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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大家一起总会有办法”这么毫无道理的话,她也?想?相信一次试试。
很愚蠢吧?
没有办法。和炼狱杏寿郎这样?的笨蛋呆得久了,就连她的脑子也?变得奇怪起来。
等醒过来的话……一定要好好责怪那家伙一下才行。要很用力地去踢那家伙的小腿,大声对?他发火。责怪他怎么来得那么慢才行。
真的是……太慢了。
慢到她差一点就以?为自己不?可能等到了。
【一百六十二】
在交手的一瞬间?就会意识到——
眼前这名恶鬼的强大,只能用让人毛骨悚然来形容。
连眨眼的间?隙都?没有,只要一瞬间?的疏忽,不?要说手臂,恐怕整个人都?会被砍断成几截——不?,是化作肉泥吧。
每一击都?不?可以?松懈应对?,就连最微小的攻击都?可能化作致命伤。就算有着长年累月战斗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也?很难保证在面对?那样?奇诡的刀风时不?受任何一点伤。
那就是一种纯粹的强大,经年累月磨练自己的武技,不?曾有一日松懈……如此积累数百年的成果,就屹立在他的面前。
但是,炼狱杏寿郎依旧没有后退。不?仅如此,他还将心魂与体魄都?燃烧到了极致,伴随着发自肺腑的怒喝,冲向面前的恶鬼。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他要遵守约定。
他一定会保护好怜衣,也?保护好在场所有人。
这不?仅是与怜衣的约定,更是对?他自己发下的誓言。
蝴蝶似乎已经把怜衣的伤势处理好了,现在正在处理剩下的两个人——灶门炭治郎,栗花落香奈乎,年少的孩子们都?在拼上性命战斗,已经变得伤痕累累了——看?一眼就知道了,那两个孩子的伤势也?非常重?,灶门炭治郎的骨头已经折断了,胸口也?几乎被劈开,栗花落香奈乎的一只眼睛也?已经失明?了……但他们还是拼死地与上弦战斗过了,一步也?没有后退。
了不?起。非常了不?起。
所以?,他一定要在这里,履行柱的职责——斩杀恶鬼,保护在场的所有人。
今夜这里,一个人也?不?会死去。
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刀风与锋刃,炼狱杏寿郎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将呼吸与心魂都?燃烧到了极致。
“炎之呼吸·九之型——炼狱!!!”
他发出了摄人心魄的怒吼。
【一百六十三】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户风!”
“恋之呼吸·五之型——摇摆不?定的恋情·乱爪!”
“霞之呼吸·四之型——移流斩。”
“蛇之呼吸·三之型——盘蜷绞!”
在炼狱杏寿郎与上弦之一的刀锋交错的刹那,战场上先后响起了同伴们的声音。
锋利的刀锋,同时抵去了上弦之一的攻击,也?近到了他的身?前。
“别想?着一个人耍帅啊,炼狱。”
不?死川实弥看?着他,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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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生病以后写得很慢……再加上这一章真的很难写……
我已经燃尽了……更新晚了真的不好意思[捂脸笑哭]
【一百六十?四】
上弦之一终于?死去的时候, 灶门炭治郎从那个人的身上闻到?了非常悲伤的味道。
痛苦,懊悔,悲伤, 惭愧, 祈求,不甘,妒羡……众多的思绪混杂在一起, 凝结成了有如泪海一般的味道。
那个人最终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他又?是为什么变成鬼的呢?
