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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齐：“？？？”

    想哭。

    怎么感觉好像是对的，好像又不是什么好话呢？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远处幽幽地传来霍宴冰冷的声音。

    林阳：“谢谢夸奖。”

    “你说谁不是好人？”

    顾齐：“……”

    霍宴上午就给他打电话，叫他过来。

    顾齐：“……你再仔细想想呢？”

    疑似坏事做尽的自恋狂，自认为自己做了很多好事，在凄凉马路边，渴望有人发现他的最终幻想。

    “我是打工人，眼里只有钱，光是想到我跟他的钱差这么多，我就已经够难受了，你还要让我想什么？”

    天塌了。

    “……”

    反正核心思想就是不能让林秘书在霍家受欺负了。

    顾齐：“……”

    林阳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见霍董和霍夫人虽略有不满，但依旧没有说什么以后，他还是顺着霍宴的话坐了下来。

    顾齐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没有。”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林阳正意外，他俩难得有意见一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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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你都当小丑了，我再不让一下你，就不合适了。”

    太难太好了，这两个人。

    林阳面无表情地说，否定得非常快。

    这反应和顾齐想得完全不一样。

    顾齐：“……我说的不是钱，除了钱以外呢？”

    叔叔阿姨叫他一边儿玩去，林秘书还要打他不是人。

    “顾医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霍总，霍总多好啊，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眼里仿佛在说，看你怪可怜的，那就让让你吧。

    他跟顾齐这种喜欢打哑谜的人不一样。

    “骂谁呢？”

    顾齐深吸一口气，实在忍不住了。

    顾齐：“……”

    林阳还真的顿了几秒，几秒过后，他又果断地说。

    林阳还真仔细地想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说什么他要带林秘书回家，让他看眼色行事，有人要为难林秘书，他就站出来和稀泥

    “林秘书，你是真的打工人，不打一辈子的工，都浪费你才能的那种。”

    跟霍宴简直太像了，都喜欢这么吓唬人。

    他现在深刻地怀疑，霍宴把他叫过来，根本不是为了让他帮林秘书。

    “啊？？？”

    林阳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说。

    “那是你发现得太晚了，你的问题。”

    目的好像达成了，又好像没有。

    “林秘书，你有没有觉得你跟霍宴越来越像了？”

    他才是那个小丑。

    林阳眼神凌厉地瞥了他一眼。

    林阳跟过去，霍宴直接先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对林阳说。

    顾齐的嘴角抽动了几下。

    还没有等他开口，林阳已经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就是想把他打成焦点位。

    他该高兴吗？

    林阳一本正经地说。

    他之前还自信满满，现在突然觉得，受欺负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正想着对顾医生的态度稍微好那么一丁点，眼底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毫不拖沓的语气，显然刚才只是顺着顾齐的话停顿了几秒，实则根本没有想。

    林阳推了推眼镜，露出核善的微笑。

    他两眼一闭。

    “林秘书。”顾齐深吸一口气，走到林阳面前，拍了拍林阳的肩膀。

    他比较诚实。

    不管你嘴上说得再花里胡哨，在他俩面前好像都没用。

    “林秘书，你人还怪好得嘞。”

    霍宴是来叫林阳他们吃饭的。

    简直跟霍宴一样。

    “没有，首先，我没有他有钱。”

    “霍宴不是什么好东西，离他远点。”

    “你是指你主动跳出来，当小丑的时候，让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你的身上，我就会比较轻松吗？”

    林阳微抬着下巴，眼眸轻轻下垂，睨着顾齐。

    一个冰冷的眼神，就给顾齐吓住了。

    “林秘书，我才发现，你好像不是很好说话啊。”

    莫名有种被嘲讽了的感觉。

    “你如果硬要觉得这是你的功劳，那就算你的吧。”

    “坐。”

    顾齐僵硬地笑着，一转头，就看到了霍宴那张阴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