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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针已经超过0点。

    明明今天什么都没有准备，所以不打算给这傻子开荤。

    柯奕欢本来想问‘蛋糕不算礼物吗’。

    我想要的？

    今天跟父母一起吃饭，柯振海不知道吃错什么药，非要把嵇初墨也拉上，平均三分钟问一次‘有什么想吃的’。

    刚刚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快乐的事情，柯奕欢不知足地缠上嵇初墨，哑着声问，“再来一次。”

    嵇初墨莞尔一笑，扶着柯奕欢起身，抬起左腿半跪在沙发上。

    柯奕欢惨遭拒绝，还是一个劲儿往嵇初墨身上蹭。

    “你想得美！”嵇初墨把擦了手的纸丢到他身上，揉揉自己酸疼的手腕，再次后悔自己不应该心软。

    “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嵇初墨捧起他的脸，迫使柯奕欢抬头与自己对视，“说好的纯情男大呢？”

    却担心说了那样的话，破坏气氛，嵇初墨准备好的礼物不拿出来了。

    柯奕欢陷入沉思。

    “什么时候说好的？”柯奕欢断然否认。

    恍惚间，他听到嵇初墨贴在自己耳边，轻声问，“要不要帮忙？”

    大概怕吓到自己父母，嵇初墨这顿饭非常收敛，没有展示自己堪比虎鲸的食量，顶多吃了正常的三人份。

    “怎么办呐，我准备的礼物不是你脑子里想的。”嵇初墨挑起柯奕欢的下巴，示意他看向旁边蒙着幕布的画架，用另一只手扯开。

    嵇初墨的手现在还在抖，明天肯定连画笔都握不住！

    体育生真讨厌！

    嵇初墨的手顺势往下，滑过柯奕欢的喉结，一点点伸到下面。

    然后。

    没等柯奕欢开口，嵇初墨主动说，“那是我第一次被你吸引的时候。”

    两人相处那么久，应该有更值得画下来的场景，为什么偏偏选这一幕？

    确实，他曾经也觉得自己对‘那方面’没兴趣。

    “哈？”柯奕欢讶异。

    吃完晚餐，嵇初墨找店员要了一份只有菠萝的果盘。

    “对啊。”柯奕欢以为他还在介意蛋糕的事，连忙点点头，“我觉得已经很好了。”

    嵇初墨放下只吃了一半的餐盘，挑起眼尾看向柯奕欢，“你这样就满足了？”

    柯奕欢想到嵇初墨写在纸条上的这行字，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体内好像被那个颤巍巍的蝴蝶结点燃火苗，热得厉害。

    结果看他反应越来越大，心想多少有自己明知故撩的原因，只好委屈自己的手。

    “什么礼物？”柯奕欢小心翼翼地问。

    “但是，我还没有送你礼物。”嵇初墨晃晃左手，展示手上的戒指，“今天只有你送我礼物。”

    看样子，是嵇初墨搬进宿舍那天，问柯奕欢‘看完了，喜欢被男同视奸吗’的场景。

    柯奕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硬了，似乎应该做些什么，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背景是宿舍，柯奕欢头发半湿。

    嵇初墨回答，“你之前想要的。”

    嵇初墨之前确实提过生日的事，但柯奕欢没说自己想要什么，只说了……

    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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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在柯奕欢肩膀上的手收回来，顺着腰线下滑，缓缓拉起垂落在左胯的两条飘带，在指尖绕了几圈。

    柯奕欢合理怀疑，嵇初墨在短短两个小时里，抓到了柯振海的把柄。

    “欸？”

    “没必要那么麻烦，这个已经很好吃了。”柯奕欢几口吃完蛋糕，心想男朋友果然很完美，会做世界上最好吃的蛋糕。

    柯振海平常对亲儿子粗声粗气没啥好脸色，竟然一反常态叮嘱嵇初墨‘菠萝吃多了刺嘴’。

    柯奕欢不清楚，全凭本能点点头。

    嵇初墨对它很不满意，决定下次一定要买专业模具，让柯奕欢见识自己真正的水准。

    系了个蝴蝶结。

    当时，他以为嵇初墨应该很讨厌自己。

    蛋糕卖相不怎么样，味道却不输专业甜品店。

    ——把我自己绑上蝴蝶结送给你好不好？

    柯奕欢本来想吐槽他‘控糖那么严格’，仔细瞧瞧，发现蛋糕里面的夹心也是菠萝。

    现在不同，柯奕欢脑子里都是世俗的欲望。

    幕布落地，画架上有一幅早就画好的素描。

    “现在想起来还是很不甘心……谁让你的身材太对我胃口了。”

    “都说了，不可能再来……别摸了！”嵇初墨气恼地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出多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