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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明奇不解：“那我们怎么没听说过？所有培训都只讲天堂，从来没提过什么圣教。”

    陈一凡又抬起头，声音高一些，带着奇怪的韵律：“圣教的光辉——会一直萦绕。”

    江逾白想起陈一凡刚才那双眼睛，那双被狂热占据的双眼：“圣教，这是什么教？”

    “圣教的光辉会一直萦绕！会一直萦绕！会一直萦绕！”

    江逾白直觉这人精神不正常，怕问深了，原地发疯，换了话题问：“那三个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陈一凡抬起头看着江逾白，眼神复杂，疯狂中夹杂着诡异，轻声开口：“圣教的光辉，会一直萦绕。”

    “圣教的光辉会一直萦绕。”柴明奇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这什么鬼？宗教？邪教？”

    沈念轻声问：“那现在……”

    “天堂的犯罪模式，各地都不一样，西海是一种，南江是一种，北湖可能又是另一种。所以各地只需要知道‘天堂’这个组织很可怕，需要防范，就够了。”

    他垂下眼睛：“没有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二十年前的事。”

    他站起来，推门出去，走廊里，柴明奇和赵峥也刚从审讯室出来。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两张脸出现在画面里。

    江逾白指了指那屋：“怎么样？”

    江逾白皱着眉，又问了一遍：“什么？”

    “圣教的光辉会一直萦绕？”

    郭海明亲自给总局打了电话，总局立刻重视起来，但没办法马上来，采取视频会议。

    陈一凡不回答，低下头继续动他的手指。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亢奋，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江逾白看着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季予安好像在瞒什么，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言难尽。

    沈念在旁边翻着资料，眉头皱着：“网上查不到‘圣教’相关的信息，可能是个小范围的……”

    红花审判（四十七）

    会议室再次坐满人，周长林和郭海明的脸色都算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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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被气笑了，这人要是装的，这演技还挺不错的，他翻了个白眼：“有病。”

    她话没说完，门被一把推开，刚从周长林办公室出来的季予安大步走到她面前。

    江逾白坐在对面，把资料往桌上一放。

    季予安后退两步，支在桌子上，沉声开口：“圣教，是天堂的前身。”

    为什么他们不知道？

    柴明奇摇了摇头：“一问就是圣教的光辉会一直萦绕，问什么都不说，跟被洗脑了一样。”

    江逾白有些诧异，他认识季予安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副表情。

    季予安再次解释：“只有发生过天堂案的地方，才会在内部普及圣教的背景，其他地方，只需要知道天堂就够了。”

    “三个都这样，好像商量好了似的。”

    江逾白偏过眼，不去看着这两个熟悉的陌生人之一。

    “那些人的尸体，你是怎么处理的？”

    手铐在桌上反射着冷光，他的手指轻轻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睛里的光变得狂热，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我就问你一句，动机是什么？”

    江逾白追问：“前身？什么意思？”

    “圣教的光辉——”

    何况刚才审讯的时候，几个领导被拉去局长办公室开会了，季予安不知道审讯过程，自然也不该知道这句话。

    “至于它的前身是什么，为什么可怕，不需要普及，因为圣教这个名字，会引起恐慌。它二十年前对我国的侵害……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江逾白把笔放下，又换了一个话题：“你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件事的？”

    季予安解释道：“这是总局的决定。”

    到底在瞒什么呢？

    顾川，程骁。

    陈一凡的声音更高了，“会一直萦绕！”

    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在讨论刚才审讯的事。

    季予安隐去一部分，挑了关键处介绍：“二十年前，有一个叫‘圣教’的组织，在西海一带活动，后来被清剿，退出我国。再后来，它换了名字，换了模式，变成了‘天堂’。”

    “陈一凡，我也不跟你兜圈子，现在你在这儿，事实经过已经很明白了，杀人，埋尸，绑架，这些事你都干了，没什么可说的。”

    赵峥“靠”了一声：“跟念经似的。”

    “怎么回事？你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