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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他收到了傅寻乐掐头去尾发来的消息,说薛绒终于决定要离开你,有效内容不多,大意无非是讥讽。
这是天真还是诱人,靳喆没办法分辨,最后觉得两者其实没有区别。他盯着薛绒说话时候露出来的粉嫩小舌,低头亲了一口,又把手指重新c、h、a进薛绒柔软的嘴巴里,轻轻搅动,说你真好看。
靳喆自然而然回想起那些熟悉的画面,堆叠的赌注,黑色的阴影和猩红的血迹,他并不快乐的童年。
靳喆只觉得荒谬,但又想听薛绒亲口说。不过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十五分钟四十八秒都没得到回音,于是翘了课前往薛绒所在的地方。
乘坐高铁的几个小时变得有些漫长,他联系不上薛绒,索性给石睿打了电话,听到混乱的喧哗,是一群人聚在一起打赌的叫喊。
“那就好。”石睿沉默,没话找话,“你在坐车?”
电话因为话题无法持续而挂断了。
所以,能在街边捡回醉醺醺的小男友似乎是命中注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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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靳喆来说,找到这个宝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下了车,只身站在s市的高楼间,再屏息凝神也无法听见对方的脆生生喊哥哥的声音。
“我是什么味道?”靳喆诚心发问。
靳喆轻笑一声,指尖转动,最后一粒扣子也被解开。他用虎口揉捏薛绒的前胸,顺利换来后者并不强硬的推拒和一句细声细气的“不要”。
城市的名字是跟踪对方偷看来的。
“是。”
靳喆想了想,“找宝贝。”
靳喆听到薛绒浅浅的呼吸声,带着醉人的酒气和不容忽视的清甜味道,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像在做一个相当好的梦,会一直持续到没有结尾的将来。
“去哪里。”
薛绒用毛茸茸的头发蹭靳喆的肩膀,去抓靳喆的手指,嘴唇亲了亲指侧,再微微张开,把微凉的指尖含了进去,睁着水灵的杏眼轻轻吮吸。
他有点害羞,所以抬着头,显得脸格外小,脖颈纤细到不盈一握,语气无辜地补充,“我会保护好自己。”
“好啦。”薛绒伸手,有些吃力地揽住对方,直到肉贴着肉,心跳变得很大声才满意,“我只会和哥哥回家的。”
“喂,睿哥。”靳喆应了,突然觉得很没趣,不想再无意义地寒暄。
靳喆回,“挺好的。”
“还以为你醉得什么也不认识了。”靳喆顺着他的力气,欺身上床,两个人乱七八糟倒在一起,拥抱的姿势看起来很笨拙,埋进对方颈窝的动作又无比天然。
“一呀。”薛绒秒答,不解地歪头。
“你敢。”靳喆拍他柔软的屁股,语气听不出喜怒,“以为谁都会供着你。”
“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嘛,小喆的味道,很好分辨呀。”薛绒黏糊糊凑到靳喆耳边,事实被他说得像情话,让后者从回忆里抽身。
他朝对方竖起一根手指,“这是几。”
喂,薛绒扁扁嘴巴,反击他,“那我只好去找别人当老公了。”
好在靳喆拥有傅寻乐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薛绒天使般的真心,一份占去了太多权重的变量。
“最近怎么样啊。”石睿似乎走到了空旷地带,能听见汽车不明显的喇叭声。
“哪有什么宝贝啊。”石睿笑,可能以为他要去寻什么宝物珍宝,最后说,“靳喆,你还会说这种话的。”
毕竟傅寻乐很熟悉薛绒的朋友、薛绒的过去和薛绒的秘密,而靳喆什么也没能拥有,好像彻底输在了起跑线,是游戏里不被眷顾的倒霉玩家。
他松开了靳喆,皱着眉客观评价,“没尝出来……”
“哦。”靳喆说,“如果我不来救你呢。”
石睿的声音很大,“靳喆?是靳喆吗。”
毕竟哥哥是薛绒生命中无所不能的字眼。
靳喆吓唬人的面具碎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心思立所谓的规矩。他突然想到排练了几周的话剧,公主想做什么当然是随心所欲,而不让公伤,是骑士的责任。
换成从前,薛绒会不屑地表示自己可是天使,可他现在已经失去这个身份,不可以再狐假虎威,于是想了想说,“我可以给你打电话。”
他终于察觉过去离自己已经非常遥远,正在或主动或被动地去往疼痛的反方向。与此同时,非常想念某个笨蛋。
他说,“怎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