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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策咽了下口水,没话反驳了。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指节不自觉曲了起来,抠着米色的皮革缝隙,“我今晚有事出去。”
“你回个屁,你回去给人家一人一巴掌啊?”
这下法子绪不乐意听了,“你好意思说?那不是因为你跟踪我?”
两手捧起架子上几件衣服,他低头把脸埋在里面,刚蹭了两下作为品鉴的预备,床头的手机就来了一条消息。
这是已经哭傻了吗?
看着法子绪湿了半边的衣服,符策嘴角都抽了一下,“你别把我家淹了,睡衣你知道在哪,自己拿。密码你也知道吧?”
“我去你家干什么?我要回宿舍。”
他背靠着柜子喘气,像是刚做了一场噩梦。
车辆稳稳停在槐序园的地下停车场。
法子绪脑子里可能真的是核桃!
“……”
“知道,”法子绪下了车,吸了一下鼻子,“谢谢。”
“……”
法子绪又低头捂着嘴咳嗽,符策觉得自己也被他传染的肺里憋闷,总觉得哪哪儿不舒服。
“叩叩”
你不记得了?
符策瞥了一眼镜子里的人,迅速转移视线,“皇宫——你转过去,别看我。”
那种味道好像随着不安和焦虑变成了有形的橙红色丝线,凌乱地绕在oga身上,作为一种封闭的囹圄,叫人无端生出一种保护欲。
这是法子绪第一次一个人到符策家。
这到底是什么关注点?
等红绿灯的间隙,符策满脸不耐地将一张阻隔贴摁在了后颈,又扔了一张到法子绪腿上,“贴上,不知道自己信息素难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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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前一起度过易感期的时候,符策得一直贴着阻隔贴,因为法子绪闻到浓烈的酒味也会咳嗽。
对于心神不宁的oga来说,alpha的信息素是强有力的安抚剂。
法子绪现在才对自己变成oga有了实感。
“……”
符策用劲一拽,终于把倔驴甩进了副驾。
更不用说是符策这样的顶a。
这一声瞬间把他惊醒,于是做贼似的赶紧放下那堆衣服,连睡衣也不要了,“嘭”的一声关上了柜子。
“符策……你家来人了……”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钻进对方的衣柜里猛猛吸上一大口。
“符策……”
打开衣柜,他刚凑近,白兰地的香气就如同细腻的密网一般包裹上来,因为过于浅淡,甚至可以隐隐闻到几缕酸甜的果香。
他往侧边蹬了一下,踩空蹬到了空气,这才清醒过来。
“贴不了。”法子绪抹了一下眼睛,把东西放回中控台上,“有外伤。”
符策嗤笑一声,“你是猪啊?”
敲门声又响起,比起第一次弱了弱。法子绪又叫了一声。
前方是分叉路,法子绪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别拐了,我回宿舍。”
“家里养了两只蚊子,你去喂。”
脸尤其疼。
这太恶心了!
“……?”
良久,法子绪抿了抿嘴唇,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不是太子么,怎么又变你皇弟了。”
“你带我去哪儿?”
看着柜子里排列整齐的衣服,他从未觉得一排没有生命的布料能这么诱人。
情绪稍稍平复了些,他洗了个澡,还是穿了条四角裤出来,要找睡衣。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符策第一次觉得自己咬对方这件事是错误的。
泪还在一颗一颗往下掉,每一滴水都大的吓死人,就像前几天的暴风雨,落在地上能溅起老高。
身边人想张嘴说话,可还在抽噎着,后颈随着主人的情绪释放出丝丝缕缕的橙子香气。
听见敲门声,法子绪在比宿舍里舒适一万倍的床上翻了个身。
法子绪转头看向符策,好像是把这辈子憋回去的泪一次性流了出来,没完没了的往下落。
符策直接把手松开了,软硬皆施,“哥哥的豪车舒服还是关窗抽烟的出租车舒服你自己选。”
“你是秦始皇行了吧?系安全带!”
“又贴不了阻隔贴,回去让那俩人一闻味知道你成oga了你高兴了?”
“还有我那俩小飞宠别拍死了。”
“不用谢,”符策伸手捏住法子绪的脸,力道很大,把人掐得直皱眉往后躲,“明天还我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