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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医院。”

    在失去意识前，沈言闻到了一股草药味，傅渊游在释放信息素安抚他，可是没什么用，反而疼的更剧烈了。

    司机看到这一幕，也不敢怠慢，一脚油门踩到底，宾利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林玉珩还在说着什么，可沈言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那不得喝一个，毕竟这么有缘。”林玉珩说着，就和沈言碰了碰杯。

    “喔。”林玉珩的语气突然兴奋了起来，“我也是a大的，我就说你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学弟。”

    “抱歉小林总，我先失陪了。”沈言忍着胃疼起身去了厕所。

    “沈言！”

    沈言暂时松了一口气，他现在一点儿都不饿，所以他没有去吃东西，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那玩手机。

    他说完就跟着那几位合作方离开了。

    “哎，你是oga吗？”林玉珩突然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他的胃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缩在傅渊游怀里，没力气再去思考别的。

    “哦~也是，傅渊游那个性子，怎么可能让一个oga当他的助理。”

    沈言听见声音手一抖，手机差点被他扔出去。他抬起头发现林玉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沈言不好拒绝，也不想得罪人，只好接过那杯酒喝了一口。

    这次，他不止吐出了些酸水，甚至还吐出了一些血，沈言没有心思去看自己到底吐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胃很疼。

    沈言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傅渊游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沈言却感觉他好像不太高兴。

    “别走啊。”林玉珩伸手拦了一下他，“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不用这么紧张。”

    司机早就按照傅渊游的吩咐在门口等着，结果就看到老板抱着老板娘走了出来，而且老板衣服上还有血。

    沈言在他怀里抽搐了一下，又吐出一口血来。傅渊游看着怀里的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把信息素收了回去。

    林玉珩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杯，目光一直打量着沈言。

    他说完就带着沈言往宴会厅深处走。

    他捂着自己的胃缓缓蹲在地上，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厕所外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沈言愣了一下，随后答道：“不是，我是beta。”

    “下次见到他离远点。”傅渊游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他不是什么好人。”

    冰凉的水拍打在脸上，让沈言清醒了一点，就在他以为自己缓过来了，他的胃突然开始绞痛，一阵阵恶心的呕吐感再次涌了上来。

    沈言只好坐回沙发上，尽量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小林总想问什么？”

    沈言被他半推着穿过人群，来到一处休息点。

    “哎，新助理一个人在这？”

    都这样了，沈言也不好推脱，只能把那杯酒一饮而尽。喝完这杯酒，沈言忽然感觉自己的胃有些难受，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胃是空的。

    大概过了半小时，傅渊游被几位相识合作方叫去谈事。这种场合不太方便带着助理，傅渊游看了沈言一眼，低声道：“自己去吃点东西，去沙发那等我，很快回来。”

    沈言不知道为什么傅渊游突然不高兴，但直觉告诉他不要问那么多，于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沈言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刚想找个借口离开，就听见林玉珩说：“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沈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如实回答道：“a大。”

    “不着急。”林玉珩语气很懒散，他拿起一杯酒递给沈言，“先喝一杯，刚才冒然拦你有些冒犯。”

    沈言来不及细想，就看见傅渊游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他耳边嗡嗡的，已经听不清傅渊游到底在说什么。

    “小林总。”沈言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就想起身离开。

    是傅渊游的声音，他谈完工作了吗？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的？

    推开隔间门，沈言对着马桶干呕了几下，他的胃里没有东西，自然吐不出什么来。

    傅渊游没有再给林玉珩打量的机会，抬手在沈言后腰虚虚一托，力道不大，但足以带着沈言离开，“小林总慢聊。”

    干呕过后，胃部的痉挛暂时缓和了一下，沈言走出隔间，走到洗手池那，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泼了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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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胃部的一阵阵痉挛让沈言的额头冒出了一些冷汗，他几乎是扶着墙走去厕所的。