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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肩膀一抖，把胳膊从沈念手里抽出来，后退一步。

    魏长河下巴扬起来，揉着被江逾白攥过的手腕。

    “也就是说，你觉得那个尸体是他。”

    魏长河知道挣扎不开，也不挣了，挑衅地看着江逾白，“你们走了，我接着打，你能把我怎么样，她又不会去告我。”

    沈念揽着女人的肩膀：“你告她吗？我会给你提供法律援助。”

    没有地，她吃什么，用什么，靠什么活下来的？

    “你们这个村，村长不需要选举吗？不需要投票吗？合理合规吗？还是直接内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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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这个村长，当得也不怎么样嘛，真是不跟外面接触，看见这种情况也不制止，耳聋眼瞎一样。”

    “是谁把他放到草垛下面的，那个草垛在村东，我看离你们家倒是挺近的。”

    “他呀？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死了，是他命薄，你们不会以为是我杀了他吧，我杀他干什么，杀了他地又不是我的。他死了，他的地也充公了。”

    门帘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背影，只能听见小孩的声音。

    “那支书肯定也知道了，你为什么说他走了！”

    那周小娥这两年，在这个村子里是怎么活的？

    魏长河眉头展开，想起来了。

    季予安替他回答，风轻云淡，只是建议。

    “你什么意思？”

    江逾白和季予安对视了一眼，难道刘德柱真是意外死的？

    “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你和刘德柱是怎么回事。”

    “就是两年前死的那个，你们因为地的事儿有过矛盾的那个。”

    季予安眉头皱紧，女人没有地……

    只要搅混了，不团结了，这村子就能散了，就能出去。

    “虽然都姓魏，但是……为什么是你呢，反正都姓魏，是谁应该都可以吧……”

    他没有在意魏长河的嘲讽，紧盯着他：“你有没有接触过他的妻子。”

    江逾白奇怪地看向魏长河，又看向魏有福。

    “他妻子到底哪去了！”

    江逾白抱着臂，拿他开刀。

    江逾白也看着他，他只是说不是他，却没有否认……是周小娥，或者说周小娥没死。

    “都说了不要打你媳妇，没听见吗？”

    魏有福皱着眉上前，觉得魏长河烂泥扶不上墙。

    本身再大有什么用？

    魏长河躲开他的目光，拔高声音：“我接触他妻子干什么，我自己又不是没有妻子。”

    魏长河眉毛一动，眼珠转了转，江逾白冷眼看着。

    沈念压低声音，“我可以带你走。”

    魏长河垂着头，看似被驯服了，但江逾白看得见他眼里的挣扎和动摇。

    “那怎么了？”

    “不用了……”

    魏长河看傻子一样看向季予安，觉得他脑子有病。

    魏有福看着几人紧绷的背影，勾唇笑笑。

    “那个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了，你说不是……是什么意思，不是你放的？你不知道？还是什么。”

    魏有福下颌绷紧，偏过头看向魏长河，表情不善。

    “或者我换一句话说……草垛下面的那个人，是不是她！”

    走之前，就算改变不了什么，也得把你们这村子搅混。

    魏长河还在思想斗争，听见这名字有点懵。

    季予安追问：“充公了，他妻子不是还在吗，土地为什么要充公。”

    沈念的手垂下。

    他偏过头，再次看着魏长河，“是不是你把他放那儿的。”

    “告诉你们了，不要多管闲事。”

    屋子里传出来童声，“妈妈。”

    “我觉得我应该跟青石县反映一下，你们这个村的村长，应该可以换吧。”

    魏有福的声音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

    “他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在其位谋其职，不要让这种现象再出现，你说呢？毕竟你不是把一个村子管得很好吗？”

    她转过身，掀起门帘走进去了。

    “也就是说，他妻子这两年根本没走。你知道，对吧？”

    季予安没理他，转头看向魏有福。

    “刘德柱？谁？”

    魏长河涨红了脸：“不是我！你在瞎说什么！”

    江逾白勾勾唇，说了来意。

    “他妻子？女人有什么地。我们这的地都是男人的，女人要什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