缘一先生不知道。灶门炭治郎也不知道。
只是,在恶鬼完全消散的最后, 残留在地?上的衣物中, 露出了一支非常陈旧的、断做两节的笛子。
灶门炭治郎走过去,下意识捡起那支断笛, 小心地?捧在手中。
“缘一先生曾经说过……”他对自己的师父说, “他的兄长?是一个温柔的人, 小时候,兄长?在被父亲责打以后依然会来找他,送给他自己做的笛子,让他遇到?麻烦就吹响它, 哥哥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来帮他的……”
炼狱杏寿郎轻轻地?应了一声:“啊。”
“为什么缘一先生口中那个‘非常温柔的人’, 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回想起战斗的最后, 在被砍下头颅之后依然不肯死去,挣扎着化作狰狞面貌也要丑陋求生的那个人,灶门炭治郎握紧了手里的断笛,露出了难过的神情。
“之前战斗的时候, 他也一直在说缘一先生的坏话。像他那样的人最好不要出生什么的,那种违背常理的存在根本就不应该出现什么的……我很生气,所以和他说了, 缘一先生才不是那样的人。”
那个时候,那名恶鬼面上的神色,是灶门炭治郎也无法读懂的复杂难言。
“鬼是非常空虚的生物。”炼狱杏寿郎这样说了,“在成为鬼的时候,不只是记忆,连念想也会被扭曲。”
他低下头,对自己的继子笑了笑。
“所以,我们能为他们做的最好的事,就是结束他们那空虚的生命。”
“嗯。”灶门炭治郎握着断笛,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我知道了,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便撑着自己的日?轮刀,转身向怜衣小姐那边走去。
上弦之一终究是上弦之一,即使在场集齐了七名柱,即使怜衣小姐之前已?经将他削弱到?了那样的地?步……大家也依然付出了不少代价,才终于?成功砍下了他的头颅。
现在忍小姐正在为其他人包扎,风柱不死川先生一脸不耐烦,但?因为忍小姐正在微笑着给他勒紧绷带,他也只能咋一咋舌,老老实?实?地?留下来任她处理。最先被包扎好的甘露寺小姐则是一脸要哭的表情看?着昏迷不醒的怜衣小姐,担心得都不知道手要往哪里放才好了。伊黑先生则是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好像根本注意不到?自己的伤口还在淌血一样。时透君则是坐在一旁,帮着香奈乎给自己处理伤口。
太好了……大家都还活着……
灶门炭治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炼狱杏寿郎走到?水桥怜衣身边,他没有在意自己身上被砍出来的伤口,而是先伸手碰了碰她的肩头,她身上少有的没有被包扎起来的地?方,眉尾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怜衣怎么样?”他的声音放轻了几分,询问着蝴蝶忍。
虫柱轻轻摇了摇头:“暂时只能先这样处理,之后怎么样还要看?后续的治疗效果……但?是,继续作为剑士来战斗应该是不可能了。”
她的眉梢微微低下,嘴唇也抿紧起来。
“怜衣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就算是有水桥的血和特效药……”她有点难以说下去了,只能微微摇了摇头,“能保住性命已?经很好了。”
“这样啊。”炼狱杏寿郎用?手指掠过她的额发,火焰般的眼眸微微垂下,“没关系。能活下来就好。”
“接下来这段时间还是危险期。”蝴蝶忍认真道,“要特别注意。伤口如果感染就不好了。还有,也不能乱动。小心伤口再度开裂。她这次损失的血很多,就算是原本血液里的恢复能力也会大幅下降。伤口再度裂开就危险了。”
“我知道了。”炼狱杏寿郎看?着她给伊黑小芭内处理伤口,自己也接受了灶门炭治郎的帮助,“怜衣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她的身体本来就很弱,这次又?受了致命伤……就算开了斑纹,最少也要七天?吧。”蝴蝶忍又?想要叹气了,“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有她的右手……就算可以接上,想要再握剑也是不可能了。”
“我明白了。”炼狱杏寿郎低垂着眼,无声地?握住了水桥怜衣的左手,他说,“辛苦了。”
蝴蝶忍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手下一刻也不停地继续着给队友们的包扎。
“说起来,悲鸣屿先生没有来呢。”甘露寺蜜璃看?了看?左右,叹息道,“富冈先生的宅邸离这里很远,没有赶过来是正常的,悲鸣屿先生为什么没有来呢?”
“应该是被其他的事情耽误了吧?”蝴蝶忍偏了偏头,“至于?富冈先生,他应该还在赶来的路上吧?”
“嘁,那个慢半拍的家伙。”不死川实弥咋了咋舌,“还是一样不合群。”
“不过我们今天?一起在伊黑先生这边训练真是太好了!”甘露寺蜜璃对着蛇柱甜甜地?笑了,“如果不是大家都在的话,这一次肯定没法及时赶过来,也没办法赢过那个上弦!大家都来了真是太好了!对不对,伊黑先生?”
“啊。”蛇柱简短地?应了一声,将衣领往上拉了拉,“能赶上真是太好了。”
不死川实?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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