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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无为这会精神了，问了句，“海棠，你吃早饭了吗？”

    就也待岗的刘光天，待读青年李无为，还有聋老太太，但人老了，天不见亮就得醒。

    “哎！我不提这事了。”

    院里住户见到李无为，打了招呼，倒没多问，昨天就搞清楚这小妹妹是雨水同学。

    “那就走吧，先去吃早饭，有家卖荞麦的面馆很不错，只收粗粮票。”

    李无为这躺不住了，怪事了啊，他媳妇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吧。

    唐春燕指了指手腕上的表，好心提醒。

    李无为到了内屋书桌旁边，先把放在上边的手表戴上。

    “你找李哥儿？那你来早了，他至少要睡到十点才起，这还不到八点半。”

    “哎！”

    “你好，我找李无为哥哥，我跟他约好了的。”

    于海棠再次咂舌，她就站在里屋门口，全程看到李哥哥出门前都做了些什么，又是钱又是票的，那手表和车钥匙，都是四大件啊。

    在一手拿钥匙，一手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叠钱来，还有粮票，外加一包烟，放进兜里。

    唐春燕想了想，伸手一指，说：“你到窗户口去叫几声，看能把人叫醒不。要是不行，你就晚点再来。”

    于海棠一大早就醒了，等姐姐上班去后，她又等了会，避开上班早高峰，就赶到了四合院。

    出了院子，李无为就载着于海棠去了东直门簋街附近，因为自古以来，东直门就是运输木材的城门

    于海棠见人已经推着自行车，她连忙跟上。

    “没，吃了。”

    于海棠怀着满肚子的疑惑站在一边等着，还好，唐春燕很快就回斜对面的屋里了。

    要说跟别人走得近，可能会说闲话，但李无为也是学生啊，保不齐要一起学习呢？

    “到底吃还是没吃？你要当播音员，话都说不清楚吗？”

    国营店的馆子总要经营下去，不然谁来发工资，也总有顾客要在外边吃喝。

    “啊！那她怎么……”

    “来了，海棠，你这也太早了点吧！”

    于海棠舌头有点打结，说不利索。

    她摸了摸肚子，争取拼一个女儿，那就最好了。

    万一介绍得不好，别人得怨你一辈子，再说咱家不差那点好处费，早点歇着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别瞎说，她是唐春燕，对面老许家的媳妇。”

    第二天一早，又是忙碌的清晨，上班上学的，还有大妈们都要忙活，这院里能好好睡个懒觉的，不多。

    李无为说完就侧着身面朝里边，装着睡觉了。

    “啊！要等这么久啊，可是我找他有事啊！”

    李无为没睡太沉，夏天了，没有裹被窝的感觉，还是冬天好。

    秦淮茹见男人反应很大，不敢再说，心想，就算梁拉娣还贼心不死，带着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也进不了家门。

    “好嘞，谢谢你。”

    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半包烟，十块钱，一斤粮票，不花完不回家。

    于海棠懵了，难道要她先回家，到点再过来？

    八点过一会，唐春燕去送了儿子回来，正想回屋补个觉，忽的见一个漂亮丫头来到了后院。

    屋里还摆放着缝纫机，外屋有收音机，这都齐全的。

    李无为跟着就漱口，躺平不是懒，他一直很勤快，早晚都有漱口，风雨无阻，落雪天都没省下。

    在对着墙上的镜子照了照，整理了一下发型，可以出发了。

    等了一会，就见李无为端着洗脸盆从屋里出来，唐春燕迎了上去，帮忙打洗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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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怎么样，都说了是犯法的，梁拉娣结了婚，在结就是重婚罪。不是，这好端端的，你提她干嘛？”

    “李哥哥，我没吃早饭。”

    大灾年，总有人会想办法，白面少，就发掘粗粮来替代，如高粱饼、小米粥、荞麦面、烤地瓜等。

    于海棠当即去了李家的窗户口，稳了稳心神，叫喊起来，“李哥哥，起了吗，我是海棠啊，李哥哥……”

    “你找谁？”

    “你别瞎想了，她男人好着呢，哪能说没就没。还有，你也别学人做媒啊。

    于海棠小声问了句，“她是嫂子吗？这么年轻？”

    秦淮茹解释说：“我不是见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可怜吗，她男人肯定没了，不然哪能都快一年了，还不见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