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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绵僵硬地转过头, 熊的脑袋变成了男人的脸, 戴着眼镜, 绅士地询问着。

    “不要脸。”许星绵整张脸都烧得很红，用胳膊挡住眼睛不肯看他。

    天将破晓，许星棉被从地毯上提起来抱在怀里，布有薄茧的指腹擦过他泛红的唇角，刺激得他泪花直冒。

    【作者有话要说】

    许星绵后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整个人不受控地塌倒下去，慌乱地支起腿想站起来，却被摁实在原地。

    泪水挤出眼眶，混入勾缠的唇舌中，咸腥的味道漫散。

    他流着泪，骂道：“不要脸，你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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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文吃腻了甜，就来尝一口白腻奶油下的不同味道。

    他拼尽全身的力气，用两条软绵无力的手臂把埋首的男人推开，抖着声音说：“这是我租的衣服，我、我还要还的。”他拾起碎掉的一些布料，尝试复原，努力往一块拼，“很贵，很贵的。”

    逃避可耻但有效。

    沙发对两个成年男人来说还是太小，稍不留神，许星绵整个人已经滑落到地毯上，他意识迷离地想逃离这无休止的折磨，翻过身往外爬。

    许星绵尝不到味道，鼻腔却满是甜腻的味道，从他身周蔓延，他泪眼迷离，整张脸都湿红，像奶油蛋糕上点缀的草莓。

    波文唇瓣张合，发出含糊不清的话音：“宝贝，我做得对吗？”

    他抗拒，却被后腰那只手摁得无法推开，两具身体挤撞在一处，他像是要被挤碎揉烂在男人的怀中。

    两道身影摇曳，混乱。

    许星绵摇头，泪花把睫羽弄得湿漉漉的：“那奖学金呢？”

    带来的饼干也没有浪费，大半都进了波文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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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下的沙发被汗水打湿，黏住他的后背，他不舒服地低喘着：“……退学呢？”

    男人掌心扶上他同样晕红的膝盖，痴迷而餍足地叹息。

    许星绵止不住地打颤，唇瓣无意识分开，两颊晕开绯色，像有花瓣被碾碎。

    许星绵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被一只熊追逐，他跑不过它，被它巨大的身体给扑倒在地,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那只熊却突然说话了。

    波文的吻辗转到他唇上，勾了他舌头几下，又来到侧颈，吮吸舔舐，简直就跟头渴极了饿极了的野兽一样。

    回应他的是沉沉的笑：“you’re sittg on it， sweetheart。”

    男人终于咬到最想咬的地方，餍足地眯眼，指尖撩过微微汗湿的发，俯身凑过去，用那张禁欲冷淡的脸，低声说：“cute butt。”

    “谁要你退学了吗？”波文拉过他的胳膊用牙齿啃咬柔软的肉，又舔舐，他的眼镜早甩到了地上，跟那堆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碎片一起。

    然而许星绵却比刚才更加恐惧, 瞬间出了一身的汗。

    许星绵抽抽噎噎，却只能瑟缩着避躲。

    “我的bunny，真漂亮。”

    “不要咬。”许星绵回身蹬他，全身漫过羞耻的红。

    伴着热沉的喘息声，后背砸在沙发上，身上传来衣物撕裂的破碎声响，许星绵脑子不知怎的，突然蹦出个强烈的念头。

    “是你的，我从来不会做这种事的，你不是也清楚的吗？”

    “绵，你很怕我吗？”

    明明是在骂他，男人却像是要做到什么般答应下来，许星绵大脑一团浆糊，搞不懂他，但下一瞬身体突然腾空，上下颠倒后坐在了什么上面。

    波文心里突然升起些迟来的爱怜，尽管他都恶劣到强吻对方，又撕碎了对方的衣服，露出那身他曾经在照片里看到过，极想扯烂的水蓝色衬衣，如今正歪歪斜斜挂在男生的身上。

    波文沉沉地笑：“宝贝我可真委屈，我是最不可能让你退学的人。”

    却被扯住脚腕，与此同时，一股无可名状的刺痒传来。

    沙发咯吱咯吱响，许星绵的嗓音穿插在其中，也破碎：“你……你。”像是要哭了。

    他是个十分讲究进餐礼仪的贵族，吃饼干也分主次，先用指尖刮掉奶油，涂抹过去，奶油滑腻，再用舌尖打着圈舔匀。

    “好。”

    晚星浮沉，秋风习习，室内温度却一直居高不下。

    他舀一捧水似的，捧住男生的脸，温柔吻上去，啄他的泪：“我赔给你，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