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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也和你无关。&rdo;

    他又开始道歉，一遍又一遍，赫利亚没理他，于是他停了下来，又说：&ldo;看来我还是比较擅长当面道歉。&rdo;

    他们也许只是在谈论某个咖啡店提供的培根三明治到底好不好吃，旁边的漫画店有没有好看的漫画，偶尔路过的市民是不是神色匆匆，又或者昨天做了什么光怪陆离的梦。

    这些零碎的、柔和的、带着光晕的闲聊足够让赫利亚的心底微微发烫，但现在这一切都让她生出古怪的抵触情绪。

    爸爸妈妈曾经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夜翼发现这件事。

    但该死的是被子上依然有他留下来的气味。

    赫利亚：&ldo;？&rdo;

    赫利亚：&ldo;……？&rdo;

    &ldo;那又怎么样？&rdo;赫利亚近乎挑衅地问。

    赫利亚烦躁地思索着一切，最后赌气般将杰森昨晚留在这里的外套扔在窗边，走进浴室，把自己关在里面。

    见她不回应他，杰森立刻明智地换了话题：&ldo;睡得好吗？&rdo;

    夜翼是不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从布鲁德海文赶过来的。

    &ldo;你说&39;f＊ck you&lso;，&rdo;杰森听起来很无辜，&ldo;可以的，赫利，你想什么时候f＊ck都可以。&rdo;

    于是他相当自然地说了下去：&ldo;那我今晚再来找你，你想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就像昨晚那样，赫利‐‐还是说你现在也可以？&rdo;

    杰森离开之后，公寓变得很安静。赫利亚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安静了。当她习惯了杰森时不时的夜间拜访，他们的公寓就总是有各种温和的白噪声。

    &ldo;那……你吃东西了吗？&rdo;

    该死，他又要用那招。拼命示弱，然后一点点引诱她，最后趁她没脾气的时候好声好气地道歉，直到她彻底消气。

    &ldo;……赫利？&rdo;杰森也许在那头歪了歪头，&ldo;你在思考对我说再说一次&39;f＊ck you&lso;吗？&rdo;

    &ldo;和你无关。&rdo;赫利亚哼了一声。

    而夜翼是唯一一个会哄赫利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大人。

    他不知道她是个会骂人，并且会对全世界竖中指的问题青年吗？他不知道她会不开心就揍人吗？他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她不就已经暴露出她本来就不算良善的秉性了吗？

    他在说什么？

    这个笑话烂透了！

    她在电话里诡异地沉默片刻，才开口：&ldo;你什么意思？&rdo;

    她立刻挂断了电话，关掉手机扔到一边，把被子蒙在头顶。

    她气恼得想要再脱口而出一个&ldo;f＊ck&rdo;，又猜他会立刻接住这句话说一个&ldo;我很乐意&rdo;之类混蛋的回答，于是她憋了回去，气鼓鼓地不开口。

    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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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极了！

    赫利亚：&ldo;？？？&rdo;

    赫利亚没否认，但也没接话，发出一声鼻音。

    赫利亚：&ldo;！&rdo;

    在自己和自己置了一会儿气后，赫利亚掀开被子，起身离开了卧室。

    可是赫利亚就是赫利亚，她依然很不争气地动摇了几秒。

    &ldo;没问题，可以的，赫利。&rdo;杰森却说，&ldo;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过来吗？&rdo;

    有时候是杰森在锅里炖煮一些汤，有时候是他们一起看毫无营养的肥皂剧，有时候是他们坐在地毯上闲聊。

    年轻又好心的义警会用尽各种方法问小赫利亚发生了什么。是心情不好吗？想吃什么东西？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被别的小孩欺负了？赫利亚总会在他的循循善诱之下被他骗出来，然后老老实实地听他教诲无数次。

    ‐‐可惜她现在在哥谭。

    她本来应该立刻挂断电话不再理会他突然冒出来的烂笑话和双关，但她很可耻地犹豫了。

    这是她从小到大都爱做的事。每当赫利亚遇到了自己想不通的事，就会闷着头把自己锁进浴室，几个小时都不出来。

    杰森非常小声地叹了口气，又重新开口，认真起来：&ldo;我真的真的很抱歉，请你原谅我，赫利亚。&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