡座，拍着腿喊：“尽兴了尽兴了，撤！”

    玩到后半夜，路昭脑袋已经昏沉发懵，浑身都轻飘飘的。

    醉成这样，嘴里念的还是别人的名字。

    先把江哲随便扔到一楼客房床上，让他自生自灭，随后弯腰打横抱起路昭，径直上了二楼主卧。

    路昭的四肢开始变得不听使唤，想抬起手来，手指却只在水面上划了一下就落回去了。

    就听见路昭下一句：

    血管里像灌了辣椒油，烧得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浴巾裹上来，厚实的棉绒布料吸走水分，沈寂把路昭裹得严严实实的，拦腰抱起放到床上，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

    路昭眨了眨眼，还是模糊的，干脆不睁了。

    药效又上来了。

    沈寂刚脱掉外套，回了句：“不是”

    他的眼皮发沉，视线里变成了两个模糊的轮廓，又合成了一个。

    江哲还剩最后一丝清醒，连忙拽住他：“我有券我有券！三折呢别浪费！”说着把券递了过去。

    刚咽下去，他就猛地皱起眉，舌尖一阵微辣。

    路昭就觉得嗓子发干，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沈寂的手猛地一攥，是谁？

    他趁路昭没注意，不动声色地把那杯被路昭喝过一口的酒拿了过来，仰头直接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淡淡说了句：“挺好喝的。”

    “清辞……给我倒杯水。”

    有点晕乎乎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可没用。

    结完账，沈寂看着路昭半睁着眼，脚步虚浮的样子，又看了眼烂醉如泥的江哲，无声叹了口气。

    可它不走食道，它走血管，走骨头，走到哪里哪里就软了、化了、变成一滩不知道该往哪里流的液体。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关掉花洒，扯过浴巾快速擦干身上，水珠还挂在发梢的时候就已经坐回了床边。

    灯光照在那片皮肤上，没有瑕疵，没有痣，连毛孔都细得几乎看不见。

    理智

    浴室的灯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睛，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像刚出水的玉石。

    把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时，路昭还迷迷糊糊睁着眼，视线涣散地望着他，声音软乎乎带着酒气：

    他呲了呲牙，赶紧放下杯子，抓起旁边的白水猛灌了两口，小表情又懵又有点懊恼。

    热从身体内部往外涌，皮肤表面却因为出汗而发凉，矛盾的感觉让他焦躁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喘气。

    “……这是宿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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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昭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稍微缓过点神，可一股莫名的燥热却猛地从胸口窜上来，浑身发烫，难受地伸手不停扯自己的衣领，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清辞？”

    他都这样了，何况是路昭。

    他总不能把醉成这样的两个人扔回宿舍。

    沈寂没多说，直接掏卡准备结账。

    他压着心底翻涌的戾气，转身下楼拿了瓶水。

    路昭松了口气，拿起桌上一杯红色的饮品，看着像草莓汁，口渴得厉害，仰头就喝了一口。

    中途有人想过来搭讪，沈寂头都没抬，只是淡淡扫过去一眼，眼风一冷，对方立马讪讪退了，连声说着不好意思。

    到了别墅，沈寂一手稳稳扶住路昭的腰，另一手拽着江哲的胳膊，半拖半扶把人弄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