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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们调查员要杀人吗？你要杀了我吗？”

    江逾白冷冷地看着众人：“你们侵犯周小娥。”他走到魏长河面前，“是你先开始的，对吗？你强奸了她。”

    “或者说，你包庇了，对吗！你知道他们有人将她侵犯致死，对吗！”

    “什么许朝阳，不认识什么许朝阳？”

    “许朝阳哪里去了！”

    女人垂着头，没动，魏长河则是一脚踹翻凳子，江逾白眼神一横，脖子的青筋凸起：“我还在呢？你就敢威胁她？”

    “我算什么东西？她就是我们的，又能怎么样？”

    赵峥怒火中烧：“你不去侵犯人家，人家怎么传染给你？到底是你传染给人家，还是人家传染给你！”

    江逾白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不踹人。

    赵峥几乎将魏有福提起来，刚才还互相推搡的村里人，冲上来想打赵峥。

    “什么强奸！她自愿的！后来她都自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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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没有杀她？”

    赵峥火彻底压不住，“你算什么东西？”

    “都是这个死女人，都是她传染给我们的，她就该死！”

    灰烬之下（二十一）

    “告诉张有才，别再给我耍小心思。”

    “许朝阳知道了这件事，对吗？”

    沈念走到他妻子身边，抓住她的手，带着恳求，“他有每天都去吗？”

    赵峥更是一把攥住魏有福的领口，咬牙切齿：“许朝阳哪里去了！你说话！”

    几人冷冷看着这场闹剧，村里人看见他们悻悻收回手，但彼此之间还带着火气。

    她声音很大，心里却满是悲凉，周小娥已经死了。

    “克夫！真他妈晦气！”

    江逾白眸光一暗，“他们已经承认了自己侵犯过周小娥，你知道吗？”

    魏长河整个人从门框上被拽起来，在空中翻了半个圈，后背砸在泥地上，泥地上扬起尘。

    她自不自愿，没有人能替她说了。

    季予安一步上前，审视地看着魏有福。

    “死了好！死了干净！”

    “我一定会找到的，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是谁将她侵犯致死的。”

    沈念紧抿着唇，看向他的妻子，他的妻子冷冷的，像是没听见，也像是麻木了。

    季予安反问他，“刚才你们可是有人说，每天都去的，她就是被性侵致死，每天都去的人，岂不就是凶手？”

    “怪不得她男人死了！”

    季予安抬脚踢过去，直接把人按在地上：“还有人要上来吗？”

    沈念愤恨地看着这一切，“她自愿，她怎么可能！”

    魏长河破罐子破摔，十分狂妄：“我威胁什么了？你们查呀！我看你们能查出来什么？我们就是没有！”

    村里人面面相觑，季予安松开脚，“既然都不想上来，那我们就一家一家地去找，一家一家地去问，都回自己家里待着！”

    魏有福愣住，村里人也都停下来，没想到季予安这样直接。

    “我不知道，谁是许朝阳。”

    “从局里调人，每家每户，都安排人，所有人，都是嫌疑人。”

    他没说完，赵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刚准备教他好好说话。

    “谁杀她了？我没有杀她。”

    “是她该死，还是你们杀了她。”

    “刚才打架那些人，应该都去过吧。”

    魏长河看着拉着妻子手的沈念，邪笑：“不过，条子的……”

    魏有福阴鸷地看着江逾白，又对着村里人厉声开口：“好了！”

    赵峥逼近他：“那我问你，许朝阳呢？许朝阳哪里去了？”

    轻飘飘几句话勾勒出周小娥悲惨的两年。

    魏长河梗着脖子，咬牙切齿：“是周小娥传染给我的！她传染给我的！”

    魏长河理直气壮：“我侵犯她？她丈夫没了，她就是村里的！我想怎么着她，就怎么着她！”

    第一个，就是魏长河。

    “我就是干她了！又能怎么样呢？都是这么过来的，谁让她丈夫死了呢，她丈夫死了，她就是我们的，我们就是这样的！”

    沈念的膝盖压在他胸口上，手攥着他的衣领，讽刺又轻蔑：“凭你吗？”

    江逾白偏过头，看向柴明奇。

    “你有没有每天都去，你说。”

    沈念已经站起来，走到魏长河面前冷笑，一只手攥住魏长河的衣领，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大臂，脚底下往前一送，腰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